“是……”
石里美羞澀地點頭。一旁,魚玄機有些繃不住。
尤其是看到林辰的本尊和分身已經打到生離死別的地步時,她憂心如焚地問: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能任由他們打下去,否則會出事的!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林辰正在歷經心魔劫!”閻洛媚內心權衡再三,這才脫口而出。
“心魔劫?”
此話一出,眾女面面相覷,頓時議論紛紛。
一番七嘴八舌的熱議后,柳扶鸞緊皺著眉頭,說出了心中的困惑:“先前在梧桐山一戰他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迎來心魔劫了?我想知道,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?”
“以我的經驗來看,導致這一切的原因其實很簡單,就是因為他的修為突破太快,導致道心不穩,進而引發境界崩塌,所以才造就如今的局面。”
閻洛媚侃侃而談,把心中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。
“那這場自相殘殺,該如何收場?”陳洛憂心忡忡地問,不等閻洛媚回答,她趕緊又補充道,“我們能做些什么?”
“心魔劫簡單來說就是心魔,只不過林辰有分身,將心魔具象化了而已。可即便如此,我們也無法插手介入,唯一能做的,就是祈禱著他能盡快熬過心魔劫。”
閻洛媚一針見血。
“他、他該不會有事吧?”水子悠滿眼焦慮地問。
“我就這么說吧,從心魔劫發生的那一刻起,林辰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,而且稍有不慎,他就會身消道殞,徹底灰飛煙滅。”閻洛媚嘆息道。
盡于此,眾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。
但此事畢竟是跟石里美合體后才發生的,哪怕眾女不追究,她也如芒刺背、如坐針氈、如鯁在喉、如履薄冰,以至于此刻她低下頭,整個人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。
閻洛媚見狀,不動聲色地來到她身邊,語輕柔地安慰說:“這事跟你無關,只不過恰好在你們合體的時候爆發了而已,即便沒合體,說不定也會爆發,所以你無須自責,更不用懊惱。”
“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肯定無法原諒自己。”石里美輕咬著嘴唇,心里還是很過意不去。
“你盡管放心,他如今是混沌不滅體,縱然想死也沒那么容易,大概率不會有事。”閻洛媚莞爾一笑,示意她不用擔心。
“他要是跟別人打我反倒不擔心,可這次,他的敵人是自己……”石里美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,不禁嘆了一口氣,“希望他能熬過這一劫吧!”
鏖戰中,林辰的本尊和分身各展所長,完全是不遺余力地把對方往死里殺。
這期間,神器無生劍、破天斧、亖字印、不死珠、血煞劍、幽冥白骨幡、紫金葫蘆以及紫黑葫蘆全都毫無保留地祭了出來。
然而,分身畢竟是本尊的衍生物,彼此間知根知底。
所以,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較量!
哪怕一晃三天過去了,他們還在瘋狂的惡戰中,林辰自然仍被困在心魔劫中無法走出來。
時間荏苒,逝者如斯。
這一日,一個不速之客來到極樂峰,求見盟主林辰。
然而,林辰受困于心魔劫,根本就無法走出混沌鼎。
無奈之下,那人又興沖沖地趕到陰陽洞,主動找到彭祖、柳星魂、李化元等人。
“葉掌門,什么事讓你如此慌張?”看到臉色迥異的葉求敗之際,彭祖不解地問。
“我剛得到消息,龍帝麾下最強大的勢力東倭龍庭血洗了北隅國,據說一夜之間殺死了近百萬人!”葉求敗也不廢話,一語道破此事。
“什么?這、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彭祖拍案而起,當即緊皺著眉頭,如臨大敵。
“就是昨晚的事情!”葉求敗篤定道。
“那龍帝不是剛從九州大陸鎩羽而歸嗎?怎么這么快就盯上了北隅國?一下子屠戮近百萬無辜生命,他怎么敢!!!”彭祖緊握著拳頭,滿腔義憤道。
“他這次在九州大陸吃癟,而且見識到盟主的恐怖實力,想必是被刺激到了,所以才想著屠戮北隅國,以百萬生靈煉制那求而未得的血魂丹!”葉求敗憤懣不平地說。
“別說,或許他還真是這么打算的!”彭祖鄭重地點頭。
“血魂丹能輕易讓龍帝的修為飆升至九劫散仙境,甚至更強,再加上他麾下實力最強大卻一直隱而未發的東倭龍庭,一旦入侵進來,我們九州大陸怕是危矣!”葉求敗憂心忡忡地說。
盡于此,他滿臉焦慮地看向彭祖道:“事關重大,我必須得立刻看到盟主!”
“不是不讓你看,而是現在就連我們也無法看到他。”彭祖嘆了一口氣,滿臉苦澀地說。
“為什么?還是說,出事了?”葉求敗聞臉色微變,瞬間警覺起來。
“他從梧桐山回來就受困于心魔劫,已經很久了。”彭祖嘆了一口氣,邊說邊搖頭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