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劫?”
葉求敗神色一凜,滿眼錯愕。
他實在是不敢相信,像盟主那么強大的男人,竟然會受困于心魔,簡直匪夷所思。
“事實就是如此。”彭祖鄭重地點頭,當即壓低聲音說,“如今他的本尊遭到六個分身圍戮,已經很久了,始終都沒能走出來。”
“那、那該怎么辦?”
葉求敗悵然若失地問,臉上流露出無盡的擔憂。
“你也知道,那是心魔,非我們所能插手,就只能祈禱著他能盡快熬過來。”彭祖嘆了一口氣,邊說邊無奈地搖頭。
“能熬過來嗎?”葉求敗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誰知道呢?但他畢竟是盟主,這些年來給我們帶來太多太多奇跡。不管別人怎么想,至少我相信他一定能熬過來。”彭祖篤定地說。
“沒別的意思,我就是想知道,萬一他沒熬過來的話,會是什么后果?”葉求敗壓低聲音詢問。
“身消道殞,魂飛魄散,自此消失在人世間!”彭祖脫口而出。
“不會吧?他可是連天劫、散仙劫都劈不死的男人,小小一個心魔怎么可能威脅到他呢?”
葉求敗瞬間慌了,一臉的不淡定。
“肉身越強、實力越強,心魔自然也就更強大,這也是他為什么被心魔劫困了這么久還沒能走出來的原因。不過我堅信,吉人自有天相,他一定不會有事的!”彭祖深吸一口氣,眼神堅定如鐵。
葉求敗沉默片刻,待情緒冷靜下來后,他突然正視彭祖的雙眼,辭激進地說:“如果盟主指望不上的話,那我們就必須得單獨行動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彭祖渾身一震,突然認真起來。
“東倭龍庭屠殺北隅國取得百萬人的元神精魂后,用來煉制血魂丹的材料也就齊了。不出意外的話,他們很快就會付諸行動,我的意思是,絕對不能讓他們成功,我們得殺到東倭群島,阻止他們煉制血魂丹!”葉求敗態度鮮明,擲地有聲道。
“想法不錯,但東倭群島那么大,而且還有那實力深不可測的東倭龍庭,就這么貿然殺進去,恐怕非但不能阻止龍帝煉制血魂丹,我們也會因此而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彭祖憂心忡忡道。
“我們不能因為害怕犧牲而坐視不理,一旦讓龍帝把血魂丹煉制成功,等待我們九州大陸的,將是滅頂之災!”
葉求敗據理力爭,不甘心就此作罷。
就在他們倆爭執不休時,那一直守在林辰身邊的魚玄機、閻洛媚以及陸雪琪等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,當即不由自主地議論起來。
然而,就在眾人猜測龍帝會借助血魂丹,先一步蛻變為九劫散仙時,那一直沉默不語的石里美突然站了出來,聲音微微顫抖道:“龍帝之所以煉制血魂丹,并非為了渡劫成為九劫散仙,他是為了——復活倭皇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!
她的話,讓正在爭執不休的眾女瞬間安靜,并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“你、你說什么?龍帝煉制血魂丹,是為了復活倭皇?”
魚玄機上前一步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你們沒有聽錯,我也沒有說錯。復活倭皇,一直都是龍帝的終極目標,這也是我爹當年給他下達的任務!”石里美鄭重地點頭。
“不管你們信不信,我身為倭皇的女兒,龍帝的親妹妹,沒有人比我更知曉他的動機和目的!”石里美擲地有聲道。
“倭皇如今在哪?”柳扶鸞脫口而出。
“他就在鰲首島!”石里美之鑿鑿地說。
“難道說,他并沒有飛升仙界,一直還停留在東倭群島?這、這怎么可能?”陳洛誠惶誠恐,顯然是被震驚到了。
就在眾女一臉匪夷所思時,昔日修羅族圣女水子悠從容地站了出來,鄭重地點頭說:“這一點我能作證,昔日倭皇雖渡劫成功,卻因為慘死當場而沒能飛升仙界。他的肉身,一直留在鰲首島!不過我一直以為他已經身消道殞了,沒想到,竟然還有復活的可能……”
“石里美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倭皇究竟是生是死?”閻洛媚一臉的不淡定,試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“他死了,但沒死絕,這也是龍帝為什么要煉制血魂丹的原因,因為血魂丹能讓他死而復生。”石里美之鑿鑿地說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還真不能讓龍帝把血魂丹煉制成功。否則,后果將不堪設想!”
魚玄機喃喃自語,突然話鋒一轉,
“不行,如今林辰受困于心魔,我必須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彭祖他們!”
一念及此,她迅速閃身來到陰陽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