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太古兇獸,天生異種,本就不遵循常理,能有這等際遇,也算是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。”林辰神采飛揚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她現在是渡劫期,不出意外的話,修為很快就會突破這一界的極限。但她這種情況,該不會招來天劫吧?”石里美目光灼灼地望去,說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“不會!”林辰明確給出答案,卻又緊皺著眉頭,“不過它會迎來心魔!成功了會繼續突破,而一旦失敗,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!”
“大千世界,當真是無奇不有!”田夢琪深吸一口氣,不由得感慨起來。
“那龍鱗馬又是怎么回事?”石里美接著又問。
“先前不滅火山一戰,我擒獲了它,并對它施展了傀儡術,讓它完全受制于我。”林辰隨口解釋說。
“所以,是它算計了人面蛇女?”石里美脫口而出。
“它給蛇女吃下了軟筋丹,雖不致命,卻能讓蛇女四肢酸軟無力,真氣運轉滯澀如陷泥沼,短時間內失去戰斗力。這也是我為什么能輕易得手的原因。”
林辰玩味地笑了起來。
正說話時,白夭夭的修為順利攀升至渡劫九重天。
但此刻的她突然睜開雙眼,面色變得潮紅,呼吸急促紊亂,嬌軀也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她這是怎么了?”田夢琪見狀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白夭夭仿佛陷入某種可怕的夢魘,眼神時而迷離,時而驚恐,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囈語。
不僅如此,她體內那原本平靜的力量也突然如同沸騰的洪水般瘋狂沖撞,隨之更是讓她化形本體,在地上痛苦地扭作一團。
“難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心魔?”石里美怯生生地問,隨即又一臉惶恐地看向白夭夭,“它不會有事吧?”
“所謂的心魔,其實是突破過程中必須直面的內心黑暗面,唯有將其徹底消化,才能迎來蛻變!”林辰耐心解釋,卻面露無奈地說,“我們能做的很有限,它唯一能依靠的,就只有它自己。”
“吉人自有天相。先前的陰蟞那么惡毒都沒能殺死它,它肯定不會有事的!”田夢琪眼神堅定地說。
“好事多磨,靜待花開吧!”林辰悠悠道。
雖說外力無法介入白夭夭的心魔,可就在它因為迷惘而自殘己身時,林辰終究還是看不下去,果斷出手阻止。
只見他以無上法力,強行壓制并引導白夭夭體內狂暴紊亂的力量,同時將自身精純的真元渡入白夭夭體內,幫助她穩固即將崩潰的元神和經脈。
除此之外,林辰又以強大的神識直接介入白夭夭的識海,引導它的意念對抗內心的恐懼和幻想,試圖找回本心。
如此,足足三天后,一直備受心魔折磨的白夭夭總算是恢復清醒。
此刻的她再度化形為人,并且褪去一身妖氣,身上連妖族身上獨有的氣味也徹底消失不見,跟普通的人類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你醒了?”林辰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濁氣,面帶笑容地問,“感覺如何?”
“謝謝你救了我!”白夭夭眼神清澈,發自肺腑地說。
“你知道發生了什么?”林辰饒有興趣地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夭夭一臉茫然地搖頭,卻目光堅定地望向林辰,“不過,在我瀕臨絕望、即將墜入萬丈深淵時,是你拉住了我,給予我活下去的希望,讓我有足夠的勇氣直面一切。”
“你剛才歷經了心魔考驗。此劫過后,你將一路順暢無阻,再也沒有什么能威脅到你。”林辰滿臉欣慰道。
“我感覺好像……還能突破!”白夭夭臉色動容道。
“你天賦異稟,跟獸祖人面蛇女融為一體后,可完全霸占它的修為。不出意外的話,你能一路飆升至八劫散仙境!”林辰笑著回答。
“啊?”白夭夭受寵若驚,一臉振奮地問,“真的可以嗎?”
“剛才那心魔不過是對你的考驗而已,相信自己。”林辰篤定道。
“謝謝你!”白夭夭發自肺腑地說。
林辰還想說些什么,但就在這時,兩道身影突然闖入山谷之內,其中一股他極為熟悉,正是獸祖龍人。
一念及此,林辰生怕他們有所警覺而逃之夭夭,當即神念一動,瞬息間來到外面。
“林、林辰?”
四目相對的剎那,獸祖龍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雙眸中流露出駭然的神色。
它萬萬沒想到,九州盟的盟主林辰竟會來到這里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!”林辰負手而立,一臉玩味地笑了起來,“別來無恙!”
“你、你怎么會來到這里?”龍人臉色大變,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怎么,只許州官放火,卻不許百姓點燈?從你們獸人族入侵九州大陸的那一刻起,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!”林辰殘酷的冷笑起來,眉宇間閃爍著興奮的神色。
“不對,蛇女在哪?你、你把它怎么樣呢?”龍人頓感不妙,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“可惜,你們倆來得太晚,它已經死了!”林辰直不諱。
“不可能!它是八劫散仙,戰斗經驗豐富,就算我也不是它的對手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龍人臉色鐵青,心亂如麻。
雖然不愿接受這個事實,卻心明似鏡,這大概已成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