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田夢琪也察覺到九幽玄蛇,當即一臉振奮道,“她、她好像是蘇醒了!”
“她是誰?”石里美循聲看了過去,雙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困惑。
“她是太古兇獸九幽玄蛇,曾救過林辰的性命!”田夢琪簡意賅地說。
“她這是怎么了?”石里美接著又問。
“先前被屠肥圓用陰蟞控制過,假死了很長一段時間,這才蘇醒。”
田夢琪耐心地解釋。
林辰則果斷停止吞噬人面蛇女的修為,隨之神念一動,瞬間抵近至白夭夭跟前。
“我這是……死了么?”白夭夭朱唇輕啟,雙眸中流露出困惑的神色。
“你的確曾經死過很長一段時間,但我又將你救活了。”林辰笑著調侃,隨即又一臉認真地問,“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“我也說不出來,老覺得渾身無力,而且修為也跌落了不少……”白夭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雙眸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“修為沒有了,可以重新修煉;而你活著,比什么都重要!”林辰情真意切地說。
白夭夭深以為然地點頭。
說話的同時,她雙眼放光地看向人面蛇女,略顯驚奇地說:“我在它身上,感受到同類的氣息!”
“它是獸人族的獸祖人面蛇女,八劫散仙!如今落入我手中,我打算吞噬煉化它的修為。”林辰隨口解釋說。
“八劫散仙?果然夠強大!”白夭夭臉色動容,隨即又一臉怯生生地問,“你能把它留給我嗎?”
“留給你?”林辰揚起眉頭,一臉懵逼地問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它和我是同類,若能奪取它的修為,我能脫胎換骨,取而代之!”白夭夭直不諱。
“這有何難?從現在開始,它就是你的了!”
林辰聞大喜,果斷伸手凌空一抓,直接將人面蛇女抓了過來。
“我、我不是物品!不是你隨便想給誰就能給誰的東西!”看到這一幕的人面蛇女惱羞成怒,忍不住地怒吼起來。
然而,落入此絕境的它即便叫得再歡,那也是困獸猶斗,根本就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白夭夭根本就沒有理會,而是一臉受寵若驚地問:“真、真的可以嗎?”
“當然!”林辰肯定地點頭。
“我確定,她能改變我的命運!”白夭夭再次臉色動容,當即感激涕零地說,“既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“你也別著急,凡事要循序漸進,一步一個腳印,畢竟你能死而復生,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!”林辰擔心她有壓力,再三安慰道。
“等下次再見,我保證會讓你大吃一驚!”白夭夭斬釘截鐵道。
罷,她片刻不敢逗留,果斷帶著人面蛇女離開了這里。
“白夭夭也是他的道侶么?”眼瞅著她已經消失在視線盡頭處,石里美一個沒忍住,情不自禁地詢問起來。
“目前好像還不吃!”田夢琪微微搖頭。
“可我分明感受到,他們倆是郎有情妾有意!”石里美擲地有聲道。
“也許吧!”
田夢琪微微頷首,并不否認。
“說什么呢你們倆?”林辰撇過臉掃了兩女一眼,沒好氣地反問。
“她想知道,你是不是草莽之人?”田夢琪也不避諱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這話不能亂說,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!再說了,草莽之人可不是隨便想當就能當的!”林辰義正詞嚴道。
正說話時,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在混沌鼎外。
看到來人時,林辰先是一愣,隨即神念一動,果斷來到外面。
“那人是誰?莫非就是他在獸人族的臥底?”
見林辰對突然到來的年輕人耳提面命時,石里美忍不住地詢問起來。
“這次你還真猜對了,它是獸人族獸皇的嫡子,叫龍鱗馬,如今的確是林辰安插在獸人族內部的臥底。”田夢琪微微頷首,一臉嚴肅地介紹。
“這么說來,剛才人面蛇女慘遭算計,大概率跟它有關?”石里美誠惶誠恐,頓時恍然大悟。
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。也許是吧,不然那八劫散仙境的蛇女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太陽真火焚噬了!”田夢琪將信將疑地點頭。
“可是,這龍鱗馬貴為獸皇之子,地位卓高,身份迥然。以它的身份,怎么可能淪為臥底了?”石里美細細分析,臉色卻愈發凝重。
“昔日不滅火山一戰中,它曾經落入林辰的手中,能有這等境遇算不上是什么意外,只能說,這就是命!”田夢琪直不諱。
“倒也是,畢竟誰能想到,我也會落入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