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有件事我不明白,既然龍傲天是道門的掌門,修為也是最高的,那為什么九州大陸第一散仙不是他,而是秦胄?”行進(jìn)中,滅霸說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林辰微微搖頭:“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。”
“其實很簡單!”閻洛媚聞淡然一笑,耐心解釋說,“雖然龍傲天是道門的掌門,可他沉溺于修煉中一心問道,不問世事,所以道門的大小事宜全都由秦胄來處理。久而久之,在很多人眼中,他便成了道門的話事人,自然也就被譽為九州大陸第一散仙!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滅霸釋然地點頭。
接下來兩人一路風(fēng)馳電掣,幾經(jīng)周折后,總算是順利抵達(dá)傳說中的天山祖龍脈。
此刻,在秦胄的帶領(lǐng)下,林辰來到了天山之巔。
看著眼前的殘壁斷垣和破敗的洞府、宮殿,秦胄嘆了一口氣說:“這里便是曾經(jīng)的道門所在地!鼎盛時期,這里的散仙有近百人,可如今……什么都沒有了!”
“近百人?”林辰大吃一驚,接著又問,“他們……都死了嗎?”
“八岐大蛇的戰(zhàn)斗力極其可怖,我們這些看似無敵的散仙,在它手下卻弱不禁風(fēng)。那一戰(zhàn),有大半散仙全都慘死當(dāng)場,剩余的散仙雖然逃走了,卻也受到追殺,怕也是十不存一。”秦胄掃視當(dāng)場,不由地喟嘆起來。
“前輩,你德高望重,一呼百應(yīng)。只要你振臂一揮,他們肯定會前來響應(yīng)?!绷殖焦ЬS道。
秦胄傲然點頭,當(dāng)即語重心長地說:“接下來,還希望你能讓天山祖龍脈的靈根歸位,畢竟這可是我九州大陸的根本所在!”
“好!”
林辰鄭重地點頭。
當(dāng)即他也不廢話,在找到天山祖龍脈的具體方位后,他果斷將最后一條靈根拿了出來,讓它回歸本體。
靈根歸位的瞬間,整條天山祖脈都嗡然一震。
仿佛沉睡了萬古的心臟重新搏動,積郁已久的磅礴靈氣自山體最深處轟然噴薄。
不是涓涓細(xì)流,而是決堤海嘯——
頃刻間淹沒了千峰萬壑。
枯死的雪蓮原地綻放,冰封的靈泉奏響清音,連最頑固的懸冰川也滲出翡翠般的潤澤……
秦胄在目睹天山祖龍脈重新煥發(fā)生機(jī)時,欣喜若狂,最后一絲顧慮也徹底消散殆盡。
“龍帝這一招釜底抽薪歹毒至極,幸虧你出手將四大祖龍脈靈根搶了回來,否則不出百年,我九州大陸必定人才凋零,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!”看著那充斥著洶涌澎湃靈氣的祖龍脈,秦胄臉色動容道,由衷地感到欣慰。
“身為九州子民,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僅此而已!”林辰寵辱不驚,當(dāng)即便欲離開。
“我重組道門,當(dāng)下正是用人之際,要不你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?”秦胄目光炙熱地看來。
“道門乃散仙聯(lián)盟,我一介螻蟻,有什么資格加入道門?前輩你未免也太抬舉我了!”林辰笑著婉拒了他。
“雷州城一戰(zhàn),你挽救了五十萬無辜生靈;此番更是深入東倭群島,奪回了四大祖龍脈的靈根,單憑這些,你的功勞便無法估量,無須妄自菲薄!”
秦胄毫不掩飾對他的欣賞。
“我還有自己的使命,只希望前輩能盡快重組道門!”林辰雙手抱拳,態(tài)度堅決。
“也罷?!鼻仉胁辉倜銖?,卻是話鋒一轉(zhuǎn)說,“我聽說龍帝此番入侵九州大陸,其終極目的是找到九件神器,重鑄洪荒鐘。不知當(dāng)下你手中有幾件神器?”
“我有神器無生劍在手!”林辰心里咯噔了一下,有所保留。
“就這?”
秦胄繼續(xù)追問,大有刨根問底的意思。
不過在察覺到林辰臉色微變時,他連忙笑著解釋:“別誤會!我只是想統(tǒng)計一下,如今到底有幾件神器落入修羅族手中?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萬象塔、八咫鏡以及空靈戰(zhàn)甲這三件法寶都在倭奴手中,至于其它,我也不是太清楚?!绷殖胶喴赓W,不由得心生警惕。
“據(jù)說洪荒鐘可操縱地脈龍氣,改變國運;能召喚黃泉鬼兵,逆轉(zhuǎn)生死。不管怎么樣,絕不能讓龍帝得逞了!”秦胄意味深長地說。
“前輩說得有道理。我相信在你的帶領(lǐng)下,道門一定能從倭奴手中,將那三件神器搶奪回來!”林辰意味深長地說。
接下來,兩人又商業(yè)互吹許久,林辰這才得以脫身。
“老大,這秦胄怎么老給我一種很邪魅的感覺?我甚至覺得,他盯上了你手中的神器!”離開天山祖龍脈后,滅霸說出了心中的不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