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道門如今怎么樣了?”林辰臉色鐵青,心亂如麻地問道。
“道門已經(jīng)毀了!”秦胄嘆了一口氣,隨之情緒低落地說,“那一戰(zhàn)我們被它殺了個措手不及,死傷無數(shù)。縱然有人還活著,也散落在九州大陸不知所蹤?!?
“那畜生……真是該死!”林辰不禁握緊拳頭,怒火中燒。
“哼,早知如此,當(dāng)初我就應(yīng)該殺了它!”滅霸紅著雙眼口吐人,一身煞氣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秦胄掃了滅霸一眼,立馬就看出了它的不凡。
“它是我的兄弟,叫滅霸!”林辰伸手輕輕撫摸它那威武霸氣的腦袋。
“恕我冒昧,它是什么神獸?我從未見過!”秦胄瞇著眼睛仔細(xì)打量,越看內(nèi)心越是震驚。
“它是龍、鳳、麒麟三大神獸的合體。”林辰簡意賅,不愿說太多。
“天生異象,必為王種!它能對付八岐大蛇?”秦胄步步為營,終是問出了內(nèi)心的期待。
“單論修為而,它和八岐大蛇之間有天壤之別。但它身上的氣息恰好克制八岐大蛇,讓它不敢造次!”林辰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竟有這事?”秦胄臉色動容地看向林辰,隨之又滿臉遺憾地說,“可惜了!它要是早點能出現(xiàn)在天山道門的話,或許能避免悲劇發(fā)生。”
“萬物相生相克,那八岐大蛇的實力確實可怕,但并非沒有克制的手段。先前一戰(zhàn)中,有人斬斷它的一個蛇頭,使得它如今只剩下七個腦袋。”
林辰慷慨陳詞,神采飛揚。
“什么?有人毀掉八岐大蛇的一個腦袋?那人在哪?莫非他修為也超越這一界的極限,甚至比八岐大蛇還要更厲害?”秦胄滿臉震驚,覺得此事不可思議。
林辰并不打算解釋。
尤其是對秦胄還不太了解的前提下,沒必要如實相告。
“前輩,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林辰饒有興致地詢問。
“倭奴入侵九州大陸,弄得民不聊生。正所謂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(zé)。我等身為九州大陸的子民,自當(dāng)竭盡所能,貢獻(xiàn)出自己的一份力量。所以接下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,我想重組道門,全力對抗倭奴!”秦胄深吸一口氣,錚錚鐵骨地說。
“太好了!”林辰深表贊同地點頭,接著又一臉期待道,“前輩若不介意的話,接下來,我愿跟你一起前往天山。”
“天山祖龍脈的靈氣已經(jīng)枯竭了,那地方不再適合修煉,縱然我要重組道門,也不會再選擇天山。”秦胄嘆了一口氣,悲不自勝地說。
“如果我能像恢復(fù)秦嶺祖龍脈這般,恢復(fù)天山祖龍脈的靈氣,前輩是否愿意回去?”林辰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對了,我正想問你,為什么秦嶺祖龍脈的靈根會在你手中?”
秦胄突發(fā)奇問,說出了困擾他已久的問題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秦嶺祖龍脈的靈根,是我從別的地方搶回來的,如今只是讓它回到屬于自己的位置而已?”林辰笑著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秦胄聞臉色大變,似乎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龍帝前些時日在東倭群島的龍吟島修建八荒一炁塔。那尊塔是以神器萬象塔為基搭建而成,塔下鎮(zhèn)壓了四條靈根,分別是昆虛祖龍脈靈根、橫斷山祖龍脈靈根、秦嶺祖龍脈靈根以及天山祖龍脈靈根。”
林辰如數(shù)家珍。
可他這簡單的話,在秦胄聽起來卻是晴天霹靂,以至于他整個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是說,我九州大陸的四大祖龍脈的靈根,都被倭奴給竊走了?”秦胄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就被龍帝鎮(zhèn)壓在八荒一炁塔下面!”林辰鄭重地點頭。
“他想干什么?”秦胄接著問。
“你還沒明白嗎?那八荒一炁塔就是萬象塔,可吞噬萬物,他這么做的終極目的,就是把九州大陸祖龍脈的靈氣,全都引到東倭群島上去?!绷殖揭会樢娧?。
“他怎么敢?”秦胄握緊拳頭,滿腔義憤地說,“此番為了渡劫,我走遍了四大祖龍脈,卻發(fā)現(xiàn)四大祖龍脈同時枯竭,沒想到竟然是龍帝在暗中搗鬼!”
他怒火攻心,渾身殺意沸騰:“這老匹夫,他怎么敢!?。 ?
“為了煉制血魂丹,他連雷州城八十萬無辜生靈都敢殺,試問普天之下,還有什么是他不敢的?”林辰冷冷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