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:“……?!”
周宇:“怎么?”
“做治療?”孟知雪欲又止,水盈盈的杏眸寫滿無語,一副靜靜看著他說鬼話的模樣。
周宇握拳抵唇清咳一聲,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打圓場:“是,那個……他在給人扎針。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想到什么,她蒼白的臉忽地紅了,一低頭就連忙往電梯間走。
周宇挑了挑眉,邁開大長腿,慢條斯理地跟上她,邊走邊問:“寶寶,你臉紅成這樣,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少兒不宜的情節(jié)了,嗯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她不開口,只是一味往前走。
什么叫她想到了少兒不宜的情節(jié),有本事溫決明別做啊,說起“做”……
咳咳,孟知雪想到這里,臉更紅了。
辦公大樓的頂層一整層都屬于溫決明的地盤,兩人一路走到電梯間,沒有碰到任何人。
才走到電梯門口,孟知雪的手腕便被周宇扣住了。
將她一扯,一拉,她便被他抱在懷里,抵在電梯門邊的墻壁上。
孟知雪抬頭看向男人含著笑意的桃花眸,什么都沒來得及說,就被他深深吻住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剛才溫決明和人肆意的一幕刺激到,向來斯文矜貴的男人,這次吻得很深很急。
孟知雪推不開他,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天知道,她本來就因為感冒而鼻子有些堵堵的,再被堵住唇,她是現(xiàn)實意義上的快要沒辦法呼吸了啊。
臉漲得通紅,她手捏成拳,用力砸在周宇寬厚的肩膀上。
只是她這點力氣在周宇看來,不過是小貓伸出爪子撓撓小皮球。
好在,他似是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“困境”,低低一笑,安撫的在她臉上親了親,讓她能趕快吸幾口氣。
只是,在起身前,他又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道:“寶寶,以后我也那樣給你‘治療’好不好?”
孟知雪:“……?”
咬了咬唇,她氣得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把,聽他疼得皺眉“嘶”了一聲,這才爽了。
她不知道,在她垂眸之后,周宇眼中飛快掠過一絲笑意。什么疼,根本就沒有。
電梯來了,孟知雪提步就想走進去,結(jié)果又被周宇拉住了。
她警惕看向他:“你不會還想親吧?”
真的就不怕被傳染嗎?
她現(xiàn)在可感冒著。
周宇又笑:“不是,只是想問你是要回病房等,還是就在這里休息休息。”
他指向不遠處的休息區(qū):“無聊的話,可以在沙發(fā)上玩玩手機。”
孟知雪有些心動。
大冷天的,她又身體不舒服,確實不愿意動彈,不想來回跑。但如果要等很久,她也不想在這里干耗著。
看出她的猶豫,周宇開口:“放心,等不了很長時間。”
孟知雪詢問地看向他,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篤定。
以她上輩子當金絲雀的經(jīng)驗,男人們一旦開始,真的要很長很長很長……很長的時間才會消停啊。
難道溫決明……
壓低聲音,周宇仿佛不經(jīng)意地說道:“你腦子里少兒不宜的東西那么多,應該知道男人的爆發(fā)力有大有小,持久性也有長有短吧?”
他眼神意味深長。
孟知雪驚訝瞪大杏眸,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一個大八卦,這……是可以說的嗎?
好兄弟的隱私,就這么被抖落出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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