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的荒唐
好在,周宇并沒有那么“饑渴”,還沒混蛋到變態的地步。
等他收回手,孟知雪又佛系了。
看著她理所當然想“賴賬”的模樣,看得周宇發笑。
但他愿意縱著。
“行了,起來吃點東西?”周宇微微起身,抬手探了探她額頭,“叫醫生給你看過了,你這次痛經是受寒引起的,喝幾包中藥調理一下應該不會留下病根。”
孟知雪臉色一苦,都忘記不自在了:“中藥啊?”
周宇看著她皺起來的小臉,只覺得好笑:“是,良藥苦口,但喝了對你身體只有好處。”
“不止要喝藥,溫決明還說要給你扎針配合治療,吃過晚飯我帶你去他辦公室找他。”
孟知雪死魚眼,蔫噠噠地開口:“……好吧。”
雖然不想喝苦苦的中藥,但她也沒那么嬌氣。
周宇揉了揉她腦袋,很想說“既然不想吃藥扎針,以后就不要再沖動了”,但沒說。
畢竟她身上的這股“傻勁”正是他喜歡上她的原因之一,是她身上很可貴的存在。
……
吃過晚飯,孟知雪在周宇的監督下喝掉一包苦苦的中藥,就被他拉著去找溫決明。
溫決明的辦公室在辦公樓,從住院部走過去要幾分鐘距離,周宇用新買的羽絨服把她包得嚴嚴實實的。
給她拉拉鏈的時候,桃花眸垂下來看著她,眼睛里隱隱有笑意,還有一種隱秘的滿足感。
等到了辦公樓,樓里暖氣足,說是怕她熱,他又親手給她脫掉外面的羽絨服。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只小手辦,周宇擺弄她,是不是跟宅男玩小手辦一個德行,覺得很好玩?
但不得不說,被照顧被伺候的感覺并不差,那就隨便了。
她腦子里天馬行空地想著,電梯停在辦公樓的頂樓。
兩人走出電梯,走到溫決明的辦公室前,按了一陣門鈴卻都沒人開門。
孟知雪看向周宇。
周宇拿出手機:“我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但是,電話也沒人接。
溫決明辦公室門的隔音雖然很好,但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勁爆的搖滾樂,不知道是不是他在聽歌所以沒聽到門鈴聲和手機聲。
周宇又按了一次門鈴,干脆直接按密碼:“我知道密碼,我們直接進去。”
孟知雪“哇”了一聲:“你竟然知道他辦公室密碼?你們果然關系……”
她驚嘆的話語還沒有說完,辦公室門打開了,身周的安靜迅速被喧鬧打破,重金屬搖滾樂掀起的巨浪朝著門口拍來。
孟知雪好奇朝里面一看,頓時驚訝瞪大眼睛。
辦公室里,穿著白大褂的溫決明將一個看不清臉的嬌小女人壓在辦公桌上,從兩人的姿勢來看,他們正在……
才想到這里,溫決明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,突然朝她看來。
向來溫和含笑、態度疏離的男人,此刻眼中濃郁的欲色還沒來得及褪去,深重的一眼看得孟知雪頭皮發麻。
她心臟狂跳,下意識朝后退,退進一個寬厚結實的懷抱。
下一刻,她眼前一黑,一只溫暖的大手不由分說地蓋在她眼睛上,帶著她后退幾步。
耳邊響起門鎖落定的聲音,身邊重新變得安靜,勁爆的音樂聲和辦公室里荒唐的一切都被門重新鎖上了。
孟知雪心跳還在狂飆,纖長卷翹的睫毛微顫,刷得周宇掌心癢癢的,心里也癢癢的。
抬手將她轉了個面,周宇放下手,低沉的嗓音對孟知雪交代:“咳……他在給別人做治療,我們先走,等會兒再來。”
(請)
辦公室里的荒唐
孟知雪:“…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