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在謝泠風的老婆本上
四目相對。
孟知雪自覺失,訕訕一笑,腦袋一縮,連忙把門關上。
謝泠風危險地扯了扯唇,決定先不跟腦子不好的慫包計較,先把因為被壓而崩開的傷口處理好再說。
但下一秒,他的房門又被打開了。
孟知雪背對著他站在門口,拿后腦勺對著他說話:“謝泠風,你能不能把我床下那箱金條也拿走啊?那東西太貴重了!”
“……”謝泠風反問,“怎么,怕自己忍不住誘惑?”
“開玩笑,我會忍不住誘惑?”孟知雪的聲音充滿正氣,“我雖然喜歡錢,但我沒那個膽子去偷拿別人的錢!”
謝泠風:“……”
把沒膽子這事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,他這輩子也就見過這一個。
眼看著他要是不答應,孟知雪就不打算離開,他懶懶開口:“你放心。”
但也沒說拿不拿走。
孟知雪一喜,權當他答應了,立刻說了“謝謝”,關門就走。
房門重新被關上,謝泠風哂笑一聲,把手里的酒精瓶放在五斗柜上,又拿起止血噴霧。
重新包扎完,手機鈴聲響起。
謝泠風戴上藍牙耳機:“干什么?”
“……你在哪兒?”溫決明難得發(fā)火,“我洗個手出來你就沒影了,你有沒有把我這個醫(yī)生放在眼里?”
謝泠風實話實說:“沒有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哪兒?”溫決明又問。
“在家。”
“回家干什么?”
“拿匕首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隨身帶著一把?”
“丟了。”
“丟了?”溫決明不可思議,“那可是你的命根子,你人丟了,你的匕首都不可能丟吧?”
“別亂說,我命根子還在我身上,沒丟。”謝泠風混不吝地開口。
溫決明:“……你正常點。”
“正常點就是今天我見義勇為,有個人渣被我一刀刺中肩膀,帶著我的刀跑了。”謝泠風無語,“老子的刀比他人值錢,等我找到他,我必須弄死他!”
溫決明疑惑:“你身上的傷就是這么來的?平時也不覺得你是個熱心腸,今天怎么還見義勇為上了呢?”
謝泠風不置可否。
他的確不是多管閑事的性格,什么敲詐勒索他看到了,眼睛都不眨一下,根本不可能同情弱者。
但他今天開車經(jīng)過一條小巷,看到幾個小混混拖著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女生往暗巷里走,女生那雙絕望無助的眼睛不知怎么刺激到了他。
等他回過神來,拳頭已經(jīng)砸到其中一個小混混臉上了。
……那就繼續(xù)打吧。
接著就是混戰(zhàn)。
以他的身手,以一敵十沒問題,但那些辣雞竟都帶著水果刀。
有個辣雞趁他拿手機報警的時候偷襲他,給他開了一道刀口。
還有個辣雞想跑,被他一匕首刺中肩膀,卻還是身殘志堅地帶著他的匕首跑了……
真他媽的晦氣!
最后他把幾個被他打斷腿的小混混交給警察,但他的匕首卻暫時追不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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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在謝泠風的老婆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