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卻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,輕笑一聲之后說道:“你的周少喝醉了,出來接他回去。”
“啊?喝醉了?”孟知雪掩唇打了個哈欠,連忙問,“你們在哪兒?”
如果太遠,那她就不去了。
“他又喝得胃出血了嗎?要不你直接送他去醫院?”孟知雪又問道。
(請)
喝醉
話音一落,她突然想起電話里的男聲怎么讓她感覺熟悉。
那不就是之前周宇喝酒喝得胃出血,給她打電話,讓她去夜爵接周宇的人嗎?周宇的發小之一,叫謝泠風的好像。
不知是不是她錯覺,謝泠風好像又笑了一聲。
“不用去醫院,我們在別墅大門外。”
“哦。”孟知雪應了聲,認命出門。
時間走到深秋,晚上的風很涼。
孟知雪特意穿了一件薄棉衣,還是凍得瑟瑟發抖。
她小跑著向別墅大門,遠遠就看到一個男人攙著喝醉的周宇,只是這個男人并不陌生,而是她見過一面的溫決明。
“溫醫生。”孟知雪禮貌打了個招呼,朝他虛虛伸手,“周少還能自己走嗎?要是能走的話,您把他交給我吧,我帶他回家。”
潛臺詞:要是周宇不能走的話,就要辛苦溫決明把他送進別墅了。
她一個弱女子,抱著二十斤的小奶娃心心都覺得吃力,怎么扛得起身高腿長,一米八五以上的周宇?
不可能,不愿意。
“他能走。”溫決明笑著,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孟知雪認命地握住周宇的手腕,將他手臂搭在肩頭,讓他靠著自己站穩,卻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,抬眸朝他看去時,對上一雙深邃漂亮的桃花眸。
夜色星空之下,周宇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,垂眸深深看著她,眼里涌動著讓她錯愕的情愫。
“周……”她下意識輕輕出聲。
然而,她僅僅只說出一個字,男人英俊的臉便突然在她眼中放大,仿佛下一秒就會吻上她的唇。
這,這這這不太好吧?
雖然她飲食合理,葷素搭配,并不介意吃葷,但也不能這樣啊!
呼吸暫停,驚呆的孟知雪失去了所有的反應能力,一雙黑亮的杏眸瞪得溜圓,活像是一只炸毛的土撥鼠。
然而,下一刻,肩膀突然一沉。
周宇頭一歪,就這么將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,又睡了過去,猶如泰山壓頂。
孟知雪:“……?!!!”
絕了!
太重了,快把她給壓死了!
這還不如被啃一口呢!
只要他能自己走著回去,兩口也行!
孟知雪用全身力氣扛住周宇沉重的身體,雙腿都在發顫,慌忙求助看向站在一旁溫決明。
“溫醫生,周少好像睡著了,呼呼……我一個人攙不起他,能不能麻煩您搭把手?”因為太用力,她憋得臉都紅了,說話都有些喘不上氣。
“行,我幫你一起。”溫決明目光在周宇通紅的耳垂上脧了一眼,忍住笑意,立刻上前,“晚上還要麻煩你照顧一下周宇,他喝醉了,就怕他半夜想吐,被嘔吐物嗆入氣管引起窒息。”
孟知雪有點猶豫,想去睡覺,但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時間嚴格來說是從晚上6到早上8點,又想到周宇對自己的關照,連忙點頭:“您放心,我會的!”
和溫決明一左一右攙扶起周宇,臨著轉身前,孟知雪心有所感地看向黑色邁巴赫的方向。
車子被浸泡在夜色之中,就算有路燈照明也看不真切,只能隱約看到駕駛位坐著一個高大清瘦的男人,似乎也在打量著她。
那是……謝泠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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