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一張床還踹他
溫決明回到車上,一邊揉著酸痛的手臂,一邊吐槽:“周宇那家伙真沉,平時沒少健身,一身腱子肉。”
謝泠風撩起眼皮子看他:“你自己不也是?除了精通醫術,你也略通拳腳。萬一發生醫鬧,分分鐘能從被害人變成被告人。”
溫決明笑吟吟道:“過獎,過獎!還是比不上你心狠手辣,殺人不眨眼。”
謝泠風這可不認:“我沒殺過人。”
“我說的是游戲里。”
謝泠風:“哦……”
他收回看向15號別墅大門的目光,發動車子。
一邊在心里盤算著,今晚把周宇的邁巴赫開走了,明天打電話讓那個孟知雪去他那邊取車,她會不會上門。
還是說,故作矜持,丟給他一句“讓周宇自己去取”便掛了電話。
想到這里,他笑了聲。
溫決明打斷他的思緒:“你還開車干什么?”
“嗯?”謝泠風詢問看向他。
溫決明道:“我回我家,你回你家,走路就十分鐘不到的距離,用得著開車?下車下車,車鑰匙丟車里就行,反正周宇有備用鑰匙。”
說著,他就下了車。
謝泠風:“……”
忍著掐死溫決明的沖動,他也寒著臉下了車。
……
15號別墅,二樓臥室。
和孟知雪想象中的性冷淡風不一樣,周宇的臥室雖然是黑白棕為主調的輕法式風格,也算得上溫馨。
特別床頭亮著一盞光線柔和的壁燈,細細的金色燈鏈上墜著一串水色極為通透的玉珠,低調又精美。
孟知雪驚嘆地收回目光,看著睡在床上的周宇,有點發愁。
真的要照顧他一整晚嗎?
她睡哪兒呀?
想了想,她決定先去打個溫水給他擦擦臉和手。
不說周宇給她付了夜班保姆的工資,就說他給她做職業規劃,專門為她請來的培訓老師,這些可都沒讓她花錢,幫了她大忙了。
她沒什么節操,底線不高,但知恩圖報還是懂的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她才一轉身,睡在床上的周宇便睜開了眼睛,頭疼且無聲地輕嘆了一聲。
接了一盆溫熱的水,孟知雪走回床邊,細心給周宇擦了臉和手,又給他脫掉鞋子,蓋上被子。
并暗暗夸了自己一句:我真是個好人!
然后,她去自己房間抱來了被子。
干熬著是不可能干熬著的,她必須睡覺,不想再猝死了。
關了壁燈,她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摸黑走到床的另外一邊,一點也不秀氣地上了床,和周宇一人一床被子,一起睡在床上。
打地鋪?不可能。
趴著睡床邊?更不可能。
前世跟周宇又不是沒有更親密的時候,就不用矯情了,最主要的是,她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。
不止如此,她閉上眼睛之前,還氣惱地偷偷踢了床上的周宇一下。
叫他喝酒!
就會麻煩人!
混蛋!
周宇:“……???!!!”
他在心里設想過,如果孟知雪睡地板或趴著睡,他要怎么趁她睡著了,動作放輕將她抱到床上……
(請)
睡一張床還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