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過幾個老學究,”柳老攤手,“沒人認得,都說可能是某種失傳的祭祀文字或遠古部落圖騰,怎么,你小子感興趣?”
陳長生將牌子和碎片小心放回木盒,推還給柳老,神色認真:“義父,我想去冰封荒原,去那個遺跡看看。”
劉青山和柳老對視一眼,都沒有立刻反對。
“你想去,老子不攔你,”柳老收起木盒,語氣也嚴肅起來,“但冰封荒原不是黑風山脈,那地方環境極端,妖獸強橫,遺跡本身也透著古怪。你雖然實力有了很大進步,但孤身前往,還是太冒險。”
“我明白,”陳長生道,“我會做好萬全準備,而且,我有種感覺,那遺跡中的東西,或許……與我有關。”
他沒說長生者的事,但“與我有關”四個字,已經足夠讓劉青山和柳老重視。
沉默片刻,劉青山開口道:“若你決意要去,需答應我幾件事,第一,必須將傷勢徹底養好,狀態調整到巔峰。”
“第二,帶足夠的補給和保命之物。”
“第三,約定歸期,若逾期不歸,我與你柳義父便去找你。第四,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,不可強求。”
柳老補充道:“老子把那兩片碎石頭和黑牌子給你,說不定有用,另外,冰封荒原的老獵戶曾說,寒鴉峽附近,每過甲子,會有為期一月的‘極光期’。”
“那時寒煞稍減,妖獸活動也略緩,是進入的最佳時機,算算時間,下一次極光期,大概在半年后。”
“半年……”陳長生點頭,“時間足夠了我正好趁此機會,鞏固修為,煉制些合用的符法器,也再多收集些關于冰封荒原和上古遺跡的記載。”
事情就此定下。
接下來的日子,陳長生白天依舊修煉、練劍,同時開始有意識地搜集一切關于冰封荒原、寒鴉峽、上古遺跡、以及長生者傳說的只片語。
落花城的藏書閣、往來商旅的口述、甚至通過百草堂吳德全的關系,從其他大城購買相關古籍拓本。
信息零零碎碎,但拼湊起來,冰封荒原那片上古遺跡的輪廓,漸漸清晰了一些。
那里似乎真的是一處非常古老的祭祀或觀測遺址,年代久遠到難以考證。
有野史雜談提及,冰封荒原在萬年前并非如此苦寒,曾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沃野,聚居著古老的先民,后來因為未知的災變,才化作絕地。
而那個遺跡,可能就是災變前留下的。
關于“長生者”,記載更是稀少模糊,只在最古老的幾本神話志異中有零星提及,被稱為“天眷者”或“守誓人”,描述與柳老所說類似,但都語焉不詳,被當作荒誕傳說。
陳長生沒有氣餒,他知道,真相往往就藏在被忽視的角落。
他將更多精力投入到《萬符天經》的研習和實力的提升上。
裂冰劍和幽水劍被他反復溫養祭煉。
踏云步也日趨純熟,配合踏云靴,速度更快,消耗更小。
他還用剩下的材料,結合《萬符天經》中的記載,成功煉制出了幾樣新東西:
一套共十二枚的“子母破煞釘”,專破邪祟煞氣,對付冰封荒原可能存在的寒煞陰魂有奇效。
三張“小挪移符”,雖不能像真正的傳送陣那樣遠距離傳送,但能在瞬間將他隨機挪移到百里內的任意位置,是絕佳的保命底牌。
以及數瓶改良過的“烈陽丹”和“暖玉符”,專門抵御極寒。
期間,他也去拜訪了鳳宇。
萬寶樓如今生意回歸正軌,鳳宇見到他很是高興。
得知他欲往冰封荒原,鳳宇沉吟許久,從內室取出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