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焰吞噬了鬼面,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,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尸體。
令牌在火中碎裂,陣法瞬間潰散。
剩余的血影衛(wèi)見狀,肝膽俱裂,轉(zhuǎn)身就逃。
銀哪里肯放過他們,在血影衛(wèi)中穿梭,爪子每一次揮出,都帶起一蓬血花。
不過片刻,三十名血影衛(wèi)便被屠戮一空,只留下滿地焦黑的尸體和散落的兵刃。
t望塔上,柳老長舒一口氣,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:“臭小子,這陣法加上銀和赤練,夠那些魔崽子喝一壺的了!”
陳長生收回目光,看向城外逐漸散去的血影衛(wèi)殘部,聲音依舊平靜:“他們還會再來,但下次不會這么容易了。”
……
血影衛(wèi)全軍覆沒的消息,像一陣風(fēng)般傳遍了落花城。
萬劍宗的周鶴年聽到消息時,正在收拾行囊。
他手一抖,玉簡掉在地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死了?”他喃喃自語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宗主,血影衛(wèi)全滅,趙虎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執(zhí)事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說道。
周鶴年猛地回過神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走!馬上走!傳信回宗,就說落花城有上古兇陣,我等不敢久留!”
他再也不敢停留,帶著剩下的弟子,連夜逃離了落花城。
趙虎得知血影衛(wèi)全軍覆沒的消息時,正在山洞中向黑袍人復(fù)命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黑袍人猛地一拍王座扶手,洞頂?shù)乃槭袈洌叭靶l(wèi),竟連一座城池都攻不破?趙虎,你拿什么向我交代?”
趙虎跪在地上,額頭冷汗涔涔:“尊上息怒!那落花城有古怪,城外三里處有破魔銀紋,能腐蝕魔氣,還有兩只妖獸……速度極快,我們……”
“夠了!”黑袍人打斷他,聲音冰冷刺骨,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獸潮沖擊落花城時候你趁機給那些妖獸下藥!讓他們發(fā)狂!”
“是!”趙虎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。
……
三日后,落花城。
城主府后院,青竹小院內(nèi)。
陳長生正在給眾獸分配任務(wù)。
“銀,你守東門,赤練守西門,琉璃用幻術(shù)迷惑偷襲的獸,小七和紫霄負(fù)責(zé)空中警戒。”他看向銀和赤練,“你們倆,守在外面,一旦獸潮靠近,立刻示警。”
“是,主人!”眾獸齊聲應(yīng)和。
銀和赤練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又過了幾日,天空漸漸陰沉下來。
小七突然從空間里跳出來,尾巴炸成了雞毛撣子:“主人!獸潮來了!好多妖獸!”
陳長生站起身,望向西方。
只見遠(yuǎn)處的地平線上,出現(xiàn)了一片黑壓壓的影子。
那影子越來越大,越來越近,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,仿佛大地都在隨之顫抖。
“準(zhǔn)備迎敵!”陳長生沉聲喝道。
城頭上,所有守城修士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,神情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