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著陳長生,看著他身后劉青山和柳老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。
“我愿意!”那個提問的商人第一個跪了下來,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,“我王二,愿立誓加入守城隊,與落花城共存亡!”
“我也愿意!”
“算我一個!”
“落花城,我來了!”
那些原本屬于萬劍宗、血影教的觀望者,此刻也紛紛改變了主意,他們看向那些宗門代表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和不屑。
同樣是面對危機,人家落花城是上下一心,同仇敵愾,用丹藥激勵士氣,用榮譽凝聚人心。
而他們背后的宗門呢?
除了貪婪的索取和冰冷的威脅,還剩下什么?
人群中,一個萬劍宗的外門弟子臉色蒼白,他混在人群里,本想看看情況再決定去留,此刻卻被這氣氛感染,心中羞愧難當。
他想起了宗門里那些趾高氣昂的長老,想起了他們?yōu)榱藸帄Z資源而內(nèi)斗不休的場景,再看看眼前這些為了守護家園而甘愿赴死的普通人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我……我回不去了。”他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也跟著跪了下來,“我愿加入守城隊,以洗刷我萬劍宗的恥辱!”
這一幕,被一道陰冷的目光盡收眼底。
周鶴年此刻正焦躁不安地在房中踱步,他派出去的探子還沒有回報,而城主府那邊傳來的消息,卻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矮幾,上面精美的茶具摔得粉碎。
“宗主,不好了!”一個渾身是血的執(zhí)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,聲音顫抖,“我們派去周邊村落收購靈草的弟子……全死了!尸體上……有血影教的標記!”
周鶴年猛地停住腳步,眼中閃過一絲驚駭。
血影教?他們怎么會動手?
“還有……”那執(zhí)事喘著粗氣,繼續(xù)說道,“我們派去探聽林楓底細的弟子,在城外十里坡,被一群散修給……給活活打死了!據(jù)說……那些散修說,他們剛在城主府立誓,加入了守城隊。”
“什么?!”周鶴年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他以為憑借萬劍宗的威名,可以輕易地拿捏落花城,可以隨意地索取。
他錯了!
大錯特錯!
他低估了陳長生的智慧,更低估了落花城百姓的決心。
而他自己呢?
他帶來的那些弟子,在聽到獸潮和血影教的威脅后,心中早已是七上八下,士氣低落。
他們雖然也渴望四品丹藥,但更珍惜自己的性命。
“宗主,城主府那邊……還在繼續(xù)接納新人,他們……他們好像在組建一支新的隊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