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件,四品破障丹,起拍價一千上品靈石!”
“一千五!”
“兩千!”
“三千!”
……
破障丹以六千中品靈石被拍下。
柳老聽的這價格,笑得合不攏嘴。
他拍了拍陳長生的肩:“臭小子,你這丹藥可真是搶手!這下落花城的名聲可更響了?!?
陳長生卻只是淡淡一笑:“柳義父,這只是開始?!?
接下來的一個月,柳老每隔十日便舉辦一次拍賣會,陳長生煉制的丹藥每次都被一搶而空。
一時間,來拜訪柳老的人絡繹不絕,有求丹的,有攀交情的,有打聽“故交”身份的,落花城城主府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。
劉青山看著賬本上不斷增加的靈石數字,對陳長生道:“小九,你這丹藥不僅幫落花城賺了靈石,還讓我們結識了不少勢力。”
“義父,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”陳長生目光深邃,“李浩山和血影教勾結,遲早會找落花城的麻煩,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讓落花城成為東域的焦點,讓他們有所顧忌?!?
這日,恰好是落花城的花燈節,陳長生被柳老他們轟出來散心。
花燈節的落花城宛如白晝,千盞彩燈綴滿長街,糖畫攤的麥芽香、靈果糕的清甜、烤靈禽的焦香混著人流的喧鬧,織成一幅煙火畫卷。
陳長生戴著面具,混在人群中緩步而行,目光掠過琳瑯滿目的攤位,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他停在糖畫攤前,“來一份。”
他遞過幾塊下品靈石,接過糖畫。
接著是靈果糕鋪,青瓷盤里碼著桂花糯米糕、蜜桃酥、龍眼凍,他每樣取了一塊,用油紙包好收進虛空戒。
烤靈禽攤的香氣最勾人,他挑了只最肥的“火羽雞”,讓攤主用靈鹽和蜜汁腌制后烤得外焦里嫩,油汁順著雞皮滴落,香氣直往鼻子里鉆。
“主人,你買了什么好吃的?”小七在空間里晃悠。
“花燈節的點心,給你和紫霄留的?!标愰L生笑著把吃的先收進空間。
他正欲轉身離開,忽覺衣袖被人輕輕扯住。
“這位公子,請留步。”
聲音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試探。
陳長生腳步微頓,側目望去。
月光下,一個身著鵝黃色襦裙的少女正仰頭看他。
她約莫十六七歲,梳著雙螺髻,發間簪著朵粉白山茶,眼尾微挑,鼻梁小巧,正抿著笑。
“有事?”陳長生聲音平淡,眼里毫無波瀾。
少女被他冷淡的語氣噎了一下,卻未退縮,反而往前湊了半步,壓低聲音道:“小女名喚蘇沐晴,是城南蘇家旁支的,想問您可否有心上人……”
陳長生看著蘇沐晴眼中的期待,嘴角微微抿起。
“姑娘誤會了?!彼曇羝降缦讣獠恢圹E地拂開被扯住的衣袖,“在下初來乍到,一心只想在落花城安穩落腳,無心兒女情長。況且……”
他目光掃過蘇沐晴發間的山茶,“你我不過萍水相逢,這般唐突,怕是會壞了姑娘名聲?!?
蘇沐晴臉上的笑意僵了僵,雙螺髻下的耳尖微微發紅。
她原以為這面具男子雖冷淡,眼底卻有星火,或許能為自己那樁被家族安排的婚事尋個出路,誰知竟是塊捂不熱的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