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個‘主動權’!”玄子鼓了鼓掌,“說得頭頭是道,把自己都給說服了,那你告訴我,如果李浩山就是個瘋子,就是不顧一切要弄死你呢?你這‘安全的茍’豈不是成了笑話?”
陳長生沉默了片刻,臉上的笑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“如果真到了那一天……”
他緩緩站起身,“大不了,再假死一次。”
“再假死一次?!”玄子瞪著眼睛,“你瘋了?上一次假死差點把命都搭進去!你這叫‘不作死就不會死’!你這是嫌自己活得不夠精彩,想再來一次‘亡命天涯’的刺激生活?”
“不,”陳長生的聲音斬釘截鐵,“上次假死,是因為我孤立無援,不得不逃。而這一次不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我有了伙伴,有了牽掛,我可以盡情地利用劉青山和柳老的庇護,發展壯大……”
“如果遇到迫不得已的情況……”
“我會毫不猶豫地再次消失。到時候,李浩山找到的只會是一個尸體,而我依舊會等待著下一次出擊的機會。”
“呵……”玄子看著他這副模樣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中帶著一絲無奈,“你這家伙,真是天生的‘作死小能手’。”
“明明長了顆七竅玲瓏心,偏偏要走最險的路罷了罷了,你這條命,閻王爺都收不走,我又何必操心。”
他站起身,身影漸漸淡化,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陳長生,若是哪天玩脫了,可別指望我去撈你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意識退出識海。
一轉眼,三天過去了。
落花城依舊繁華,東苑別院也依舊寧靜。
李浩山那邊,卻如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。
這反常的平靜,反而讓陳長生心中的弦繃得更緊。
他深知李浩山的性格,那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主兒。
這三天,他除了指導紫霄控制風雷之力,便是與吞吞、玄子推演著各種可能。
“他肯定在憋大招,”玄子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,帶著慣有的慵懶,“李浩山不是蠢貨,在沒摸清我們虛實,沒找到萬全之策前,他絕不會輕舉妄動,這三天他一定在調集人手,或者……在等一個能一擊必殺的機會。”
“一擊必殺的機會?”陳長生擦拭著裂冰劍的劍身,“他若敢來,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‘一擊’快,還是我的‘小須彌陣’快。”
就在這時候,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突然降臨。
這日午后,陳長生正在丹房研究從柳老那里得來的《流云遁術》殘篇,試圖將其與自己的身法結合,創出一套更詭秘的遁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