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“好兒子!”柳老和劉青山幾乎是同時開口,異口同聲,然后兩人又對視一眼,空氣中再次充滿了火藥味。
“先叫的我!”“我輩分高!”“我年長!”“我修為高!”“我……”
“停!”陳長生頭疼地再次出聲,他感覺自己這個“兒子”是當定了,但這兩個“爹”怕是這輩子也爭不出個高下了。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臉上卻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。
“二位義父,”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里帶著一絲調侃,“你們再爭下去,這滿桌的佳肴可就都涼了,不如這樣,我挨個叫,先叫柳義父,再叫劉義父,二位意下如何?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柳老立刻占了上風,得意洋洋地一揮手。
“嗯,也行。”劉青山雖然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適可而止。
于是,在醉仙居的雅間內,出現了這樣一幅奇特的畫面: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年輕修士,先是對著一位醉醺醺的老者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“柳義父”,引得那老者開懷大笑。
柳老從懷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,直接塞進陳長生手里,豪氣干云地說道:“臭小子,這是義父我珍藏多年的上品靈石,一共一千塊,你拿去修煉,別給義父省著!”
陳長生接過儲物袋,入手一沉,他能感覺到里面澎湃的靈力,心中一暖,剛要道謝,就聽他又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還有這個,是我當年從一個老怪物手里搶來的《流云遁術》殘篇,雖然不全,但保命足夠了,就當是義父給你的見面禮!”
說罷,又從懷里摸出一枚灰撲撲的玉簡,一并給了陳長生。
陳長生心中感動,他知道這兩樣東西對柳老而,必然是珍藏已久的心愛之物。
接著,他又轉向劉青山,深深地鞠了一躬,恭敬地叫了一聲:“劉義父。”
劉青山滿意地點了點頭,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。
令牌上雕刻著一座宏偉的城池圖案,上書三個古樸的大字“落花令”。
“長生,”劉青山的聲音沉穩有力,“此乃‘落花令’,持此令者,可在落花城境內暢通無阻,調動城中三成的守城衛隊,亦可自由出入城主府寶庫,任選一件不超過五品的法寶或丹藥作為防身之用,這是我劉青山,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。”
“兒子謝過兩位義父!”陳長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,對著兩位長輩深深一拜。
這一拜,拜的是救命之恩,拜的是再造之情,拜的是那份不求回報的愛護與信任。
柳老和劉青山連忙將他扶起,一人拍著他的肩膀,一人拉著他的手。
“一家人,不用說兩家話!”
“以后在落花城,你就是我劉青山的兒子,誰敢給你氣受,就是跟我過不去!”
這一夜,陳長生喝了很多酒,也說了許多話。
柳老聽得連連叫好,直呼“我兒子有出息”。
劉青山則默默聽著,眼中閃過一絲光亮,他未來必將攪動整個東域的風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