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約莫二十出頭,容貌艷麗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嫵媚,正是落花城有名的歌姬,紅袖。
“紅袖見過墨大師?!迸痈A烁I?,聲音酥軟。
李二笑道:“墨大師,紅袖可是落花城頭牌,今日特意為您獻唱一曲,還請大師賞光。”
陳長生心中冷笑,這李二手段倒挺多,送美女、賠罪、設宴,無非是想拉攏他。
他正欲開口拒絕,卻見紅袖端起酒杯,朝他盈盈一笑:“墨大師,小女子敬您一杯。”
酒杯遞到面前,陳長生指尖微動,一股靈力悄然探入酒中,果然有迷藥。
他不動聲色地放下酒杯,站起身:“李公子,我突然想起還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“墨大師!”李二臉色一變,伸手去攔,“酒還沒喝,歌還沒聽,您怎么就要走?”
紅袖也上前一步,柔聲道:“大師何必著急?紅袖再為您彈一首《鳳求凰》可好?”
陳長生后退半步,目光掃過雅間門窗,已被李二的人守住。
他心中了然,這根本不是賠罪,而是鴻門宴。
“不必了。”陳長生從納戒中取出一枚暈眩丹,“我身體不適,先回去了。”
李二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墨大師,您這是不給李家面子??!”
“面子是自己掙的,不是別人給的,”陳長生淡淡道,“李公子若真有心,就別再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?!?
話音未落,他突然捏碎手中的丹藥,一股清香瞬間彌漫整個雅間。
李二和紅袖只覺頭暈目眩,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陳長生用靈力束縛住,動彈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李二驚恐地看著他。
陳長生走到門前,打開門鎖,對外面的護衛冷冷道:“告訴李浩山,想請我過去,就讓他親自來落花城,帶著誠意?!?
說完,他轉身走出雅間。
攬月樓外,陳長生深吸一口氣,轉身朝東苑別院走去。
他知道,李二很快就會被人發現,劉青山定會派人處理此事。
陳長生回到東苑別院時,柳老正坐在藥圃邊的石凳上,拎著酒葫蘆唉聲嘆氣。
見他回來,柳老猛地跳起來:“小子!你跑哪兒去了?李二那孫子沒把你怎么樣吧?”
“柳老放心,我沒事。”陳長生將剛才在攬月樓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。
柳老聽完,一拍大腿:“好小子!夠機靈!那李二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看老夫不把他那點破事抖出來!”
“柳老,您上次給我的冰魄草,我想用來煉制凝神丹?!?
“凝神丹?”柳老眼睛一亮,“那可是三品丹藥,能穩固神魂,對抗心魔,你小子要煉這個做什么?”
“修煉時,總覺得神魂不穩?!标愰L生如實道。
柳老沉吟片刻,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:“這里面是老夫珍藏的養魂液,配合冰魄草煉丹,效果更好?!?
陳長生接過玉瓶,心中一暖:“多謝柳老?!?
“謝什么謝!”柳老擺了擺手,“你救了老夫的命,這點東西算什么?對了,明日申時,鳳宇那小子在萬寶閣有場拍賣會,據說有一株百年紫參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百年紫參?”陳長生來了興趣,“好,我去看看?!?
兩人正說著,周煜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:“九哥!九哥!出大事了!李二被關在攬月樓,劉城主派人把他抓起來了!”
陳長生和柳老對視一眼,柳老哈哈大笑:“這叫罪有應得!李二那小子,竟敢在落花城撒野,劉青山不收拾他收拾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