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四海的目光落在陳長生身上,見他戴著銀色面具,氣質清冷,不由得一愣:“這位就是墨九大師?久仰大名!”
“趙老板客氣了。”陳長生淡淡頷首,目光掃過桌上的籌碼,最小的一枚都是十塊下品靈石,最大的一枚竟有上百塊上品靈石,堆成小山似的。
柳老抓起一把籌碼扔給陳長生:“別愣著,隨便玩玩。老夫教你,通吃局的規則簡單,擲骰子比點數,最大的吃最小的,一輪定勝負。”
陳長生本無心參與,但見柳老興致高昂,只得接過籌碼。
第一局,柳老擲出三個六,興奮得胡子直翹:“哈哈!天胡!趙胖子,掏錢吧!”趙四海哭喪著臉,乖乖掏出一袋靈石推過去。
接下來的幾局,柳老手氣極佳,贏得盆滿缽滿。
陳長生則在一旁觀戰,偶爾擲出幾個中等點數,不輸不贏。
漸漸地,他注意到角落里一個身著灰袍的男子,那人一直盯著他和柳老,眼神閃爍,透著幾分陰鷙。
“小心那人。”陳長生傳音給柳老。
柳老順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,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一個無名小卒,不足為懼。”
然而,就在柳老擲出第四個“豹子”(三個相同點數)時,異變陡生。
那灰袍男子突然拍案而起,指著柳老罵道:“柳老頭!你出老千!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柳老臉色一沉:“你說什么?老夫從不作弊!”
“還說沒有!”灰袍男子從懷中掏出一枚骰子,擲在桌上,“剛才那一局,你的骰子明顯有問題!這骰子灌了水銀,想擲幾點就擲幾點!”
柳老低頭一看,臉色微變,那枚骰子與他手中的一模一樣,但底部確實有細微的水銀痕跡。
他猛地抬頭,“是你!你換了老夫的骰子!”
“證據確鑿,柳老還想抵賴?”灰袍男子得意地大笑。
灰袍男子的話音未落,聚寶閣的大門“砰”地被踹開。
劉青山身后跟著十余名護衛,殺氣騰騰地闖了進來。
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灰袍男子身上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李三,你涉嫌勾結魔修、意圖構陷朝廷命官,跟本官走一趟!”
“劉青山?你血口噴人!”灰袍男子臉色煞白,強裝鎮定地后退兩步,“我李三是守法商人,何時勾結魔修了?”
“守法商人?”劉青山冷笑一聲,抬手一揮,一名護衛立刻上前,從灰袍男子懷中搜出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上雕刻著猙獰的鬼頭,正是北境魔修聯絡用的信物。
柳老猛地站起身,指著灰袍男子罵道:“原來是你!半月前柳某煉丹時,曾察覺丹房有魔氣殘留,原來是你這賊子暗中動了手腳!”
灰袍男子見事情敗露,索性撕破臉皮,從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短刃,朝柳老撲來:“柳老頭,既然你知道了,那就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