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遺忘沼澤?”赤練的耳朵動了動,“那地方聽起來就不是什么好去處。”
“正因為不是好去處,才最適合我們隱居。”陳長生看向洞外,“那里瘴氣彌漫,毒蟲遍地,連四階妖獸都很少涉足,對我們來說,反而是最安全的避風港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而且我有一種預感,那片沼澤深處,或許會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機緣。”
赤練和銀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
她們知道,陳長生雖然有時沖動,但每一次的決定,都有他的用意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赤練用頭蹭了蹭他的胳膊,像往常一樣,用行動表達著支持。
銀也走過來,用鼻子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玄子慢悠悠地縮回殼里,只留下一句話:“本大爺就睡這兒了,有事隨時叫醒我。”
玄水龜則找了個干燥的地方,趴了下來,進入了半睡眠狀態。
三只小虎崽也重新擠在一起,很快就發出了鼾聲。
樹洞內,再次恢復了寧靜。
陳長生躺在由干草鋪成的簡易床鋪上,卻毫無睡意。
“墨九”他輕聲念著自己的新名字,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。
通往遺忘沼澤的路途遠比想象中要漫長。
月影湖的西北岸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,參天大樹,怪石嶙峋。
陳長生充分發揮了他陣法大師的特長,在沿途布下了數個簡易的預警和隱匿陣法。
這些陣法材料大多取自山林,成本低廉,卻能有效地掩蓋他們的行蹤,并在有外人靠近時發出靈力波動。
“系統,我這臨時布的迷蹤陣,能擋住金丹期修士多久?”陳長生(墨九)在識海中問道。
理論上,一個標準的金丹初期修士在不刻意探查的情況下,至少需要半柱香的時間才能發現陣法痕跡,但如果是金丹后期,或者有精通陣法的前輩,這個時間會大大縮短。
“半柱香足夠了。”陳長生心中盤算著。
旅途中,除了趕路,另一項重要的活動就是“薅羊毛”。
他的虛空戒里,原本就儲存了不少物資,但是為了保證補給,狩獵和采集成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。
無論是靈狐,還是鐵背野豬,在赤練的利爪下,都難逃一死。
她尤其喜歡追捕那些會噴火的小型火屬性妖獸,美其名曰“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”。
“看我的!”赤練身形一晃,瞬間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,便出現在一只火尾貂的身后,一爪拍出,將那小東西燒成了一團焦炭,直接烤熟。
銀則更喜歡單獨行動,化作一道閃電,悄無聲息地進了密林。
等她回來時,嘴里叼著幾只肥碩的風影兔或者雷紋鼠,這些都是蘊含風雷屬性的上等肉食。
“喏,你的。”銀將獵物丟在他腳邊,甩了甩尾巴,又準備再次消失。
“等等,銀!”陳長生趕忙出聲,叫住她,“別跑太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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