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老
這天,陳長生盤膝坐在煉丹房中央,鼎內,一枚鴿卵大小的丹藥正緩緩成型,丹身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識海中傳來吞吞懶洋洋的聲音。
喂,人類,你煉這玩意兒給誰用?赤練那老虎臉糙得像樹皮,銀那狼崽子一臉風霜相,還有那只萬年王八,殼都比臉好看!
“自己用不行嗎?”陳長生意念一動,丹鼎內火焰稍減,“等我哪天突破筑基后期,我就讓容貌定格在二十五歲,省得以后老了被當成糟老頭子欺負。”
切,本小姐才不管你老不老,反正你死了我還能換個新主人。吞吞嘴上這么說,卻悄悄將火焰穩定在最合適的溫度。
就在丹藥即將出爐的剎那,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誰?!”
陳長生猛地睜開眼,只見赤煉與銀同時弓起脊背,毛炸開,眼睛死死盯著洞口,喉嚨里發出低吼。
三只小虎崽小白、小花、小虎更是躲在他身后,瑟瑟發抖。
“不對勁!”陳長生心頭一凜,立刻起身。
他快速把鼎內的丹藥化作流光沒入虛空戒。
緊接著,他抓起桌上的陣圖、藥材殘渣還有其他東西一股腦塞進戒指,動作快得只剩殘影。
“玄子!玄水龜!赤煉、銀!戒備!”他對著洞窟深處喊了一聲。
話音剛落,洞口的藤蔓被一股粗暴的扯開。
三名身著天衍宗白袍的修士踏著靈光現身,為首的正是李長老。
李長老踏入洞府的剎那,周身靈力蕩開,將洞內漂浮的靈草粉塵盡數震開。
面容方正卻帶著幾分倨傲,目光掃過洞內簡陋的石桌石凳,最后落在陳長生身上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哈哈哈哈!傳聞中的陣法大師陳長生,原來就躲在這鳥不拉屎的鷹巢里?倒是比畫像上更瘦弱些。”
三名弟子緊隨其后,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金丹中期修士,腰間懸著一柄劍,眼神輕蔑地掃過赤練和銀:“長老,這小子牽著兩只畜生,活得倒挺滋潤。”
小白和小花嚇得往陳長生腿后縮,小虎崽齜著牙低吼,被赤練用尾巴輕輕按住。
陳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,神色平靜:“三位道友,不知造訪寒舍,有何貴干?”
他目光直視李長老,“在下陳長生,正是你們要找的人。”
“算你識相!”李長老負手而立,“本座乃天衍宗外務堂李長老,奉宗主之命,特來以禮相邀,宗主對你早有耳聞,若肯隨本座回宗,可封客卿長老,享獨立洞府、自選功法之權。”
陳長生聞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