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丹參入鼎,藥液析出;青靈葉融入,色澤轉為靛藍;凝露花粉灑入:準剝離雜質,提純藥性。
“成了!”半個時辰后,一粒渾圓的丹藥托在鼎心,只不過這次沒有丹紋。
陳長生把它丟進丹藥儲備空間,“再來!”
取藥、投爐、控火、凝丹…一氣呵成。
不過半日,儲備空間已經被上百粒一回春丹填滿。
“赤練!銀!”陳長生沖出煉丹房,“第一批回春丹出爐!每人一瓶!”
赤練叼過玉瓶,倒出一粒吞下,“還行。”
玄子慢悠悠爬來,老龜扭頭:“本大爺用不著這玩意兒,留著給小崽子們防身吧。”
三只小虎崽早就擠在陳長生腿邊,眼巴巴望著他。
“好嘞!”陳長生笑嘻嘻地給每只小虎喂了半粒。
與此同時,天衍宗山門。
一艘飛舟懸于云海,舟身靈光流轉。
李長老一襲白袍,負手立于舟首,身后站著二十余名金丹修士。
“宗主有令,此行以論道為名,請陳長生入宗。若其愿隨,皆大歡喜;若其抗拒”他眼中寒光一閃,“金丹以下,不得動武,但可困陣限制,金丹以上,不得擅動。”
“謹遵長老令!”眾修齊聲應諾。
墨塵子還想勸幾句,他深知李長老性子急躁,手段強硬,此行若真用強,以陳長生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,怕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反而會徹底結下死仇,將這他推向對立面。
他張了張嘴,正欲再說些什么,李長老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墨塵子,宗主已經有明令,你若是再阻攔,便是抗命!我等奉宗主意思,豈容你在此聒噪?”
說罷,他不再看墨塵子一眼,袍袖一甩,“起!”
一股磅礴的靈力注入飛舟核心。
“嗡——”
飛舟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,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妖獸谷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其速度之快,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邊。
墨塵子佇立原地,望著飛舟消失的方向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逸歡在飛舟艙內,望著窗外的云海,指尖掐訣,一枚青色傳音符化作流光飛向天衍宗。
墨塵子殿內。
“師父,弟子已隨李長老飛舟啟程,弟子會盡量周旋。”
“陳長生既重自由,我便以客卿之禮相待,明入宗后可自建洞府、自選功法,不受俗務拘束。若他仍拒,弟子定攔下金丹執事,只困陣不傷人,保全雙方顏面。”
最后,逸歡的聲音輕了幾分:“師父放心,弟子定不負所托,不使宗門與他結怨,待事了,弟子再回稟詳情。”
話音落,傳音符化作青煙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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