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車門前的她輕輕敲了敲車窗,秦瀚便將車窗降了下來。
“秦先生,楚先生,前面遇到了一點麻煩,晴子小姐讓我轉告二位不必擔心,問題很快就會得到解決。”
“前面出什么事了?”
秦瀚開口問道。
“呃……是晴子小姐的家事?!?
伊藤美奈略帶尷尬地說道。
“好的,我們知道了?!?
伊藤美奈對我二人禮貌地一點頭,然后小跑著回到了幻影車內。
“你猜的果然沒錯,果然是他們兩兄弟!”
我皺眉說道。
雖然伊藤美奈沒具體點兩兄弟的名字,但是一句‘家事’,已經算是把話挑明了。
“欲成大事者,至親亦可殺,自古以來,哪一朝的皇權更替不是白骨如山,血流成河?大唐的玄武門之變,大清的九子奪嫡,哪一個不是兄弟相殺,手足相殘?”秦瀚望向窗外,一臉平靜,“山本文齋現在生死未卜,他這兩個兒子肯定會為了爭奪集團頭把交椅而自相殘殺,而那山本晴子最得山本文齋的寵愛,每年又可以白白從集團內拿到大筆分紅,早就成為兩兄弟的眼中釘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?!?
“可山本文齋已將集團的業(yè)務一分為二,交給兩兄弟打理了,而且規(guī)定山本晴子只拿分紅,不得參與集團內部的任何決策,這樣一來,山本晴子根本不可能成為集團繼承者?!?
“第一,兩兄弟打理集團業(yè)務,不代表兩兄弟平分家產,也就是說,這兩兄弟目前只有管理權,沒有繼承權,山本文齋依然是集團的老大,集團內的所有資產還是在山本文齋的名下;其二,他們恐怕已經得知山本文齋昏迷不醒,更知道山本晴子去中國大陸尋找高人的消息,所以才會半路下手,目的不光是為了收回山本晴子那百分之二十的巨額分紅,更是為了防止我們救活山本文齋。只要山本文齋一死,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爭奪集團的控制權了。”
“那我們怎么辦?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危險肯定是有的,但是目前的局面還在山本晴子的掌控之內,我們暫時還是很安全的。”
“還在她的掌控之中?那兩兄弟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,帶的人是山本晴子的好幾倍,真動起手來,我們絕對會吃虧?!?
秦瀚轉過頭來看向我,笑著問道,“怎么,怕了?”
“你大ye的,我說不怕,你信嗎?你剛才也說過,咱倆也是他們的目標,這回弄不好的話,你我二人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。”
這都什么時候了,這貨居然一點都不緊張,還跟我在這嬉皮笑臉的。
“放心吧,這車是防彈的,安全得很,”秦瀚用手敲了敲車玻璃,“咱倆什么都不用做,就好好地在車里看戲就行?!?
“看戲?看什么戲?這都火燒眉毛了,您老人家還有心情在這跟我開玩笑?”
“你還記得在飛機上的時候,山本晴子接的那個電話嗎?”
“你是說她中途離開那次?記得啊,怎么了?”
“她接完電話回來后,臉色是不是很難看?”
“沒錯,當時她的臉色確實不好看,你突然提這件事干嘛?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通電話的內容,就是通知她,她那兩個好哥哥準備在半路上攔截她?!?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兩兄弟的人里面,有她安插的眼線?”
“也許是她安插的,也許是那山本老頭安插的。”
“你為什么這么敢肯定?”
“試想一下,以山本晴子現在的身價和地位,有什么事能讓她臉色那么難看?”
“會不會是山本老頭的法會出問題了?”
“如果是那樣的話,她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們,不會有任何隱瞞。”
“這……”
秦瀚的推理大膽而又嚴謹,我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