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龍寺的事,山本晴子已經嚴密交代不許外傳,那兩兄弟是怎么知道這消息的?而且居然還知道她來中國大陸找高人?”
我疑惑不解地問秦瀚。
秦瀚聽后一笑,“這還不簡單,山本晴子這邊也有那兩兄弟的眼線。”
秦瀚的話令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!
這山本家族內部關系之復雜,簡直堪比宮斗劇。
“你剛才說,我們只要坐在車里看戲就好,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你是山本晴子,提前收到了內線消息,會怎么辦?”
“我會……我會調集一大批人來機場,進行全方位保護。”
“你就沒有想過,一旦你這樣做,你安插在對方陣營里的眼線會不會有暴露的風險?又或者對方已經對你安插的那名眼線有所懷疑,但卻無法確定,所以故意做局來試探?”
“嘶……這個嘛……”
秦瀚的這個問題一下子把我給問住了。
他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,諜戰影視劇里經常這么演,局中局計中計什么的。
“換做是你的話,你會怎么辦?”
我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秦瀚,
“如果換做是我的話,我會外松內緊,表面上裝作毫不知情,實際上暗中準備后手,這樣一來,無論對方是否現身,都可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這山本晴子早就準備了后手?一直引而不發?”
秦瀚點了點頭。
“那她留的后手現在在哪?都這個時候了,怎么還沒出來?”
“現在還不到時機。”
“現在雙方劍拔弩張,還不到時機?”
“你所看到的劍拔弩張都只是擺個架勢罷了,”秦瀚笑道,“雙方都不傻,都在觀察對方。”
“觀察對方?觀察什么?”
“那兩兄弟在觀察山本晴子是否留有后手,而山本晴子這邊則是敵不動,我不動,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“觀察完之后,是不是就該火拼了?”
“放心吧,他們這次是不會動手的。”
秦瀚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“不會動手?為什么?”
我沒聽懂秦瀚的話中意思。
“如果對方真的想除掉山本晴子,絕對不會直接發生正面沖突,更不會在大阪市中心這種公共場合動手,隨便派個殺手、放個冷槍,悄無聲息地干掉山本晴子豈不是更好?”
“那他們現在這是……”
“他們這是在擺姿態,明確警告山本晴子不要插手山本老頭的事,依我的判斷,他們目前還不敢對山本晴子動手,畢竟老爺子現在還沒死,影響力還在,他們還沒膽大到那種程度。”
“你說老爺子那邊會不會出事?他們會不會直接派人去干掉老爺子?”
“如果老爺子真的出事,這些人早就對山本晴子下手了,絕對不會等到現在,況且老爺子現在由羽真千葉護著,安全方面暫時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他們不會對羽真千葉動手嗎?”
“那羽真千葉在玄學界還是排的上號的,被日本的玄學圈稱為新一代的安倍晴明,地位舉足輕重,據說還曾為時任首相預測過國事,以他的圈內地位,再加上山本老頭是他的關門弟子,那幫宵小之徒是斷然不敢胡來的,除非是不想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