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時家少夫人的名頭,比如我所擁有的一切,都可以是你手中的刃。
坦然地接受這些,會讓你輕松很多。”時煥說。
“可我給不了你什么承諾?!背剞闭f。
時煥道:“你已經(jīng)給了,我喜歡你,在你身邊甘之如飴?!?
池薇的心臟,因為時煥的話跳動得快了幾分。
她又問:“那你就不怕我野心膨脹?”
時煥笑得更肆意了,他道:“薇薇,你真的有點單純的可愛,我都許你踩著我往上爬了,還怕你有野心?
我巴不得你野心勃勃,不擇手段,至少那樣,受傷的就永遠不會是你?!?
話說到這里,又是池薇接不上話了。
片刻之后,她才搖了搖頭,半開玩笑地道:“要是時家人知道他們的繼承人是這樣一個不計得失的奉獻型人格,怕是要氣瘋了。”
“換成別人或許吧,可我選的是你。
嚴(yán)景衡隨手創(chuàng)建的一個小公司,你都能做得風(fēng)生水起。
我要把時家的一切都交給你,他們該偷著樂了?!睍r煥道。
這話是聊不下去了。
池薇只覺得時煥的戀愛腦屬性好像漸漸地爆發(fā)出來了,讓她根本無法招架。
她有些生硬地道:“我公司還有些事,得先走一步了,知朗最近就交給你了?!?
時煥這樣長驅(qū)直入的做派,實在讓她難以招架,更讓她控制不住的本能逃避。
池薇在心里暗忖,這樣的男妖精,就應(yīng)該被管制起來,免得總來亂人心神。
只是目光一轉(zhuǎn),她看到時煥脖頸上那一串的吊墜,銀質(zhì)的鏈條,掛在他脖子上,像是一道枷鎖,那是她親手套上去的,是他親自把管制他的權(quán)利交到她手上了。
可即便如此,在這短暫的交鋒中,落荒而逃的依舊是她。
池薇從包廂出來,手不受控制的按在胸口上,卻依舊沒辦法穩(wěn)住瘋狂跳動的心跳。
本以為嚴(yán)景衡的所作所為已經(jīng)斬斷了她對男人的所有幻想。
卻偏偏轉(zhuǎn)頭遇上了一個妖精。
池薇否認不了,她的心臟在為時煥跳動。
回到公司,忙了一下午的工作,池薇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,傍晚時分,她接到了阮宜春打來的電話。
蘇繡蕓醒了。
池薇顧不上別的,第一時間趕往了醫(yī)院。
就發(fā)現(xiàn)嚴(yán)景衡也在。
他想要進病房看蘇繡蕓,卻被幾個保鏢隔絕在了走廊里。
他那只被保鏢折斷的手腕也被木板固定住了,吊在脖子上,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狼狽。
池薇從電梯出來的時候,嚴(yán)景衡還在和保鏢爭執(zhí):“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,也沒有理由阻擋我去看我岳母?!?
“還岳母呢?也不看看你都和薇薇鬧成什么樣了。
這兩個字說出來你也不害臊。”阮宜春站在保鏢們的身后,雙手叉腰,和嚴(yán)景衡對罵。
嚴(yán)景衡道:“我看在江潮聲的份上,不與你計較,這是我與薇薇之間的事,和你無關(guān)。”
“狗屁的和我無關(guān),薇薇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現(xiàn)在趁薇薇不在,想要過去見伯母,不就是趁伯母什么都不知情,試圖說服伯母讓薇薇不和你離婚?
我告訴你,沒門,今天我守在這里,絕不會讓你去打擾伯母的清靜。”阮宜春說。
“小春,我來了?!背剞苯辛巳钜舜阂宦?,伴隨著她出現(xiàn),擋著嚴(yán)景衡的保鏢立刻分出兩人來,一左一右的護在池薇身邊,將嚴(yán)景衡和池薇完全隔開。
嚴(yán)景衡就這樣看著池薇與他擦肩而過,他自己卻連觸碰池薇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道:“池薇,我們還沒有離婚呢,你身邊的這些保鏢又是誰的人?
你起訴我出軌,非要與我離婚,你自己又清白嗎?
你想要心池,就不怕我也起訴你,讓你凈身出戶嗎?”
網(wǎng)上的事情越演越烈,輿論壓都壓不住。
嚴(yán)如松和嚴(yán)氏股東緊急開會,其實已經(jīng)決定放棄池薇這個把嚴(yán)氏天都捅破了的嚴(yán)太太了。
是嚴(yán)景衡自己不死心,他卯足了一股勁兒,不愿意放池薇走。
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明明把池薇娶回來的時候認知清晰,只是一門心思的把她當(dāng)成他和喬明菲面前的遮羞布。
可現(xiàn)在眼睜睜的看著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太太長了棱角,不僅用最尖銳的刺刺傷他,還迫不及待地甩開他時,他竟是不想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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