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復生,你就不想快點變強,能時時刻刻護著王珍珍嗎?你放了我,我能讓你的力量瞬間翻倍,再也不用怕她遇到危險,再也不用被人當成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!”
復生眼神一凜,靈勇光刃瞬間亮起,一道金光劈散了飄到自己面前的黑霧,厲聲喝道:“閉嘴!我的道,用不著你這邪祟來指手畫腳!”
“凌越,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,不想活在前輩的光環下嗎?我能幫你掌控靈勇與冥勇的終極力量,讓你成為最厲害的護靈者,讓所有人都仰望你!”
凌越冷哼一聲,雙刃交叉,黑白雙色的光刃瞬間絞碎了面前的黑霧,眼神堅定:“我的力量,我自己會練。用不著你這陰溝里的老鼠來多管閑事!”
“蘇曉雨,你不是一直因為混血的身份自卑嗎?我能幫你激活狐族最純粹的血脈,讓那些嘲笑你的人,全都匍匐在你腳下!”
蘇曉雨閉上眼,拉滿長弓,一支破邪箭精準地射向鏡面,箭身的狐族靈脈之力炸開,震得鏡面又是一陣震顫:“我從來都不自卑。我的血脈,我的身份,都是我自己的,用不著你來改變!”
鏡妖的一次次蠱惑,全都被眾人毫不留情地擊碎。
經歷了之前的生死之戰,他們早就跨過了心里的那道坎,守住了自己的本心。那些曾經的執念、自卑、迷茫,早就成了他們成長的養分,再也不會被邪祟抓住把柄,當成攻擊自己的武器。
金正中看著眾人堅定的樣子,眼里滿是贊許。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,伏魔劍的劍光流轉,最后一道陰陽符文,精準地刻在了銅鏡的邊緣,與之前的所有符文連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。
就在最后一筆落下的瞬間,金正中再次掐訣,口中念出封魔咒的收尾口訣,將自己的精血再次注入符文之中。
“陰陽分判,邪祟盡封!此封,鎖你靈脈,斷你根源,禁你鏡像,永世不得翻身!”
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,刻在銅鏡上的所有陰陽符文,同時亮起了耀眼的金光。金色的符文順著鏡面蔓延,瞬間覆蓋了整面銅鏡,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金色光網。
鏡面里的黑霧發出凄厲的慘叫,瘋狂地想要沖出來,卻被金色的符文死死鎖在里面,一點點被壓回了鏡面深處。原本還在不斷震顫的銅鏡,瞬間平息了下來,漆黑的鏡面變得黯淡無光,再也沒有半分邪異的氣息,徹底變成了一塊普通的古銅片。
墻角的鏡妖,在符文徹底閉合的瞬間,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,身體化作一縷黑煙,徹底消散在了金光里,連一絲怨念都沒留下。
封印,成了!
書房里的金光漸漸散去,眾人都松了口氣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金正中收起伏魔劍,微微喘了口氣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刻下這一整套陰陽封魔紋,幾乎耗掉了他大半的靈力,可看著徹底被封印的銅鏡,他的眼里滿是釋然。
困擾了眾人這么久的鏡妖危機,終于從根源上解決了。
“金司長,太厲害了!”凌越笑著走上前,看著桌上徹底沉寂的銅鏡,眼里滿是敬佩,“這下,就算分身和黑袍人再有本事,也沒法再借著這銅鏡興風作浪了!”
金正中笑了笑,拿起被封印的銅鏡,遞給身邊的林清月:“清月,把它收好,帶回議會的古籍室封存,等解決了西部的危機,再拿出來研究玄鏡族的秘密。這里面,說不定還藏著黑袍人和蛇降族的更多陰謀。”
“明白!”林清月立刻接過銅鏡,小心翼翼地放進了特制的封魔盒里,鎖得嚴嚴實實。
緊接著,金正中開始安排后續的收尾工作:“凌越,你帶著石堅,把整個別墅從上到下徹底搜查一遍,確保沒有漏網的鏡像虛影和降頭師余黨。復生,你帶隊把林萬貫、三個蛇降師,還有失竊的礦石,全部押回議會關押,交接給審判司。”
“曉雨,你帶著護靈,用狐族的靈脈感應和凈化之力,把別墅里殘留的鏡像靈脈和降頭怨念,全部清理干凈,確保這里不會再留下邪祟滋生的隱患。清月,你配合他們,在別墅的關鍵節點布下凈化符文,徹底封死鏡像靈脈的殘留通道。”
“收到!”眾人齊聲應答,沒有半分拖沓,立刻分頭行動起來。
陽光徹底鋪滿了整個半山別墅區,之前籠罩在別墅上空的陰冷和怨念,一點點被驅散。凌越和石堅搜遍了別墅的每一個角落,清理掉了最后幾個藏在鏡子里的殘碎虛影;蘇曉雨和護靈一點點凈化著別墅里的殘留怨念,原本冰冷的別墅,終于重新有了溫度;林清月在別墅的四周布下了凈化符文,徹底切斷了鏡像靈脈的滋生可能。
下午時分,所有的收尾工作全部完成。
金正中帶著眾人站在別墅門口,看著被徹底清理干凈、布下了符文的別墅,又看了看手里封魔盒里的銅鏡,眼神漸漸變得銳利起來。
他拿出傳訊符,撥通了天佑的號碼,電話接通的瞬間,他沉聲道:“天佑哥,別墅這邊的事已經全部處理好了,銅鏡徹底封印,鏡妖已除。我們現在立刻帶隊趕往西部,和你們匯合。”
電話那頭,天佑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:“好。西部這邊的血祭大陣已經成型,蛇降族的主力全在這里,黑袍人的本體也現身了。你們盡快過來,注意安全,對方早有準備。”
掛斷電話,金正中看著身邊的眾人,高聲道:“所有人聽著,立刻整隊,目標西部靈脈節點,出發!”
“是!”
少年少女們齊聲應答,聲音里滿是堅定的戰意。他們迎著陽光,登上了早已等候在山下的越野車,車隊卷起塵土,朝著西部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而此刻,西部戈壁的血祭大陣里,黑袍人看著手中與銅鏡遙相呼應的玄鏡核心,發出了沙啞的冷笑。
“金正中,你封得住一面鏡子,卻封不住整個兩界的欲望。這場戲,才剛剛開始。”
大陣的紅光,再次染紅了半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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