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”復生冷哼一聲,哪里會給他們機會。趁著蛇降師心神失守的瞬間,他縱身躍起,靈勇光刃橫掃而出,金色的凈化之力瞬間鎖住了三人的退路,“傷了我的人,還想全身而退?做夢!”
三道金光同時刺入三人的靈脈,瞬間封住了他們體內的降頭之力。三個蛇降師渾身一顫,軟倒在地,再也動彈不得。
解決了蛇降師,復生立刻收了光刃,快步走到金正中身邊,臉上帶著一絲愧疚:“金司長,對不起,是我們沒處理好,差點出了大事。”
“先別說這些,救人要緊。”金正中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有半分苛責,目光掃過書房里受傷的眾人,立刻道,“復生,你去看看石堅的傷勢,凌越,你守住門口,別讓漏網的虛影偷襲,我來對付這個鏡妖。”
“明白!”兩人立刻應聲,分頭行動。
金正中握緊伏魔劍,一步步朝著書房里的鏡妖走過去,眼神銳利如刀:“鏡妖,你靠著吸食人的欲望為生,勾結黑袍人,挑動兩界矛盾,樁樁件件,都夠你魂飛魄散幾百次了。現在,是該清算了。”
“清算?就憑你?”鏡妖瘋狂大笑,抬手一招,那面碎裂的古銅鏡碎片,瞬間飛到了她的手里,“這同心玄鏡是我的本體,只要世間還有人的貪婪和欲望,我就永遠不會死!你就算能殺了我,也毀不了這鏡子!”
她握著銅鏡碎片,口中念出詭異的咒語,碎片瞬間亮起漆黑的光芒,別墅里林萬貫的氣息,還有整個香港所有被這面鏡子影響過的人的貪婪欲望,都順著無形的靈脈通道,源源不斷地朝著銅鏡匯聚而來。
鏡妖的氣息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,周身的黑霧再次翻涌起來,連伏魔劍的金光,都被壓得黯淡了幾分。
“不好!她在通過銅鏡的靈脈通道,吸收外界的貪婪氣息!”金正中臉色一變,瞬間明白了鏡妖的打算。
這面銅鏡早就借著林萬貫的貪婪,在整個香港布下了無形的靈脈網絡,只要有人心生貪念,就會成為鏡妖的養料。一旦讓她吸夠了欲望之力,別說封了她,就算是天佑和小玲在這里,也未必能攔得住她。
“想吸?我看你怎么吸!”
金正中怒喝一聲,左手快速掐訣,指尖在伏魔劍的劍身上快速劃過,指尖的精血融入劍身,伏魔劍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光。他縱身躍起,在空中踏出七星步,口中念出馬家最核心的封印咒文:
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,廣修億劫,證吾神通!三界內外,唯道獨尊,體有金光,覆映吾身!鎖!”
隨著最后一個鎖字落下,金正中揮劍朝著鏡妖手里的銅鏡碎片,凌空畫出一道復雜的封印符文。金色的符文在空中凝實,像一張巨大的網,瞬間籠罩了整面銅鏡。
鏡妖臉色大變,瘋狂催動銅鏡想要反抗,可這馬家封印咒,本就是這類邪祟的克星,更何況是用伏魔劍催動的。金色的符文網瞬間收緊,死死纏在了銅鏡碎片上。
“不!不可能!我的力量!”鏡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她清晰地感覺到,銅鏡與外界連接的靈脈通道,被這道封印徹底鎖死了!原本源源不斷涌入體內的貪婪氣息,瞬間被攔腰斬斷,暴漲的力量也像潮水一樣快速退去。
金正中落地的瞬間,再次掐訣,指尖彈出三道金光,精準地打在了符文網的三個節點上,沉聲喝道:“馬家封印,陰陽斷脈!此封,鎖你靈脈,斷你根源,絕你養料!我看你還怎么吸!”
符文網瞬間收緊,徹底融入了銅鏡碎片里。那面原本泛著漆黑光芒的銅鏡,瞬間黯淡了下去,連一絲怨念都傳不出來,徹底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銅片。鏡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,失去了貪婪氣息的滋養,她的力量正在快速消散。
“不!我的鏡子!我的力量!”鏡妖瘋了一樣想要沖過來,卻被金正中揮劍劈出的一道金光,狠狠打在了胸口,再次倒飛出去,撞在墻上,一口黑血噴了出來。
金正中握著伏魔劍,劍尖直指鏡妖的咽喉,眼神冰冷:“我說過,當年你祖師爺能封了你,今天我照樣能。現在,該說說你和黑袍人的交易了。”
鏡妖癱在地上,看著被徹底封印的銅鏡,眼里滿是絕望和怨毒,卻再也掀不起半點風浪。
凌越看著被徹底壓制的鏡妖,終于松了口氣,快步走到金正中身邊,眼里滿是敬佩:“金司長,太厲害了!要不是你及時趕到,我們今天就真的栽在這里了。”
金正中收起伏魔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,能在鏡妖和蛇降師的圍攻下撐這么久,沒給馬家丟臉,沒給護靈者隊伍丟臉。”
他轉頭看向昏迷的護靈和受傷的石堅,立刻道:“別愣著了,先給他們處理傷勢,把林萬貫和三個蛇降師看好,清點好失竊的礦石。還有,西部那邊的情況,我們必須盡快趕過去支援。”
眾人立刻應聲行動,原本死寂的別墅里,終于重新有了生機。
可沒人注意到,別墅外的樹林里,一道黑袍身影靜靜佇立,看著別墅里亮起的金光,發出了一聲陰冷的嗤笑。
“金正中?來得正好。西部的血祭已經準備就緒,你們來一個,我就收一個。”
黑袍身影緩緩消散在黑風里,一場更大的危機,正在西部邊境,悄然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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