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整了一下呼吸,兩人裝作普通尸兵的樣子,低著頭,慢慢走向漁港大門。尸兵們對他們視而不見,可走到尸將面前時,其中一個尸將突然攔住了他們,骨刀架在毛優的脖子上:“你們的氣息不對,不是真正的尸兵!”
毛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剛要動手,一夫突然上前一步,擋住她的身前,故意粗著嗓子說:“我們是剛被轉化的,氣息還沒穩定。大人要是不信,可以檢查一下。”他說著,故意露出胳膊上的傷口,傷口處的黑血和尸兵的黑血一模一樣——那是他剛才用護靈族秘術暫時偽裝的。
尸將湊過來聞了聞,又看了看他的傷口,果然沒發現異常,冷哼一聲:“進去吧!里面正在準備祭祀,不準搗亂!”“是!”兩人低著頭,快步走進漁港。剛進去,就看到漁港的空地上,一個巨大的血紅色陣法正在運轉,無數尸兵被推進陣法里,化作黑色的邪氣,注入陣法中央的一個漩渦里——那正是血陣的入口!
“找到了!”毛優壓低聲音,激動地說。可就在這時,一陣熟悉的笑聲傳來,兩人趕緊躲到一堆漁網后面,探出頭去看——只見漁港的高臺上,暗界之主的分身正站在那里,身邊圍著幾個尸將,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,正是裝著女媧心頭血的盒子!
“再過一個時辰,血陣的力量就會達到頂峰,到時候,女媧大人就能徹底蘇醒!”暗界之主的聲音帶著瘋狂的笑意,“至于那些闖入血陣的人,就讓他們成為血陣的祭品吧!”毛優的心里咯噔一下,暗界之主竟然在這里,而且他知道珍珍在血陣里!
就在她想再仔細聽的時候,腳下的漁網突然動了一下,一只斷臂從漁網里掉了出來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響。“誰在那里?”一個尸將立刻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。毛優和一夫對視一眼,知道躲不過去了,同時掏出武器,準備戰斗。
“動手!”毛優率先沖出去,桃木劍帶著紅光,一劍刺穿了尸將的心臟。一夫也不含糊,護靈匕首劃出一道白光,割斷了另一個尸將的喉嚨。兩人的動作干凈利落,可還是驚動了其他尸兵,上百只尸兵朝著他們涌來,黑壓壓的一片,把他們圍得水泄不通。
“不好!被包圍了!”毛優揮劍砍倒一只尸兵,可尸兵太多了,剛砍倒一個,又沖上來兩個。一夫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,再次裂開,黑血順著道袍往下流,動作也慢了下來。一只尸兵抓住機會,爪子朝著他的后背抓去:“小心!”毛優想都沒想,轉身擋在他的身前,肩膀被尸兵抓傷,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滲出鮮血。
“毛優!”一夫的眼睛紅了,體內的護靈之力瞬間爆發,白光化作一道沖擊波,將周圍的尸兵震飛出去。他沖到毛優身邊,撕下自己的道袍,幫她包扎傷口:“你怎么這么傻!為什么要替我擋?”“你是因為陪我才受傷的,我不能讓你再出事。”毛優的臉色蒼白,卻笑著說,“我們是戰友,不是嗎?”
“不,我們不只是戰友。”一夫握住她的手,眼神堅定,“毛優,我喜歡你,很久了。如果這次能活著出去,我想娶你,和你一起守護這個世界。”毛優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她用力點點頭:“好!我答應你!等我們解決了女媧和暗界之主,我們就結婚!”
兩人的心意相通,力量竟然產生了共鳴。毛優的桃木劍紅光暴漲,一夫的護靈匕首白光閃耀,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紅白相間的光盾,將涌來的尸兵全部擋在外面。“趁現在,沖出去!”一夫拉著毛優的手,朝著血陣入口的方向跑去。
暗界之主的分身看到他們,怒吼一聲:“給我攔住他們!”幾個尸將立刻沖過來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“你們先走!我來攔住他們!”一夫推開毛優,護靈之力全部爆發,與尸將們纏斗起來。毛優看著他浴血奮戰的身影,眼淚掉得更兇了:“一夫,你一定要活著,我在血陣里等你!”
她轉身沖進血陣的旋渦里,剛進去,就看到珍珍被無數怨魂纏住,圣字佩的金光越來越弱。“珍珍!我來幫你!”毛優立刻催動桃木劍,紅光化作一道利劍,劈開了纏在珍珍身上的怨魂。珍珍看到她,驚喜地說:“毛優!你沒事太好了!”
“先別說這個,我們得盡快找到鴻蒙之心!”毛優扶著珍珍,兩人朝著血陣的中心走去。而另一邊,一夫已經解決了所有尸將,他擦了擦臉上的血,朝著漩渦跑去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毛優,等我,我一定會活著找到你!
血陣里,怨魂嘶吼,邪氣彌漫。毛優和珍珍互相攙扶著,艱難地前行。她們不知道的是,在她們進入血陣的那一刻,女媧廟的方向,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那尊古老的女媧石像,眼睛緩緩睜開,一道白色的光芒直沖云霄——女媧,終于蘇醒了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