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夢!”天佑將珍珍護在身后,同心印的紅光暴漲到極致,“想動珍珍,先踏過我的尸體!”小玲也舉起桃木劍,武字鐵牌的紅光與天佑的紅光交織在一起:“馬家的人,從來不怕你這種邪祟!”
“冥頑不靈!”山本一夫冷哼一聲,右手一揮,幾道黑色的能量刃朝著兩人飛去。天佑和小玲同時揮劍抵擋,能量刃與紅光碰撞,兩人被震得后退三步,虎口都裂開了。“好強的力量!”小玲咬著牙,“他的黑色能量真的能吞噬我們的靈力!我的桃木劍紅光弱了!”
珍珍捂著傷口,圣字佩的金光慢慢流淌到天佑和小玲身上,幫他們補充靈力:“我來幫你們!圣字佩的凈化力能抵消他的尸氣!”金光所過之處,天佑和小玲體內的不適感消失了,靈力也恢復了一些。
“哦?還有點用。”山本一夫挑了挑眉,“不過,這點力量還不夠看。”他突然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就出現在珍珍面前,手掌直拍圣字佩。“小心!”天佑反應極快,一把將珍珍推開,自己用后背擋住了這一掌,同心印的紅光瞬間破碎,天佑噴出一口鮮血,倒飛出去。
“天佑哥!”珍珍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抱住天佑。天佑虛弱地笑了笑:“別擔心……我沒事……”他剛說完,就暈了過去。小玲看到這一幕,眼睛都紅了,桃木劍的紅光暴漲,不顧一切地沖向山本一夫:“山本一夫!我跟你拼了!”
“就憑你?”山本一夫側身躲開,一腳踹在小玲的肚子上,小玲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撞在樹上,武字鐵牌掉在地上。他一步步走向小玲,眼神里滿是殺意:“馬小玲,當年你毀了我的計劃,今天,我要讓你為馬家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”
就在這時,一道綠光突然射向山本一夫的后背,是復生!他舉著靈韻佩,用盡全身力氣催動力量:“不準傷害小玲姐!”綠光打在山本一夫身上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,根本沒造成傷害。山本一夫回頭看向復生,眼神一冷:“小鬼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“不準你碰他!”毛優突然沖過來,擋在復生面前,手里舉著一把符紙:“山本一夫,是我把圣女血滴進復活陣的,要殺要剮沖我來!別傷害無辜的人!”山本一夫饒有興致地看著毛優:“哦?你倒是有點骨氣。不過,無辜?在這個世界上,根本沒有無辜的人。”
他抬手就要拍向毛優,突然,一道黑風從遠處吹來,暗界之主的聲音在空中回蕩:“山本一夫!別浪費時間!先把圣勇者和五星信物帶回來!我要借她的力量喚醒女媧!”山本一夫的動作頓了頓,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,隨即冷哼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走向珍珍,剛要伸手抓她,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,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——掌心里竟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金光,是圣女血的殘留力量!這股力量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,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:1999年被封印時的絕望,還有……對人類的一絲留戀?
“怎么回事?”山本一夫皺起眉頭,體內的力量突然紊亂了。珍珍抓住這個機會,將圣字佩的金光注入天佑體內,天佑緩緩睜開眼睛。小玲也趁機撿起桃木劍,退到珍珍身邊。
山本一夫深吸一口氣,壓下體內的紊亂,眼神重新變得冰冷:“不管你是什么力量,都阻止不了我!”他再次沖向珍珍,可就在這時,祖屋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,是洛桑大師的轉經筒被人激活了!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是誰?”山本一夫停下腳步,警惕地看向祖屋。只見祖屋門口,馬二公拄著拐杖站在那里,手里舉著轉經筒,身邊還站著幾個護靈族的長老。“山本一夫!想帶珍珍小姐走,先過我們護靈族這一關!”馬二公的聲音蒼老卻堅定。
山本一夫冷哼一聲:“一群老東西,也敢攔我?”他剛要動手,體內的力量又一次紊亂,這次比之前更嚴重,他忍不住咳出一口黑血。暗界之主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怒意:“山本一夫!你搞什么鬼!快點動手!”
山本一夫的眼神越來越復雜,他看了看珍珍,又看了看遠處的血月,突然轉身,對著尸群大喊:“撤!”所有尸兵聽到命令,立刻停止攻擊,跟著山本一夫朝著女媧廟的方向退去。眾人都愣住了,沒想到他會突然撤退。
“他為什么要撤?”正中扶著受傷的小玲,疑惑地問。珍珍看著山本一夫離去的背影,圣字佩的金光微微閃爍:“我能感覺到,他體內有兩股力量在爭斗,一股是暗界的邪氣,另一股……是圣女血的凈化力。”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預感,“他的立場,好像沒那么簡單。”
天佑靠在珍珍身邊,虛弱地說:“不管他立場如何,血月之夜還沒結束,暗界之主還在等著喚醒女媧。我們必須盡快療傷,做好準備。”毛優走到眾人面前,愧疚地低下頭: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一時糊涂用了圣女血,差點害了大家。”
珍珍搖搖頭,拉起毛優的手:“我知道你是想救一夫,不是故意的。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我們先帶受傷的人去女媧廟附近的安全區療傷,那里有我們提前準備的藥材和解毒劑。”眾人點點頭,互相攙扶著,朝著安全區的方向走去。血月依舊掛在夜空,一場更大的風暴,還在等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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