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剛走出祖屋,就看見遠處的天空又開始發(fā)黑,不過這次不是血霧,是帶著腥味的“尸云”,正朝著維多利亞港的方向飄。天佑開車,珍珍抱著復(fù)生坐在副駕,雙信物放在儀表盤上,秘紋指著港珠澳大橋的方向,發(fā)出淡淡的紅光。
“天佑哥,你說丹娜前輩當年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尸潮?”珍珍摸著雙信物上的“馬丹娜”三個字,“她把婚書和鐵牌做成雙信物,就是為了今天破陣眼用的?”天佑握緊方向盤,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——市民們還不知道危險來臨,有的在晨練,有的在買早餐,孩子們背著書包上學(xué)。
“不管她知不知道,我們都得守住這里。”天佑看向后視鏡,小玲和一夫的車跟在后面,正中探出頭朝他喊:“天佑哥!等等我!我坐錯車了!”天佑無奈地笑了笑,放慢車速。復(fù)生趴在車窗上,靈韻佩的金光掃過路邊的小狗,小狗搖著尾巴跑開——凈化之力還在,就有希望。
半小時后,車隊抵達港珠澳大橋入口。警察已經(jīng)拉起警戒線,幾個膽子大的記者舉著相機拍照,遠處的大橋上,隱約能看到黑氣在翻滾,還有水尸趴在護欄上,朝著市區(qū)嘶吼。“天佑先生!”大橋管理處的負責人跑過來,臉色慘白,“橋中間有個穿黑袍的人,手里舉著個黑色的珠子,黑氣就是從那里冒出來的!”
“是血晶殘魂的宿主!”珍珍掌心的白光亮起,“他在給陣眼充能!再等十分鐘,陣眼就徹底激活了!”天佑推開車門,將雙信物遞給珍珍:“你帶著復(fù)生在這里等,我去毀陣眼!”珍珍抓住他的手:“不行!陣眼周圍邪氣太重,我跟你一起去,圣女光能幫你擋著!”
“我也去!”復(fù)生跳下車,靈韻佩的金光裹住自己,“我能凈化陣眼的邪氣!”天佑看著母子倆堅定的眼神,不再拒絕:“好!一起去!記住,不管看到什么幻境,都別松開我的手!”他舉起伏魔珠,紅光在前面開道,三人朝著大橋中間跑去。
大橋上的風帶著尸臭味,水尸們看到他們,瘋了似的撲過來。珍珍的圣女光化作屏障,將水尸擋在外面;復(fù)生的靈韻佩金光一閃,靠近的水尸瞬間被凈化,化作一灘黑水。天佑直沖陣眼——那個穿黑袍的人果然舉著顆黑色珠子,珠子里有縷黑氣在扭動,正是山本一夫的殘魂!
“況天佑!你毀我本體,還敢來壞我的事!”黑袍人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是張扭曲的臉,“等暗界之主復(fù)活,我要讓你和這香港一起陪葬!”他將黑珠子按在橋面上,橋面裂開縫,黑氣從縫里涌出來,無數(shù)僵尸的手從縫里伸出來,要爬上橋面。
“今天就讓你徹底消失!”天佑接過珍珍遞來的雙信物,將天勇之力灌進去,雙信物的秘紋亮起,化作一把金光長劍,“以天勇者之名,誅邪!”長劍刺穿黑珠子,珠子里的黑氣發(fā)出凄厲的慘叫,黑袍人倒在地上,身體慢慢化作黑煙。
可就在這時,橋面的裂縫突然擴大,一股比之前強十倍的邪氣涌出來,一個巨大的黑影從裂縫里探出頭,發(fā)出震耳欲聾的咆哮。復(fù)生嚇得躲到天佑身后,靈韻佩的金光都在發(fā)抖:“佑叔!這就是我感覺到的邪氣!比山本一夫強太多了!”
天佑握緊雙信物長劍,擋在珍珍和復(fù)生前面:“是暗界之主的虛影!他提前蘇醒了!”黑影的巨爪拍下來,珍珍的圣女光屏障瞬間破碎,三人被震得后退三步,嘴角都溢出鮮血。遠處傳來小玲的喊聲:“天佑!我們來了!”小玲和一夫帶著護靈隊員沖過來,桃木劍和護靈匕首的光芒交織,擋住巨爪的第二擊。
“陣眼沒毀!黑珠子的殘力還在驅(qū)動大陣!”一夫大喊著,護靈匕首刺穿一只爬上來的僵尸,“必須用雙信物的秘紋徹底封印陣眼!”天佑點點頭,將雙信物按在橋面上,秘紋的金光順著裂縫鉆進去,黑影發(fā)出痛苦的咆哮:“我不會就這么被封印的!三天后,我會帶著千萬尸潮踏平香港!”
黑影慢慢縮回裂縫,橋面的裂縫漸漸合攏,可周圍的尸云并沒有散——維多利亞港的方向,傳來更多水尸的嘶吼聲,還有市民的尖叫聲。黃sir的對講機里傳來急報:“天佑!不好了!大量陸尸從郊區(qū)的墳場爬出來,朝著市區(qū)涌去!僵尸潮……全面爆發(fā)了!”
天佑看著遠處市區(qū)的方向,已經(jīng)能看到黑氣裹著尸群在移動。珍珍握緊他的手:“別怕,我們還有大家。”復(fù)生也舉起靈韻佩:“我們能凈化他們!”小玲走到他身邊,桃木劍指著尸群的方向:“雖然麻煩點,但馬家的人從來不怕邪祟!”
一夫掏出對講機,通知所有護靈隊員:“全員集合!退守市區(qū)三環(huán),用結(jié)界擋住尸潮!等待天佑他們的指令!”黃sir也對著對講機大喊:“通知所有警力,帶著市民往三環(huán)內(nèi)撤!護靈聯(lián)盟的解毒劑馬上送到!”
天佑舉起雙信物,金光照亮了整個大橋:“各位!香港是我們的家,現(xiàn)在該我們守護它了!”他看向珍珍和復(fù)生,眼神堅定,“這一次,我們一起贏!”珍珍和復(fù)生點點頭,三人的力量與雙信物共鳴,金光化作一道巨柱,直沖尸群的方向——這場僵尸潮圍城的硬仗,正式打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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