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頭一看,結婚證書的封面上,“囍”字的金光越來越盛,和復生的靈韻佩、正中的冥勇玉佩、馬二公的護靈匕首產生了共鳴。珍珍突然想起洛桑大師的話:“天勇者的信物藏在婚書里,需得兩人同心才能激活。現在復生的靈勇之力覺醒,五星信物的共鳴激活了同心印的前奏!”
“但現在沒時間激活了!”天佑看了眼外面的天空,黑氣已經籠罩了半個天空,“山本一夫快到了!我們先去密宗寺,路上再想辦法!”他抱起復生,珍珍抓起結婚證書,眾人朝著外面跑去。剛出祖屋,就看見遠處的山路上,一團巨大的黑氣正朝著這邊疾馳,黑氣中隱約能看到山本一夫的身影,手里的軍刀泛著黑色的光芒。
“想走?沒那么容易!”山本一夫的聲音從黑氣中傳來,軍刀一揮,一道黑色的光刃朝著眾人劈來。“小心!”天佑將復生護在懷里,伏魔珠的紅光擋住光刃,卻被震得后退三步。復生突然從他懷里跳下來,舉起小手,靈韻佩的金光化作一道屏障,擋住了后續的黑氣:“佑叔,我來幫你!”
金光屏障擋住了黑氣,山本一夫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復生的力量這么強:“沒想到一個小鬼竟然能覺醒靈勇之力!不過沒關系,等我吸收了你的力量,就能徹底掌控陰陽兩界!”他再次揮刀,這次的光刃比之前更粗,帶著毀滅的氣息。
“不能硬接!”珍珍拉著復生后退,掌心的白光注入金光屏障,“復生,用靈勇之力凈化他的邪氣!”復生點點頭,閉上眼睛,額頭的“靈”字印記金光暴漲,金光屏障化作無數光絲,纏繞住黑色光刃,光絲所過之處,黑氣被慢慢凈化。
“不可能!我的邪氣怎么會被凈化!”山本一夫不敢置信地大喊。天佑趁機舉起伏魔珠,紅光化作一道利劍,直刺黑氣中心:“況天佑·僵勇之力!破!”紅光穿透黑氣,擊中山本一夫的身體,黑氣泛起漣漪,山本一夫的身影顯露出來,嘴角溢出黑血。
“撤!”天佑大喊一聲,拉起珍珍和復生,朝著密宗寺的方向跑去。山本一夫怒吼著要追,卻被復生留下的金光絲纏住,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遠。他氣得渾身發抖,一拳砸在地上,地面裂開一道縫:“況天佑!復生!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眾人一路疾馳,終于在半小時后趕到了密宗寺。寺廟的結界已經破碎,主殿的鎏金佛塔倒塌了一半,洛桑大師靠在佛案旁,嘴角流著血,降魔杵還在泛著微弱的金光;小玲拄著桃木劍,臉色蒼白,驅魔法脈幾乎耗空;一夫的護靈匕首斷了半截,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。
“你們來了!”小玲看到他們,終于松了口氣,“山本一夫的力量太強了,我們撐不了多久。降魔杵需要三凈血激活,現在靈勇信物覺醒了,就差天勇者的同心印和你的僵尸血了!”
洛桑大師掙扎著站起來,舉起降魔杵:“復生的靈勇之力能凈化降魔杵的邪氣,珍珍施主的圣女血能引導力量,天佑施主的僵尸血……是激活的關鍵。但僵尸血與邪氣同源,激活時可能會被邪氣侵蝕,你要想清除。”
天佑看著身邊的珍珍和復生,又看了看受傷的小玲和一夫,眼神堅定:“為了香港,為了大家,我愿意試試。”珍珍趕緊抓住他的手:“天佑哥,會不會有危險?洛桑大師,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洛桑大師搖了搖頭: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但激活時,需要天佑施主守住本心,不能被邪氣控制。復生的靈勇之力可以幫他凈化部分邪氣,珍珍施主的圣女血能穩住他的心神。這不僅是激活降魔杵,也是天佑施主的天勇抉擇——能不能放下對僵尸身份的執念,真正掌控這份力量。”
遠處傳來山本一夫的怒吼:“況天佑!我知道你在里面!快出來受死!”寺廟的墻壁開始震動,黑氣從外面涌進來。復生握緊小拳頭,額頭的“靈”字印記亮起:“佑叔,我會幫你的!我不會讓邪氣傷害你!”
珍珍也堅定地說:“天佑哥,我們一起面對。不管發生什么,我都在你身邊。”天佑看著她們,笑了笑,舉起伏魔珠:“好!那就開始吧!”他走到降魔杵前,珍珍和復生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,三人的力量同時朝著降魔杵涌去。
降魔杵的金光越來越盛,將整個主殿籠罩。洛桑大師、小玲和一夫趕緊退到殿外,組成防御陣,擋住涌進來的黑氣。降魔杵的光芒中,天佑的身體開始泛起黑氣,那是僵尸血與邪氣的共鳴,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渾濁:“好……好強的邪氣……”
“天佑哥!醒醒!”珍珍的圣女血化作紅光,注入他的體內,“想想我們的約定,想想復生,想想香港的市民!”復生也將靈勇之力注入他的體內,金光凈化著黑氣:“佑叔!別被邪氣控制!我們還要一起去吃冰淇淋呢!”
天佑的眼神漸漸清明,他咬緊牙關,將體內的僵尸力與伏魔珠的力量結合,注入降魔杵:“我是況天佑!我不是怪物!我是守護者!”降魔杵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,金光中浮現出一枚刻著“天”字的印章,與復生的靈韻佩共鳴,在空中旋轉。
“天勇者的同心印激活了!”洛桑大師激動地大喊。降魔杵的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,直沖天際,將籠罩香港的血霧驅散了大半。殿外的黑氣中,山本一夫的聲音帶著恐懼:“不可能!天勇者怎么會覺醒!”光柱朝著黑氣射去,一場終極的凈化之戰,即將打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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