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黑布人發出絕望的嘶吼,拼命扭動身體,想避開劍刃。可將臣用盡全力抱住他,甚至不惜讓骨刃刺穿自己的肩膀,也要把核心露在劍下。“噗嗤”一聲,伏魔劍精準地刺進黑布人的核心,赤金色的光芒瞬間炸開,黑布人的身體劇烈震顫,晶體皮膚一片片剝落,黑血混著戾氣噴了將成一身。
“成了!核心破了!”復生舉著日記蹦起來,綠光對著核心晃,“受損60%!他的戾氣在潰散!”可沒等眾人高興,黑布人突然爆發出更強的戾氣,硬生生將伏魔劍往外頂了半寸,骨刃狠狠扎進將臣的胸口:“我死也要拉你墊背!”將臣噴出一口黑血,卻依舊死死抱住他,對著小玲喊:“再用力!核心沒碎!還要再深半寸!”
小玲咬著牙,想把劍再刺深些,可黑布人的戾氣像堵墻似的推著她,她的胳膊開始發抖,靈力幾乎耗空。天佑趕緊用靈脈晶抵住她的后背,自己的靈力也全部輸進去:“再加把勁!就差一點!”他的頭發開始變白,額角的皺紋也深了幾分,卻依舊對著小玲笑,“別忘了,我們還要去看日出。”
“日出……”小玲喃喃自語,眼前突然閃過和天佑在天臺約定的畫面,閃過李婆婆煮的餃子,閃過未來抱著媽媽的平安符哭泣的樣子。她猛地閉上眼睛,將體內最后一絲馬家靈力灌進伏魔劍,劍刃突然發出刺耳的嗡鳴,赤金色的光芒再次暴漲,又刺進黑布人的核心半寸。
“啊——!”黑布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,核心徹底炸開,黑紅戾氣像潮水似的往外涌。將臣的身體也到了極限,皮膚徹底裂開,黑血和戾氣混在一起,可他依舊死死抱住黑布人,直到對方的身體開始瓦解,才松開手,像斷線的風箏似的倒在地上。
“將臣叔叔!”未來撲過去,將他抱在懷里,承脈氣拼命往他體內輸,卻只能勉強穩住他的氣息。將臣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,黑布人的戾氣還在侵蝕他的五臟六腑,他看著未來,嘴唇動了動,聲音很輕:“藍……對不起,沒能……一直守著你女兒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未來哭著搖頭,把媽媽的平安符按在他的胸口,“你會沒事的!我們會救你的!”將臣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目光掃過眾人:“天佑……小玲……守住靈脈……”他突然看向遠處的維多利亞港,天空已經透出一絲魚肚白,“日出……快到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,地上的黑布人突然動了——他的身體雖然瓦解了,可核心的碎片還在跳動,正往羅睺之門的旋渦爬去,想借最后一絲陰氣重生。“不好!他要逃!”馬大伯舉著桃木劍沖過去,卻被殘留的戾氣震開。黑布人的核心碎片已經爬到了旋渦邊緣,只要再進一寸,就能重新吸收陰氣。
將臣突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抓起身邊的血晶,猛地扔向核心碎片:“想跑……沒那么容易……”血晶剛好砸在碎片上,紅光爆起,將碎片纏住。將臣的身體徹底透明,卻依舊對著小玲喊:“伏魔劍……能斬本源……終極一劍……要借……承脈血和圣女光……”
話音剛落,將臣的身影就化作漫天紅光,一半飄向靈脈柱,讓柱身的光重新亮起來,一半飄向伏魔劍,讓劍刃的赤金色更盛。未來抱著媽媽的平安符,眼淚止不住地掉,平安符上的檀香混著紅光,飄向靈脈柱旁的藍草,草葉突然開出了淡藍色的花。
眾人都沉默了,只有黑布人核心碎片的跳動聲和旋渦的嘶吼聲在耳邊回響。小玲握著伏魔劍,劍身上還留著將臣的紅光,她看向天佑,兩人的眼神碰在一起,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堅定。天佑撿起地上的血晶碎片,按在伏魔劍上:“將臣用命給我們創造了機會,不能讓他白死。”
珍珍走到未來身邊,圣女光裹住她的身體:“未來,將臣叔叔說,終極一劍要借承脈血和圣女光。你愿意嗎?”未來擦干眼淚,握緊了媽媽的平安符,走到靈脈柱旁,掌心貼在柱身,淡藍的承脈氣順著柱身流進伏魔劍:“我愿意。為了媽媽,為了將臣叔叔,為了大家,我愿意。”
復生舉著日記,綠光對著核心碎片晃,紙上的字紅得刺眼:“黑布人還剩最后一絲本源!他在蓄力沖回旋渦!還有一分鐘!”眾人立刻行動起來,馬大伯帶著驅魔師用符紙圍起碎片,黃sir的警隊舉著僅剩的靈脈槍對準碎片,一夫握著護靈脈玉,隨時準備補藍光。
小玲站在五星陣的中心,伏魔劍的赤金色光芒裹著承脈氣和圣女光,劍刃直指核心碎片。天佑站在她身后,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靈脈晶的金光和她的靈力纏在一起。遠處的天空,魚肚白越來越亮,太陽即將升起,血月的紅光正在快速消退。
黑布人的核心碎片突然爆發出強光,拼命往漩渦沖去,殘留的戾氣形成一道黑墻。小玲深吸一口氣,想起了將臣最后的囑托,想起了媽媽的笑臉,想起了和天佑的日出約定,猛地舉起伏魔劍,赤金色的光芒劈開黑墻,對著碎片斬去:“黑布人!這一劍,為了將臣!為了所有守護這里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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