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金色劍光剛觸到黑布人的核心碎片,那碎片突然“滋啦”一聲炸開,黑紅戾氣瞬間凝成一只半人高的“戾核妖”——沒有四肢,只有一顆搏動的黑血核心裹著晶甲,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就往小玲喉嚨咬去。殘留的戾氣形成黑風,卷著碎石砸向眾人,馬大伯舉著桃木劍擋在前面,剛劈散黑風就被戾核妖的尾刺掃中腰,疼得跪在地上。
“這是他最后的本源凝聚!”復生舉著日記嘶吼,綠光被黑風壓得只剩一點,“他要跟咱們同歸于盡!”黃sir抄起身邊的防爆盾砸過去,盾面撞在晶甲上“砰”地彈開,戾核妖順勢撞向珍珍,圣女光剛撐起就被撞得粉碎,珍珍倒飛出去,剛好被一夫接住。
“滾開!”天佑把小玲護在身后,靈脈晶爆發出強光,金光凝成鎖鏈纏住戾核妖的核心,可剛纏兩圈就被戾氣腐蝕得滋滋作響。戾核妖狂笑著甩動身體,帶著天佑撞向靈脈柱,“轟隆”一聲,柱身的紋路裂開道新縫,藍光瞬間暗了三分。小玲看得目眥欲裂,伏魔劍往地上一拄,赤金色劍光逼退黑風:“放開他!”
戾核妖轉頭看向她,核心里傳出黑布人陰惻惻的聲音:“馬小玲,你以為有將臣的血就能贏?我可是半羅睺之身!今天我就吞了你們倆,再借靈脈柱重生!”他猛地掙脫金光鎖鏈,核心噴出黑血,化作數道尖刺射向小玲,每道尖刺都裹著羅睺陰氣,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扭曲。
就在尖刺要刺中小玲的瞬間,她突然想起丹娜臨終前的話——那年她才十五,丹娜躺在病床上,握著她的手把伏魔劍放在她掌心:“小玲,馬家驅魔脈不是枷鎖,是列祖列宗的底氣。他日若遇絕路,可引全族脈氣,再尋同心之人結‘人僵共生咒’,此咒能融陰陽之力,斬盡世間戾邪。”
“同心之人……”小玲猛地看向被戾核妖按在地上的天佑,他正死死攥著靈脈晶往妖核里扎,嘴角滲著血卻還對著她笑。小玲突然明白了——丹娜早就料到這一天,知道她會遇到天佑,知道這一人一僵會成為彼此的底氣。她咬破舌尖,精血噴在伏魔劍上,劍身上的云紋突然活了過來,丹娜的虛影在劍光里閃了一下:“小玲,別怕。”
“天佑!結咒!”小玲嘶吼著沖過去,伏魔劍的赤金色劍光劈開黑血尖刺,她一把抓住天佑的手,將自己的馬甲靈力往他體內灌。天佑瞬間會意,僵尸血順著相握的掌心反灌進小玲體內,一冷一熱兩股力量在兩人經脈里交織,竟沒有沖突,反而纏成一股更強的力量:“你想清除了!這咒會耗損你的驅魔脈!”
“我要他死!”小玲的眼睛里布滿血絲,握著天佑的手越來越緊,“馬家列祖列宗在上!今有后人馬小玲,愿引全族驅魔脈,結人僵共生咒——開!”話音剛落,她身后突然浮現出數十道虛影,都是馬家歷代驅魔師的魂靈,最前面的正是丹娜,她笑著點頭,將自己的脈氣往小玲體內灌。
“不好!她在借祖脈!”戾核妖徹底慌了,瘋狂往羅睺之門的旋渦沖,“我要進旋渦!我要重生!”可他剛跑兩步,就被復生的綠光網纏住,未來的承脈氣順著綠光鉆進去,凍住了他的核心:“想跑?將臣叔叔的仇還沒報!”一夫舉著護靈脈玉砸在他的晶甲上,藍光炸開,晶甲裂開道縫。
小玲和天佑的身體浮到半空,兩人的身影在赤金色劍光里交疊,馬家祖脈的金光、僵尸血的紅光、靈脈晶的藍光、圣女光的粉光、日記的綠光纏在一起,順著伏魔劍往上涌。劍刃暴漲到五米長,劍身上刻滿了馬家符咒,丹娜的虛影伸手按住劍背,聲音傳遍整個戰場:“滅戾終極劍——起!”
“不可能!這是馬家失傳的劍招!”戾核妖發出絕望的嘶吼,核心瘋狂噴吐戾氣,想凝聚成盾。可這一次,戾氣剛碰到劍光就被凈化成白煙,丹娜的虛影帶著馬家列祖的魂靈沖過去,魂靈們舉著桃木劍,將戾氣盾劈得粉碎:“黑布人,你屠戮生靈,污染靈脈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小玲看著眼前的祖魂,看著身邊的天佑,突然笑了——她想起第一次跟天佑合作驅邪,兩人吵得面紅耳赤;想起天臺的約定,他說要陪她看日出;想起將臣犧牲前的眼神,想起未來抱著平安符哭泣的樣子。這些畫面化作力量,順著她的手臂灌進伏魔劍:“黑布人!這一劍,為了馬家列祖!為了將臣!為了所有被你害死的人!”
終極劍帶著撕裂天地的銳響斬了下去,赤金色的劍光劈開黑風,穿透了戾核妖的晶甲,精準地刺進他的核心。戾核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,核心在劍光里劇烈跳動,黑布人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不甘心!我差一點就成功了!羅睺大人會為我報仇的!”
“你沒機會了!”天佑將體內最后一絲僵尸血灌進劍光,劍光突然暴漲,將戾核妖整個裹住。眾人只聽到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戾核妖的核心徹底炸開,黑紅戾氣被劍光凈化成漫天光點,晶甲也化作齏粉。黑布人的慘叫聲越來越遠,最后消失在空氣里,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詛咒:“羅睺之門不會關!他會來的!他會毀了一切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劍光散去,小玲和天佑從半空摔下來,天佑趕緊護住她的頭,兩人摔在柔軟的藍草上。伏魔劍的光芒暗了下去,變回普通的劍模樣,劍身上的云紋卻多了一道紅光,那是將臣的血留下的印記。馬家列祖的虛影對著小玲鞠了一躬,慢慢消散,丹娜消散前,對著天佑點了點頭,眼里滿是欣慰。
“贏了……我們贏了!”復生舉著日記蹦起來,綠光對著天空晃,“戾氣源徹底消失!黑布人死了!”陣外的村民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李婆婆扔掉手里的菜刀,抱著張叔哭了起來;黃sir坐在地上,掏出煙盒想點根煙,卻發現手一直在抖;馬三婆扶著馬大伯,看著靈脈柱的藍光,眼淚掉在桃木劍上。
小玲靠在天佑懷里,渾身脫力,驅魔脈被耗得只剩一點,嘴唇毫無血色。天佑摸出懷里的靈脈露,小心翼翼地喂她喝:“慢點喝,補補力氣。”小玲喝了兩口,抓住他的手,聲音很輕:“我的驅魔脈……好像還在。”天佑笑了,幫她擦去臉上的灰:“丹娜前輩說的沒錯,祖脈是底氣,不是消耗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