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靠羅睺引續傀儡!”馬三婆提著桃木劍沖過來,劍上沾著黑血,“必須打斷他的操控!可他在傀儡群中心,根本靠近不了!”一夫舉著護靈脈玉跑過來,藍光對著黑潮中心晃:“我有辦法!護靈脈玉能發射藍光柱,能暫時打斷戾氣源!但需要未來的承脈氣加持!”
未來剛從柱頂下來,臉色蒼白得像紙,卻還是攥緊了玉佩:“我可以!爸,你撐住玉,我輸承脈氣!”一夫趕緊把護靈脈玉放在地上,未來跪在旁邊,掌心貼在玉上,承脈氣順著掌心往玉里灌。玉突然爆發出刺眼的藍光,像一道光柱,直射黑潮中心的黑布人。
黑布人沒想到會有光柱射過來,羅睺引的血光被藍光撞得一顫,操控頓了半秒。就是這半秒,小玲抓住了機會,伏魔劍的金光凝聚到極致,她踩著驅魔師的肩膀,像一道金光箭,射向黑布人:“給我斷!”
“找死!”黑布人怒吼,黑氣凝成盾,擋在身前。伏魔劍劈在黑盾上,金光和黑氣爆發出巨響,小玲被氣浪震得后退,嘴角滲出血。天佑趕緊沖過去接住她,靈脈晶的金光裹著她的身子:“別硬拼!我們的目的是拖延時間!”
黑布人也不好受,藍光震得他氣血翻涌,羅睺引的血光淡了幾分。他看著靈脈柱的三色光,眼里滿是狠戾:“好!你們想拖到血月升起?我陪你們玩!”他突然揮了揮手,黑潮往后退了百米,形成一個包圍圈,“我就在這兒等著,等血月一到,羅睺之門開,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!”
外圍的壓力暫時緩解,眾人終于能喘口氣。黃sir的警隊損失不小,有五個警員被戾毒所傷,珍珍正用圣女光幫他們療傷。馬大伯清點驅魔師人數,少了三個年輕后生,他紅著眼眶說:“是我沒護好他們……”李婆婆遞過一碗熱靈脈露:“不怪你,他們都是英雄。等贏了,咱們給他們立碑。”
張叔推著三輪車過來,車上的靈脈露和符紙都快用完了。他遞給每個人一個熱包子——是李婆婆臨走前烤的,裹著靈脈氣。“吃點東西補力。”張叔拍了拍天佑的肩膀,“黑布人退了,但肯定沒安好心,咱們得趁這功夫補防線。”
未來靠在一夫懷里,吃著包子,眼淚突然掉下來。一夫趕緊擦去她的眼淚:“怎么了?是不是承脈氣耗太多了?”未來搖搖頭,指著遠處的紅溪村:“我看到王奶奶家的燈滅了……不知道她有沒有事。”一夫抱緊女兒,聲音發顫:“沒事的,護靈陣罩著村子,她肯定沒事。等贏了,爸就帶你去看她。”
小玲靠在靈脈柱上,伏魔劍放在腿上,天佑正幫她擦嘴角的血。“剛才太急了。”小玲小聲說,“差點就碰到羅睺引了。”天佑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著她掌心的繭:“以后不準這么冒險。我們還有時間,等血月升起,伏魔劍和承脈氣配合,才能徹底打敗他。”他從懷里摸出塊糖,塞進她嘴里,“甜不甜?復生給的,說能補力氣。”
馬三婆和珍珍蹲在靈脈柱旁,看著柱身的三色光。馬三婆嘆了口氣:“黑布人在等血月,他想借血月的陰氣增強羅睺引的力量。咱們的護靈陣能撐到血月升起,但之后……就得看小玲和未來了。”珍珍點點頭,圣女光對著柱身晃:“藍姐姐的靈息還在,她會幫我們的。”
復生趴在日記上,綠光對著黑潮方向晃,紙上的字慢慢變綠:“黑布人在凝聚戾氣,傀儡數量沒變,但戾氣濃度在增加!血月還有1小時升起!”他抬頭看向眾人,眼里滿是堅定:“日記說,血月升起時,羅睺之門會在靈脈柱旁打開,到時候黑布人會把戾氣軍團推進門里,變成羅睺的祭品!”
眾人都嚴肅起來,開始做最后的準備。馬大伯把剩下的符紙分給驅魔師,每張符紙都沾了靈脈露;黃sir讓警員把靈脈子彈裝滿彈匣,防爆盾擺成三層防線;李婆婆和張叔把最后幾壇靈脈露放在顯眼的位置,方便眾人取用;未來靠在靈脈柱上,承脈氣慢慢恢復,玉佩的藍光越來越亮;小玲則握著伏魔劍,和天佑并肩站在防線最前面,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夜空里的灰紅云越來越紅,血月的輪廓漸漸清晰,帶著陰冷的氣息。黑潮里的傀儡開始躁動,嘶吼聲震得地面都在顫。黑布人的笑聲又傳過來,比之前更陰冷:“馬天佑,血月要升了!準備好迎接羅睺的怒火了嗎?”
天佑握緊小玲的手,靈脈晶的金光在掌心泛著暖光。小玲看著他,眼里映著血月的紅光,卻滿是堅定:“等贏了,記得陪我看日出。”天佑點頭,聲音溫柔卻有力:“一定。”他抬頭看向黑潮,大喊一聲:“所有人準備!血月升起時,就是決戰開始時!”
遠處的黑潮突然涌動起來,黑布人舉著羅睺引,血光直射夜空。血月徹底升起,紅得像滴血的玉盤,灑下的月光裹著黑氣,落在傀儡群里。傀儡們發出興奮的嘶吼,黑巫教眾開始念咒,羅睺引的血光在靈脈柱旁凝聚,形成一個黑色的旋渦——羅睺之門,要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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