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剛沖到靈脈柱旁,就被眼前的景象攥緊了心——西北方向的夜空徹底被黑氣染黑,黑潮里裹著密密麻麻的影子,像翻涌的螞蟻群,從紅溪村外圍往中心壓過來。復(fù)生的日記綠光爆得刺眼,紙上的字刷新得飛快:“傀儡數(shù)量突破百萬!夾雜著黑巫教眾!戾氣源濃度95%!距離靈脈柱還有5公里!”
“百萬?這老東西瘋了!”馬大伯握著桃木劍的手青筋暴起,他身后的五十多個馬家驅(qū)魔師立刻圍成圈,桃木劍斜指地面,劍穗上的護(hù)脈鈴“叮叮”響,“這些傀儡不是普通尸傀,是用市民的恐懼煉的‘懼傀’,殺不死,只能用符紙封!”
話音剛落,遠(yuǎn)處就傳來“砰”的baozha聲,火光在黑潮邊緣亮起。對講機(jī)里突然炸出黃sir粗啞的吼聲:“馬天佑!我們到紅溪村北口了!這他娘的什么鬼東西?跟蟑螂似的沒完沒了!”背景里是槍聲和傀儡的嘶吼聲,“我們帶了靈脈子彈和防爆盾,能撐一會兒,你們趕緊弄你們的!”
天佑抓起對講機(jī)吼回去:“黃sir!守住北口和南口!別讓他們靠近靈脈柱3公里內(nèi)!我們在柱旁布超級護(hù)靈陣,需要20分鐘!”他轉(zhuǎn)頭對眾人喊,“分工!馬三婆帶驅(qū)魔師守外圍,用燃符燒懼傀的戾氣;珍珍和未來去柱頂激活陣眼增幅;我和小玲斬黑巫教眾——那些教眾是傀儡的指揮,殺一個少一片傀儡!”
黑潮來得比想象中快,不到5分鐘就壓到了紅溪村北口。黃sir躲在防爆盾后,看著爬滿街道的懼傀,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這些傀儡高矮胖瘦都有,臉上掛著扭曲的恐懼表情,指甲泛著黑血,被靈脈子彈打穿胸口都不倒下,反而拖著傷軀往盾陣撲?!伴_火!靈脈子彈自由射擊!”黃sir扣動扳機(jī),子彈帶著淡藍(lán)光打進(jìn)懼傀腦袋,傀儡才“滋啦”一聲化灰。
“黃sir!左邊有缺口!”警員阿強(qiáng)的喊聲剛落,就被一只懼傀抓傷了胳膊,黑血順著傷口往肉里鉆。馬大伯突然從側(cè)面沖出來,桃木劍劈在懼傀脖子上,同時甩出去三張燃符:“快用靈脈露擦傷口!這是戾毒!”燃符“轟”地?zé)饋?,淡紅火苗裹著懼傀,瞬間把它化成黑煙。
“馬伯!你們可來了!”黃sir抹了把臉上的灰,指揮警員往盾陣后扔煙霧彈,“這些鬼東西不怕槍,就怕你們的符!咱們得換戰(zhàn)術(shù)——你們斬教眾,我們用盾陣擋傀儡!”馬大伯點頭,對著身后的驅(qū)魔師喊:“符紙隊跟我找教眾!劍隊守盾陣!”
黑巫教眾藏在傀儡群里,穿著黑袍,臉上畫著血符,手里舉著骨杖往地上敲。每敲一下,周圍的懼傀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往前沖。馬大伯一眼就鎖定了最顯眼的那個教眾頭目——骨杖上掛著三顆人頭骷髏,正對著盾陣念咒。“就是他!”馬大伯足尖一點,踩著傀儡的肩膀沖過去,桃木劍對著頭目心口刺去。
頭目冷笑一聲,骨杖一揮,兩道黑戾氣射過來。馬大伯側(cè)身躲開,燃符貼在頭目背上,“轟”的一聲,頭目慘叫著化成黑煙。周圍的懼傀瞬間停了動作,像斷了線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?!坝行В 秉Ssir大喊,“集中火力打黑袍子!”
南口的戰(zhàn)況更慘烈。張叔推著輛裝滿靈脈露和符紙的三輪車,李婆婆跟在后面,手里攥著把菜刀——那是她切菜用的,磨得锃亮,沾著靈脈露,砍在懼傀身上能冒黑煙?!靶×峁媚铮∵@邊教眾多!”李婆婆看到小玲舉著伏魔劍沖過來,趕緊指著傀儡群里的三個黑袍人。
小玲剛解決完一個教眾,伏魔劍的金光還在發(fā)燙。她看到那三個教眾正圍著一個年輕驅(qū)魔師打,驅(qū)魔師的胳膊被戾氣傷得發(fā)黑?!罢宜溃 毙×嶙慵恻c地,劍隨身動,金光劈成三道,同時斬向三個教眾。教眾剛要舉杖擋,天佑突然從側(cè)面沖過來,靈脈晶砸在最左邊教眾的腦袋上,“砰”的一聲,教眾腦袋開花,化成黑煙。
“小心背后!”天佑一把拉過小玲,躲過身后懼傀的偷襲,靈脈晶反手砸過去,傀儡瞬間化灰。小玲喘著氣,伏魔劍靠在他肩上:“這些教眾會配合,比之前難對付!”天佑擦了擦她臉上的灰,從懷里摸出靈脈露遞給她:“喝一口補(bǔ)力!珍珍那邊快激活陣眼了,再撐10分鐘!”
靈脈柱頂,珍珍和未來正拼盡全力激活陣眼。珍珍的圣女光裹著未來的承脈氣,順著柱身的紋路往上爬,每爬一寸,未來的臉色就白一分——承脈氣消耗太大,她的嘴唇已經(jīng)沒了血色,手腕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?!霸偻弦稽c!還差最后一道紋路!”珍珍咬著牙,圣女光突然暴漲,把兩人都裹成了粉光球。
“媽媽的靈息在幫我們!”未來突然喊起來,藍(lán)的虛影出現(xiàn)在柱頂,淡藍(lán)光裹著粉光和氣,一起鉆進(jìn)最后一道紋路里。靈脈柱突然爆發(fā)出刺眼的三色光,像一把巨傘,往紅溪村外圍擴(kuò)散。光所過之處,懼傀“滋啦”作響,成片地化成黑煙,黑巫教眾的黑袍也被燒得冒煙,慘叫著往后退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陣眼成了!”復(fù)生舉著日記跳起來,綠光對著三色光晃,“護(hù)靈陣范圍擴(kuò)大到5公里!懼傀靠近就會被凈化!”可他剛說完,日記的綠光就暗了下去,紙上的字泛著暗紅:“黑布人親自出手了!他在操控戾氣源,傀儡又活過來了!”
遠(yuǎn)處的黑潮中心,黑布人的身影浮在半空,斷了的左臂纏著厚厚的黑氣,手里舉著羅睺引,血光射向傀儡群。原本化灰的懼傀居然從黑煙里重新凝聚,變得更龐大,指甲也更長了?!榜R天佑!這點手段就想贏我?”黑布人的笑聲裹著黑氣傳過來,“我的戾氣軍團(tuán),是殺不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