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夫趕緊掏出手機給珍珍打電話,手都在抖:“珍珍!快用遠程凈化!劉師傅中了戾毒,大廈里的傀儡太多,我們快撐不住了!”
電話那頭的珍珍聲音也很焦急:“我試試!你們把劉師傅移到有光的地方,我用圣女光找他的位置!”沒一會兒,一道淡粉的光從窗外飄進來,像條小蛇似的,纏上劉師傅的胳膊,黑氣慢慢被吸出來,劉師傅的臉色才漸漸好轉。
可珍珍的遠程凈化也有限,她還得守住圣水池的陣眼,只能偶爾分點圣女光過來。這時,天佑和小玲的聲音突然從巷口傳來:“我們來了!”
眾人抬頭一看,天佑握著靈脈晶,淡金光劈倒了最前面的兩只傀儡;小玲的滅僵劍泛著金光,劍氣一掃,就斬斷了三只傀儡的骨針,尸巫傀儡碰到劍氣就像被燒到似的,紛紛往后退。
“你們怎么回來了?”一夫驚喜地問。小玲一邊劈傀儡一邊喊:“將臣先生說黑布人是聲東擊西,我們就趕緊往回趕!靈脈柱那邊有其他驅魔師守著,沒事!”
有了天佑和小玲的支援,場面終于穩住了。天佑的僵尸血裹著靈脈晶的光,一拳就能砸爛一只傀儡的胸口;小玲的滅僵劍氣更是厲害,一劍就能劈開傀儡的符紙,讓它們失去行動力;復生和三位馬家驅魔師則負責清理漏網的傀儡,護陣符貼在墻上,再也不用擔心黑氣鉆進來。
沒一會兒,尸巫傀儡就倒了一地,剩下的幾只見勢不妙,轉身就往巷口跑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眾人松了口氣,癱坐在大堂的地上,個個都滿頭大汗,衣服上還沾著傀儡的黑泥。
“快看看劉師傅和另外兩位師傅!”珍珍這時也趕了回來,圣女光對著三位馬家驅魔師掃過去。劉師傅的胳膊已經沒事了,可另外兩位師傅也受了傷——李師傅的腿被骨針擦到,趙師傅的胸口被黑氣熏到,都得靠靈脈露和圣女光慢慢調理。
“一共三位師傅受傷。”馬大伯趕回來時,臉色很沉,給三位師傅遞上馬家特制的療傷符,“黑布人越來越狠了,居然能借到黑巫教的尸骸煉傀儡,還會用戾毒,這是想在血月前耗光我們的力氣。”
復生坐在旁邊,手里還攥著皺巴巴的護陣符,眼圈有點紅:“都怪我,要是我畫的符再厲害點,劉師傅就不會受傷了。”劉師傅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:“傻孩子,要不是你用符擋了那么久,我們早就撐不住了。你已經很厲害了,比我們當年強多了。”
李婆婆端著剛熱好的靈脈露走過來,給每個人都遞了一碗:“都喝點補補,別自責。咱們守住了大廈,沒讓傀儡毀了靈脈之心,這就是贏了。”張叔也跟著說:“對!下次再敢來,咱們還用靈脈露潑它們!讓它們知道咱們嘉嘉大廈不好惹!”
大堂里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,可每個人心里都清楚,這只是黑布人的一次試探。尸巫傀儡的出現,說明他已經開始動用黑巫教的力量,接下來的日子,只會更危險。
天佑看著身邊的小玲,她的額頭還沾著汗,滅僵劍靠在身邊,劍刃上還留著傀儡的黑泥。他伸手幫她擦了擦汗,聲音很輕:“累壞了吧?一會兒我幫你擦劍。”小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珍珍坐在一夫旁邊,幫他處理護靈脈玉上的黑氣,手指輕輕碰了碰玉上的紋路:“還好你及時回來,不然我們真的撐不住。”一夫笑了笑,把玉遞給她:“有你們在,我怎么能讓傀儡毀了大廈。”
復生看著眼前的一切,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。他掏出日記,筆尖在紙上寫:“我們不是一個人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日記的綠光晃了晃,像是在贊同他的話。
遠處的黑暗里,黑布人的身影看著嘉嘉大廈的方向,手里的戾氣鏡泛著黑光。他沒料到一夫會突然回來,更沒料到復生的護陣符能擋這么久,可他一點都不急——尸巫傀儡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,他還有更狠的手段,等著在血月前,給眾人最后一擊。
而嘉嘉大廈的大堂里,燈火通明。眾人圍著受傷的馬家驅魔師,有的遞水,有的貼符,有的幫忙清理戰場。雖然有傷痛,有疲憊,可每個人的眼里都滿是堅定——只要他們還在一起,就沒有擋不住的傀儡,沒有贏不了的戰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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