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伯點點頭,掏出桃木劍,劍上的符紙泛著金光:“我的驅魔隊可以先去教堂周圍埋伏,不讓黑布人把主核轉移;你們想辦法準備破核的力量——主核比之前的三個氣源強十倍,普通的驅魔脈和僵尸血肯定破不了,得用更強的力量,比如……靈脈之心的氣?”
珍珍摸了摸胸口,靈脈之心的余溫還在。她突然想起之前觸碰靈脈之心時的感覺,那顆“心”能和她的圣女光、未來的承脈氣都產生共鳴:“靈脈之心肯定能破核!可它現在在嘉嘉大廈的靈脈陣里,要是帶出來,會不會有危險?黑布人肯定在盯著它!”
“危險也得帶!”復生突然說,日記的綠光更亮了,“日記說主核今晚午夜會‘成熟’,到時候氣霧的濃度會翻倍,市民吸了會直接昏迷,再也醒不過來!咱們只有不到六個小時的時間!”
眾人都沉默了——六個小時,要從嘉嘉大廈轉移靈脈之心,還要趕到教堂會合,時間太緊了,而且黑布人肯定會在半路設埋伏。
就在這時,急診室的窗戶突然被風吹得“哐當”響,窗外飄進來的戾氣霧突然變濃,淡灰的氣里居然摻了點黑色,像摻了墨的水。“不好!主核開始提前成熟了!”馬大伯喊了一聲,趕緊用桃木劍擋住飄進來的氣霧,“咱們得立刻行動!再等下去,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了!”
珍珍深吸一口氣,推開天佑的手,站直了身體。圣女光雖然弱了點,但她的眼神里滿是堅定:“我去帶靈脈之心!天佑和我一起,路上護著它;小玲和馬大伯去教堂埋伏,不讓黑布人靠近主核;一夫和未來留在醫院,用剩下的靈脈露和護靈脈玉穩住患者,等我們的消息!”
“我也去!”復生趕緊說,日記往懷里抱了抱,“我的日記能定位主核的具體位置,還能預警埋伏,你們需要我!”
珍珍看著復生蒼白的臉,猶豫了一下,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!你跟我們一起,路上不許亂跑,要是不舒服就立刻說!”
眾人立刻分工行動。小玲和馬大伯帶著驅魔隊先去教堂,臨走前,小玲把滅僵劍遞給珍珍:“這劍能暫時擋住主核的戾氣,你帶著,要是遇到埋伏就用它!”
一夫和未來留在醫院,未來把最后兩瓶靈脈露遞給珍珍:“珍珍姐,這個你帶著路上喝,補靈脈氣。媽媽的玉佩我也給你,它能幫你擋點氣霧!”
珍珍接過玉佩和靈脈露,心里暖暖的。她看著急診室里的患者,又看了看身邊的天佑和復生,深吸一口氣:“咱們走!一定要毀了主核,不能讓黑布人毀了香港!”
往嘉嘉大廈趕的路上,車窗外的戾氣霧越來越濃,淡灰的氣已經快遮住路燈的光,街上的市民越來越少,偶爾看到幾個,也都是低著頭往家里跑,臉上滿是恐慌。
復生靠在副駕上,日記的綠光對著窗外照,嘴里念著:“主核的氣越來越濃了……教堂那邊已經有黑布人的氣息了……珍珍姐,你一定要撐住,靈脈之心需要你的圣女光才能激活破核的力量……”
珍珍坐在后座,手里攥著藍的玉佩,玉佩泛著淡藍的光,擋住了從車窗縫鉆進來的氣霧。她摸了摸胸口的靈脈余溫,心里默默念著:藍姐姐,未來,還有所有市民,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,一定要毀了主核,還香港一個干凈的空氣。
遠處的廢棄教堂里,黑布人正站在主核前。主核是個半人高的黑色球體,表面纏著密密麻麻的黑氣,正往空氣里冒淡灰的氣霧。他看著手里的鏡子,鏡子里映著珍珍他們的車,嘴角勾起冷笑:“想毀我的主核?沒那么容易!我在教堂周圍設了‘戾妖陣’,只要你們進來,就別想出去!靈脈之心,還有珍珍的圣女光,都會成為我主核的‘養料’,血月一來,羅睺降世,誰也攔不住!”
車還在往嘉嘉大廈趕,窗外的氣霧越來越濃,可珍珍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。她知道,接下來的六個小時,會是他們最艱難的一戰——不僅要轉移靈脈之心,還要闖過黑布人的埋伏,毀了主核。但只要能讓市民不再受戾氣的折磨,能讓香港恢復平靜,再難她也愿意。
而在嘉嘉大廈的靈脈陣里,靈脈之心突然輕輕跳動起來,淡藍的光比之前更亮,像是在呼應珍珍的決心,也像是在為接下來的“破核之戰”積蓄力量。下一章,靈脈晶的融合,將成為他們毀核的關鍵——只有將所有靈脈晶的力量聚在一起,才能激活靈脈之心的最大潛能,徹底毀掉黑布人的戾氣源主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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