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屈你了,先在這兒住幾天,等輿論平息了再說。”小玲把面包和水遞給他,看著他蒼白的臉,心里有點不忍,“黃sir那邊我會盯著,不會讓他再找過來。”
天佑接過水,喝了一口,靈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,舒服了不少。“謝謝你,小玲。”他看著小玲的眼睛,想起昨天祠堂里她舉劍又放下的樣子,“還有昨天祠堂的事,也謝謝你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“別跟我客氣。”小玲轉過身,假裝整理柜子,耳尖卻有點紅,“我們現在是隊友,你要是出事,珍珍和復生也會擔心。對了,珍珍去醫院看學生了,早上給我發消息,說有幾個孩子還在怕,她得去安撫下。”
醫院的兒科病房里,珍珍提著個裝滿糖果的袋子,坐在病床邊,給小宇剝橘子。小宇就是昨天坐在前排的男孩,嚇得有點發燒,現在還抱著枕頭不敢撒手。“小宇,別害怕,昨天是個意外,天佑警官是好人,他不會傷害我們的。”珍珍溫柔地說,掌心悄悄泛著淡粉光,輕輕碰了碰小宇的額頭——圣女光能安撫情緒,小宇的呼吸很快就平穩了。
“珍珍老師,報紙上說天佑警官是僵尸,是真的嗎?”小宇小聲問,眼睛里滿是疑惑。
珍珍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頭:“當然不是啦,報紙上的照片是拍糊了,天佑警官是勇敢的警察,昨天要不是他,老師就危險了。你看,他還讓我給你們帶了糖果,都是你們愛吃的草莓味。”
旁邊病床的小雨也湊過來,接過糖果:“珍珍老師,我相信你!昨天天佑警官抱著你的時候,我看到他的手在發抖,他肯定是很擔心你!”
家長們也圍過來,剛開始還有人質疑“為什么讓‘僵尸’靠近孩子”,可看到珍珍耐心解釋,孩子們也說天佑是好人,慢慢就放下了疑慮。有個媽媽還說: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救了人就是英雄!那些記者就會瞎寫,制造恐慌!”
一直忙到下午,珍珍才從醫院回來。剛到嘉嘉大廈門口,就看到一夫站在樓下,手里拿著個工具箱,像是在修水管。“珍珍老師,你回來啦。”一夫笑著打招呼,眼神卻掃了眼地下室的方向,“天佑警官沒事吧?剛才黃sir又來了一趟,我跟他說天佑去曼谷的案子很緊急,他才走的。”
珍珍愣了一下——她沒跟一夫說天佑躲在地下室的事,他怎么知道?而且黃sir再來,一夫居然幫著打掩護,難道他……
“一夫哥,你是不是……”珍珍剛想問,就被一夫打斷了:“先別說這個,天佑警官還在地下室吧?我給你帶了點吃的,你給他送過去,順便告訴他,地下室的靈脈氣能幫他壓著氣息,別擔心。”
珍珍接過食盒,心里滿是疑惑——一夫肯定不是普通的管理員,他知道靈脈氣,還幫著掩護天佑,難道他也是“特殊體質”?
地下室里,天佑接過珍珍送來的食盒,聽她說起一夫幫忙的事,也皺起了眉頭:“一夫……他好像知道很多事。之前我就覺得他身上有靈脈氣,現在看來,他肯定不簡單。”
“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幫了我們,就是朋友。”小玲坐在旁邊,翻著馬家典籍,“對了,典籍里說,嘉嘉大廈下面有條小型靈脈,連接著紅溪村的靈脈柱,地下室的靈脈氣最濃,你在這里待著,不僅安全,還能借靈脈氣穩定你的尸性,算是因禍得福。”
夜幕降臨,嘉嘉大廈漸漸安靜下來。可誰都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——黃sir不會善罷甘休,記者還在外面蹲點,“僵尸警察”的輿論還沒平息,更別說躲在暗處的阿贊坤,肯定還在等著找機會下手。
一夫站在自己的房間里,看著手里的護靈脈玉——玉面泛著淡藍光,指向地下室的方向,是天佑的氣息,也是靈脈氣的方向。他輕輕撫摸著玉,低聲說:“藍,你說得對,他們就是五星勇者,我會幫他們的,一定會守住靈脈。”
玉面上的光突然閃了閃,像是在回應他。而地下室里,天佑握著銀鐲,小玲翻著典籍,珍珍整理著明天要帶的教案,復生在日記上寫下“團隊協作,共抗危機”——一場因輿論引發的危機,不僅沒讓他們散掉,反而讓他們更像一個真正的團隊,為即將到來的挑戰,做好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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