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嘉大廈的深夜,連樓道里的聲控燈都懶得亮了。地下室的儲物間里,只有手機屏幕的光泛著冷意——小玲盤腿坐在地上,手里捧著馬家典籍,指尖劃過“靈脈護者”的章節,眉頭皺得很緊;天佑靠在靈脈氣最濃的角落,銀鐲泛著穩定的淡藍,正借靈脈氣壓著體內翻涌的尸性,臉色比白天好看了些。
“這典籍說,護靈者能引靈脈氣成‘守護光’,可凈化戾氣,還能擋傀儡。”小玲抬頭看向天佑,“你說一夫哥會不會就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股刺鼻的油味突然飄進來——不是菜油,是發臭的尸油,混著淡淡的降頭水味,像餿了的肥肉,讓人胃里發緊。天佑猛地睜開眼,銀鐲的淡藍瞬間變亮:“是阿贊坤的人!他找來了!”
“哐當!”
儲物間的鐵門突然被撞開,一道黑影裹著尸油沖進來,渾身滴著黑綠色的油珠,落在地上時,水泥地瞬間被腐蝕出小坑。是“尸油傀儡”!比夜市的毒粽子更惡心,尸油里還摻了降頭符灰,能擋住普通驅魔手段。
傀儡沒廢話,利爪直撲天佑——它能感應到僵尸血的氣息,阿贊坤要的就是“抓活僵尸,煉雙性尸蠱”。天佑趕緊側身躲開,指尖劃破掌心,想放僵尸血反擊,可尸油粘在手上,瞬間傳來灼痛感,血珠剛滲出來就被尸油裹住,根本發不出力!
“看符!”小玲掏出驅魔符,往傀儡的尸油上貼,可符紙剛碰到油珠就“滋啦”一聲化了,連火星都沒冒出來。“該死!這尸油能克符咒!”她舉起滅僵劍,桃木劍刃劈在傀儡肩上,卻被尸油粘住,拔都拔不出來!
傀儡趁機反手一爪,抓向小玲的胸口。天佑瞳孔一縮,想沖過去擋,可尸油粘在腿上,速度慢了半拍——眼看利爪就要碰到小玲的皮衣,一道淡藍的光突然從門口射進來,像道柔軟的屏障,瞬間裹住傀儡的手臂!
“誰?”
眾人回頭一看,是一夫!他手里握著那塊淡藍的護靈脈玉,玉面亮得刺眼,淡藍光順著他的指尖往外涌,像流水似的纏上傀儡。尸油碰到藍光,瞬間“滋滋”作響,黑綠色的油珠化得飛快,傀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,眼里的兇光淡了不少。
“一夫哥!是你!”小玲又驚又喜,趕緊拔出滅僵劍,“你這光……是典籍里說的守護光?”
一夫沒說話,只是握緊脈玉,往前走了兩步。淡藍光順著傀儡的手臂往上爬,裹住它的胸口——那里藏著尸油傀儡的核心,是塊浸滿降頭水的黑布。“散!”一夫低喝一聲,藍光突然暴漲,像吹氣球似的把傀儡裹住,尸油瞬間化得干干凈凈,只剩塊黑布掉在地上,被藍光燒成了灰。
危機解除,儲物間里只剩尸油的臭味。一夫收起脈玉,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人,嘆了口氣:“該告訴你們了,我不是普通的大廈管理員,我是紅溪村的護靈者,守了靈脈柱三十年。”
“護靈者?”復生抱著日記跑進來,剛才的動靜把他吵醒了,“就是能跟靈脈說話,還能凈化戾氣的那種?日記上說,護靈者的脈光比圣女光還溫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