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剛爬進嘉嘉大廈的樓道,珍珍就提著早餐袋往103室走。昨晚安撫好復生后,她一夜沒睡好,總擔心阿橘的傷口會復發,也琢磨著掌心那道淡粉光——爺爺說的圣女血脈,到底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力量?
剛走到103室門口,腳下突然踢到個硬邦邦的東西。彎腰一看,是個巴掌大的黑色信封,信封邊緣繡著圈詭異的符號,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,像蛇纏在一起,摸上去冷冰冰的,還帶著股若有若無的腥氣,跟上次公園尸毒的味道有點像。
“這是什么?”珍珍撿起信封,發現上面沒寫收信人,卻在封口處用暗紅的墨水畫了個“血蠱”圖案——是她在爺爺的舊書里見過的,東南亞降頭術里用來煉尸蠱的符號!
“珍珍姐!你怎么站在門口?”復生打開門,一眼就看到珍珍手里的黑信封,臉色瞬間白了,“這信封……昨晚我好像聽到門口有腳步聲,不會是那個送信封的人留下的吧?”
珍珍趕緊走進屋,把信封放在桌上。阿橘湊過來聞了聞,突然炸毛,弓著背對著信封哈氣,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。“別碰!”復生趕緊把阿橘抱開,從抽屜里翻出副手套——是爺爺留下的防尸毒手套,“先戴手套再拆,萬一里面有尸毒怎么辦?”
珍珍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拆開信封。里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紙,紙上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寫著:“致圣女王珍珍:三日后子時,帶半僵少年復生至九龍夜市舊巷,獻圣女血,換嘉嘉大廈人性命。若不來,我將用尸蠱屠盡大廈,一個不留。——阿贊坤”
“阿贊坤?”珍珍的手猛地一顫,紙張差點掉在地上,“取圣女血煉尸蠱?還要帶復生去?這到底是誰?。 ?
復生也慌了,趕緊掏出日記,紙頁一碰到信紙,瞬間泛出刺眼的藍光,自動浮現出幾行字:“阿贊坤:東南亞降頭師,擅長煉尸蠱、下尸毒降,十年前曾毀馬家香港分支,現蹤跡:九龍夜市舊巷,危險等級:五星(最高)?!?
“馬家分支?”珍珍突然想起小玲,“小玲小姐不就是馬家的人嗎?她肯定知道這個阿贊坤!”
兩人剛想去找小玲,就聽見樓道里傳來腳步聲。是天佑,手里拿著個文件夾,看起來剛從警署回來?!霸趺戳耍磕樕@么白?”天佑看到桌上的黑信封和信紙,皺緊了眉頭,拿起信紙一看,瞳孔瞬間收縮——阿贊坤,這個名字他在之前的特殊案件檔案里見過,是國際通緝的降頭師,手上有幾十條人命,專門用活人煉尸蠱!
“這個阿贊坤很危險,不能單獨行動。”天佑把信紙折好放進兜里,“我先聯系警署,查九龍夜市的舊巷,你們去找小玲,她是馬家驅魔師,肯定知道怎么對付降頭術?!?
珍珍和復生剛跑到102室門口,門就開了。小玲穿著皮衣,手里拿著馬家典籍,臉色凝重:“你們是不是收到了阿贊坤的信封?我剛才查典籍,看到十年前的記錄——阿贊坤毀了馬家在香港的分支,我爺爺的師弟就是被他用尸蠱害死的!”
“你也知道他?”珍珍趕緊把信紙遞給小玲,“他要我帶復生去夜市舊巷,獻圣女血,不然就屠了嘉嘉大廈!”
小玲接過信紙,手指捏得發白,眼里閃過怒火:“十年前,他為了煉‘血尸蠱’,闖進馬家分支,殺了二十多個驅魔師,還搶走了馬家的‘尸蠱秘錄’!我爺爺當年追殺他到邊境,沒追上,沒想到他現在又回香港了,還盯上了你的圣女血!”
她翻開典籍,指著其中一頁:“你看,圣女血是煉‘終極尸蠱’的關鍵,能讓尸蠱刀槍不入,還能控制其他傀儡;復生的半僵血能增強尸蠱的活性,他是想把你們倆都當成煉蠱的‘養料’!”
“那怎么辦?”復生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“我們不能去,可不去的話,大廈的人會有危險??!李婆婆、張叔,還有珍珍姐的學生,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!”
“別慌?!毙×岷仙系浼?,眼神變得堅定,“他要我們去,我們就去,但不是送上門,是去滅了他!我馬家的仇,正好趁這次報!”
“可是……”珍珍有點擔心,“阿贊坤這么厲害,我們能打得過他嗎?”
“不是我們,是我們所有人?!毙×峥聪蜷T口,天佑正好站在那里,手里拿著個黑色的袋子,里面裝著防尸毒的裝備,“天佑警官,你剛才說聯系警署,查到什么了?”
天佑走進屋,把袋子放在桌上:“警署檔案顯示,阿贊坤在九龍夜市舊巷有個秘密據點,用來煉尸蠱,周圍有很多他的傀儡守衛。我已經申請了支援,但警署的人不懂降頭術,主要還得靠我們?!?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?!币环虻穆曇敉蝗粡拈T口傳來,手里拿著塊淡藍的護靈脈玉,“我是紅溪村的護靈者,懂點防尸毒的法子,還能幫你們布置簡易護陣。阿贊坤盯上圣女血和半僵血,肯定也想染指嘉嘉大廈下的靈脈,我們必須阻止他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