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玲看著一夫的樣子,又看了看慢慢跳動的數字(0630),咬了咬牙:“就按一夫說的來!天佑你準備好僵尸血,等蠱蟲露頭就凍住它;我會提前把拆解工具準備好,只要蠱蟲一被凍,就立刻剪引線;正中你把伏魔陣再加固,萬一蠱蟲爆了,也能擋一下!”
天佑深吸一口氣,指尖黑血凝成冰狀,對準炸彈罐縫;一夫調整靈脈氣的方向,慢慢往罐縫里送;小玲掏出隨身攜帶的銀剪,這是馬家拆蠱用的,能暫時切斷蠱蟲的觸須;正中往伏魔陣里加了道符文,藍光變得更濃。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,數字跳到0545。一夫的靈脈氣終于起作用了,罐縫里的人頭蠱慢慢往外爬,觸須先露出來,然后是蠱蟲的身體——米粒大的蠱蟲,此刻卻像個定時炸彈,讓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就是現在!”一夫喊了一聲,靈脈氣猛地往前送,蠱蟲整個爬了出來,落在靈脈晶上,還沒來得及動,天佑的冰狀黑血就裹了上去,把它凍成了個小冰球!
“剪!”小玲立刻撲過去,銀剪對著連在引線上的觸須剪——“咔嚓”一聲,觸須斷了!可就在這時,被凍住的蠱蟲突然發出“嗡”的震動,冰球開始出現裂紋,數字瞬間跳到0500,紅燈閃得越來越快!
“不好!蠱蟲要爆了!它的內核沒被凍??!”小玲的臉瞬間白了,趕緊把銀剪扔開,“快撤!離炸彈遠點!”
天佑一把拉起一夫,往出口跑;正中也趕緊跟上,伏魔陣的藍光瞬間碎了,黑氣瘋狂往外冒,地面的黑血又開始流動,之前凝固的傀儡殘骸也重新爬起來,擋住了出口的路!
“出口被堵了!”復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,他帶著半僵朋友想回來幫忙,卻被傀儡攔在通道口,“我們過不去!天佑哥你們快找別的路!”
數字條道0430,炸彈罐身的黑縫越來越大,黑氣裹著尸毒,已經漫到了眾人的腳踝。一夫靠在天佑懷里,靈脈氣徹底耗盡,卻還在小聲說:“別放棄……靈脈晶還在壓制它,再想想辦法……”
小玲突然想起什么,掏出之前從阿贊坤身上搜來的尸毒丸——這是之前沒來得及銷毀的,她趕緊把尸毒丸往炸彈罐口扔:“尸毒丸能吸引人頭蠱!說不定能讓它的內核先吸丸里的毒,延緩baozha!”
尸毒丸剛碰到罐口,被凍住的蠱蟲突然劇烈震動,冰球“咔嚓”碎了,蠱蟲往尸毒丸爬過去,觸須纏在丸上,開始吸里面的毒。數字跳得慢了點,停在0400,紅燈也亮了點。
“有用!”天佑眼睛一亮,“復生!你身上還有沒有靈脈水?靈脈水能讓尸毒丸的毒更濃,吸引蠱蟲吸更久!”
“有!還有小半瓶!”復生趕緊從背包里掏出靈脈水,扔給小玲。小玲接住水瓶,往尸毒丸上倒了點,靈脈水順著丸身往蠱蟲身上流,蠱蟲吸得更兇,觸須都開始發抖。
數字條道0330,出口的傀儡還在往這邊爬,正中用桃木劍擋著,已經快撐不住了:“再不想辦法撤,咱們就算擋住炸彈,也會被傀儡圍起來!”
就在這時,倉庫外面傳來黑風的聲音,比之前更濃,還夾雜著將臣的聲音:“快往倉庫頂樓撤!那里有靈脈風口,能把炸彈的尸毒吹向高空,減少地面傷害!我來幫你們擋黑巫教!”
眾人心里一沉——將臣來了,說明黑巫教也快到了!天佑抱起一夫,往頂樓的方向跑:“走!去頂樓!就算炸彈要炸,也要讓它炸在高空,別傷到底下的人!”
小玲抓起靈脈晶,跟在后面;正中邊打傀儡邊退;復生和半僵朋友在前面開路。通道里的黑氣越來越濃,數字跳到0245,每個人的衣服都沾著黑血,卻沒人停下腳步——他們知道,只要還有一秒鐘,就不能放棄,不僅為了自己,也為了醫院的珍珍,為了九龍的市民,為了還沒到來的1999年血月劫。
頂樓的靈脈風口果然在轉,淡藍光從風口往外吹,像個天然的排氣扇。天佑把一夫放在風口旁邊,讓靈脈氣幫他恢復;小玲把炸彈放在風口正中間,尸毒丸還在吸引著蠱蟲,數字停在0200;正中在頂樓畫了個伏魔陣,擋住追上來的傀儡;復生則趴在風口邊,給珍珍打電話報平安。
阿贊坤的笑聲終于停了,他的身體“砰”地炸開,邪氣全被靈脈風口吸走,只留下一句不甘心的嘶吼:“我不甘心……黑巫教的大人……會為我報仇的……”
倉庫下面傳來黑袍人的腳步聲,黑巫教終于到了!頂樓的門被“哐當”撞開,幾個黑袍人舉著蠱蟲盒,往炸彈的方向沖:“把炸彈留下!那是血月祭的祭品!”
天佑握緊拳頭,指尖黑血重新凝成血劍;小玲撐開紅傘,對準黑袍人;正中的伏魔陣也亮了起來。數字跳到0130,炸彈的紅燈又開始閃,人頭蠱吸完了尸毒丸,觸須重新纏上引線——
一場圍繞著最后十分鐘、尸毒炸彈,還有黑巫教的終極死局,終于在頂樓的靈脈風口前,拉開了最緊張的序幕。而眾人知道,這一次,他們不僅要贏,還要活著,因為還有太多人在等著他們,還有太多責任,等著他們去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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