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贊坤被伏魔陣光鏈纏得死死的,卻突然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,笑聲裹著邪氣,在倉庫里回蕩得讓人發毛:“你們以為抓了我就贏了?太天真了!我早就留了后手!”
他猛地張開嘴,從喉嚨里吐出個指甲蓋大的黑蟲——是人頭蠱的幼蠱!幼蠱剛落地,就“嘶”地鉆進他手腕的傷口里,瞬間激活了藏在皮膚下的微型控制器。“嘀——嘀——”的電子音突然響起,倉庫最深處的三個黑罐里,中間那個突然亮起紅燈,罐身的數字開始倒跳:1000、0959、0958……
“是炸彈!他啟動了血咒炸彈!”小玲第一個反應過來,紅傘往眾人頭頂一擋,傘面符文亮得刺眼,“這是定時的!還有十分鐘就炸!”
天佑趕緊抱起虛弱的一夫往通道口退,剛走兩步,腳下突然“黏”住了——地面滲出黑血,像融化的瀝青,沾著鞋底往腳踝纏,連走路都費勁。更嚇人的是,之前被正中困住的傀儡殘骸,竟被黑血漫滿“拼”了起來,青黑色的手臂從地上冒出來,直撲走在最后的半僵朋友!
“小心身后!”正中喊著,舉起桃木劍往地上畫了道應急符,藍光掃過地面,黑血瞬間凝固,傀儡殘骸的動作也頓了頓,“倉庫在尸化!地面的黑血是尸毒原液,再這樣下去,整個倉庫都會變成尸蠱巢!”
復生拉著兩個半僵朋友往出口跑,懷里的日記燙得厲害,紙頁上的倉庫地圖全變成了黑色,只有炸彈周圍還留著一點紅色:“日記說!炸彈的尸毒已經開始擴散了!再等五分鐘,整個九龍都會飄尸毒氣!”
珍珍的電話突然打過來,聲音帶著慌:“天佑哥!醫院這邊突然飄來淡黑氣,有幾個患者的手臂又開始發黑了!是不是倉庫那邊出事了?”
“是阿贊坤的尸毒炸彈!”天佑一邊幫一夫擦去嘴角的黑血,一邊對著電話喊,“你用圣女光護住醫院,別讓黑氣靠近患者!我們會盡快解決炸彈,不會讓毒氣擴散的!”
掛了電話,天佑把一夫交給復生和半僵朋友:“你們先往出口撤,盡量遠離倉庫,我和小玲、正中留下來拆彈!”
“不行!我也要留下來!”一夫掙扎著想下來,靈脈氣還很弱,卻眼神堅定,“炸彈是用我的靈脈氣煉的,我或許能幫著穩住它,別讓它炸得那么快!”
天佑還想勸,小玲已經蹲在炸彈旁邊,掏出馬家典籍飛快翻著:“沒時間爭了!一夫你過來,用靈脈氣對著炸彈的罐口吹,別讓尸毒往外冒!正中你用伏魔陣把炸彈圍起來,擋住擴散的毒氣!我來找拆解方法!”
眾人立刻行動。一夫靠在炸彈旁邊,指尖靈脈氣凝成細流,對著罐口送——淡藍光剛碰到罐口的黑氣,紅燈閃爍的速度就慢了點,數字停在0830;正中在炸彈周圍畫了個小伏魔陣,藍光像個透明的罩,把黑氣牢牢鎖在里面;小玲翻到典籍的“尸毒炸彈篇”,手指在“綁定蠱”三個字上停住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不好!這炸彈跟人頭蠱綁定了!”小玲的聲音發顫,指著炸彈罐身的細縫——里面藏著個米粒大的人頭蠱,蠱蟲的觸須連在炸彈的引線上,像根活的導線,“典籍說,這種綁定蠱是‘共生體’,殺蠱的話,蠱蟲會引baozha彈;拆彈的話,引線一動,蠱蟲也會爆,怎么弄都是死局!”
“什么?”正中的手一抖,桃木劍差點掉在地上,“那怎么辦?難道咱們只能看著它炸?”
一夫的靈脈氣已經快撐不住了,額頭上滿是汗,罐口的黑氣又開始往外冒,數字跳到0750:“阿贊坤……他根本沒打算活,想拉著咱們一起死,還想讓尸毒擴散,幫黑巫教提前開啟血月祭……”
阿贊坤還在瘋狂大笑,伏魔陣的光鏈已經快鎖不住他,他的身體慢慢膨脹,像被邪氣撐的:“沒錯!我活不了,你們也別想活!半個香港的尸毒,足夠黑巫教的大人滿意了!1999年的血月劫,會因為我提前到來!哈哈!”
天佑攥緊拳頭,黑眸掃過炸彈里的人頭蠱——蠱蟲的觸須還在動,引線跟著輕輕晃。他突然想起紅溪村的靈脈晶:“靈脈晶!靈脈晶能凈化尸毒,說不定也能穩住蠱蟲!復生,你把靈脈晶拿過來!”
復生趕緊從背包里掏出靈脈晶——之前珍珍怕他們出事,讓他帶在身上的。淡藍色的晶身泛著柔光,剛靠近炸彈,罐口的黑氣就“滋滋”冒白煙,人頭蠱的觸須也縮了縮,數字停在0700。
“有用!”小玲眼睛一亮,趕緊讓復生把靈脈晶放在炸彈罐口,“晶光能壓制蠱蟲!但只能穩十分鐘,咱們得在這十分鐘里想辦法,要么把蠱蟲引出來,要里找到解綁的方法!”
“引蠱蟲?怎么引?”正中湊過來,看著罐縫里的人頭蠱,“它藏在里面,根本碰不到啊!”
一夫突然開口,靈脈氣又送了點:“我有辦法……我的靈脈氣跟炸彈連在一起,也能稍微影響蠱蟲。我可以用靈脈氣把蠱蟲往罐口引,等它露頭,天佑你用僵尸血凍住它,別讓它爆,然后小玲你趁機拆引線!雖然危險,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!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不行!太冒險了!”天佑立刻反對,“蠱蟲要是提前爆,你會被炸到的!”
“現在不是怕冒險的時候!”一夫的聲音很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之前我欠了大家太多,這次就算拼了命,也要把炸彈穩住,不讓阿贊坤的陰謀得逞!天佑哥,相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