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。”天佑輕輕擦去珍珍臉上的汗,動作很輕,生怕碰醒她,“是珍珍自己太拼了,她總想著護著別人,忘了自己也會累。”他把靈脈晶放在珍珍的胸口,淡藍光立刻裹住她,像層軟乎乎的被子,“晶能幫她恢復靈息,讓她好好睡會兒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眾人都圍在長椅旁,沒人說話,只有靈脈晶的粉藍光輕輕晃。廣場上的患者慢慢被醫護人員安排進病房,有的路過時還會對著長椅這邊鞠躬,小聲說“謝謝”,之前追護士的壯漢也在其中,他撓著頭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剛才真是對不住,我好像被什么東西控制了,以后要是有需要幫忙的,你們盡管說!”
天佑點點頭,看著患者們慢慢走進樓里,心里松了口氣——至少暫時穩住了,沒讓阿贊坤的陰謀得逞。他剛想坐下歇會兒,胸口的靈脈晶突然亮了起來,粉藍光變成純藍色,像指南針似的,對著香港九龍的方向晃,晶身還輕輕震動,像在傳遞信息。
“晶怎么動了?”正中最先發現,湊過來盯著晶看,“它好像在指方向!是九龍那邊!”
小玲趕緊掏出馬家典籍,翻開靈脈感應篇:“典籍里說,靈脈晶能感應到濃郁的邪氣源頭——它指九龍,說明阿贊坤的藏身地在九龍!”
復生的日記也突然亮了,紙頁上自動畫出九龍的地圖,一個紅色的叉標在“九龍舊倉庫”的位置,旁邊寫著:“邪氣源頭在此,藏有大量戾氣罐,阿贊坤正準備轉移!”
“九龍舊倉庫!”一夫握緊拳頭,眼里滿是堅定,“之前在紅溪村他跑了,這次咱們不能再讓他溜了!只要毀了戾氣罐,阻止他轉移尸毒,香港的患者就能徹底穩住!”
天佑看著懷里還在昏睡的珍珍,又看了看靈脈晶指的方向,心里有點糾結——珍珍需要人守著,要是離開,萬一有人來偷襲,她會有危險;可要是不去,阿贊坤轉移了戾氣罐,以后再找就難了,香港的尸毒也沒法徹底解決。
“天佑哥,我留下來守珍珍姐!”正中突然開口,握緊桃木劍,劍身上的符文亮了點,“我現在會畫護脈陣,還會斬藤咒,要是有人來偷襲,我肯定能擋住!你們放心去九龍!”
小玲也點點頭:“正中說得對,我跟你去九龍,一夫也一起,復生留在這里幫正中——他的日記能預警,有危險能及時通知我們。這樣分工,既不耽誤抓阿贊坤,也能保護珍珍。”
天佑想了想,覺得這辦法可行。他幫珍珍調整了姿勢,讓她靠得更舒服,又把靈脈晶往她胸口挪了挪,確保藍光能一直護著她:“珍珍就交給你們了,要是她醒了,告訴她我們去九龍找阿贊坤,很快就回來。有任何情況,立刻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放心吧天佑哥!”復生把日記放在珍珍手邊,“日記會一直護著珍珍姐,有邪氣靠近,它會第一時間亮的!”
天佑最后看了眼珍珍,她的臉色已經好了點,嘴唇也恢復了點血色,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醒。他站起身,握緊銀鐲——里面還殘留著靈脈晶的氣息,能感應到九龍方向的邪氣。“走!去九龍舊倉庫!這次一定要抓住阿贊坤,毀了他的戾氣罐!”
小玲和一夫跟在他身后,三人往醫院外走。靈脈晶的藍光還在珍珍胸口晃,對著他們的方向閃了閃,像在加油。正中蹲在長椅旁,開始在周圍畫護脈陣,桃木劍蘸著之前剩下的靈脈水,光鏈一圈圈圍過來,把珍珍護在中間;復生則坐在旁邊,日記攤開在腿上,眼睛盯著九龍的方向,心里默念著“天佑哥他們一定要平安”。
醫院外的夜色里,出租車的燈亮著,天佑拉開門,回頭看了眼住院部的窗戶——里面的燈都亮著,患者們應該都在好好休息。他深吸一口氣,坐進車里:“師傅,去九龍舊倉庫。”
出租車駛進夜色,往九龍方向開。天佑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燈,手里的銀鐲輕輕發燙——他知道,九龍倉庫里等著他們的,不僅是阿贊坤和戾氣罐,還有可能是黑巫教的埋伏。但這次,他們沒有退路——為了珍珍,為了醫院里的患者,為了三日后的血月祭,也為了香港的平安,他們必須贏。
而在九龍舊倉庫里,阿贊坤正對著一堆黑色的戾氣罐發脾氣,黑袍人站在旁邊,低著頭不敢說話:“廢物!連個醫院都守不住!還讓靈脈晶凈化了尸毒!再過兩天就是血月祭,要是湊不夠祭品,黑巫教的大人不會放過我們的!”
黑袍人趕緊說:“大人,我已經查到了,靈脈晶在那個圣女身上!他們現在正往倉庫來,只要我們抓住圣女,逼靈脈晶聽話,就能湊夠祭品!”
阿贊坤的眼睛亮了起來,盯著戾氣罐冷笑:“好!那我們就守在這里,等他們來!這次,我要讓靈脈晶和那個圣女,都變成我血月祭的祭品!”
倉庫里的戾氣罐泛著青灰光,邪氣順著門縫往外飄,和遠處駛來的出租車燈光,在夜色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一場圍繞著戾氣罐、阿贊坤,還有圣女珍珍的大戰,即將在九龍舊倉庫拉開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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