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的手突然開始抖,懷表在她掌心燙得像火。她想起小時候偷聽到父親和羅睺的人對話:“把半僵解藥毀了,就能讓未來恨雪和馬丹娜,幫咱們引開馬家的人”,當時她沒懂,現在才明白——父親是故意騙她,讓她當復仇的棋子,幫羅睺掩蓋毀解藥的真相!
“桃木槍在反噬!”金正中的羅盤突然轉得飛快,指針尖的金光直刺桃木槍的裂縫。眾人抬頭看,裂縫里的霧氣竟凝成了羅睺的爪牙影子,正往未來的方向抓:“你知道得太多了,未來——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未來突然舉起懷表,表蓋里的照片發出淡金光,雪的影子在照片里揮了揮手,像在傳遞消息:“解藥藏在紅溪村遺址的櫻花樹下”。這句話剛在未來腦子里響起,桃木槍就“砰”地炸出個小火花,裂縫里的爪牙影子瞬間散了——是雪的力量在護著她。
“遺址的櫻花樹……”未來撿起桃木槍,槍身的裂縫雖然沒合上,但符文重新亮了起來,這次不是冷光,是暖金色的光,跟照片里的光一樣,“我父親說過,祠堂的櫻花樹是靈脈的陣眼,解藥肯定在那。”
珍珍把珍珠粉撒在懷表上,粉光裹著懷表轉了圈,照片里雪的影子更清晰了,還能看見她口型在說“小心羅睺的人在遺址等著”。這句話讓馬小玲立刻站直身子,紅傘往肩上一扛:“現在就去紅溪村遺址,晚了羅睺的人該把解藥毀了。”
未來把懷表揣回口袋,桃木槍拎在手里,這次不再是攥得死緊,反而松了些——她開始懷疑父親的話,懷疑自己之前的復仇執念,而懷表照片里雪的笑臉,和復生日記里的真相,像兩道光,照進了她被仇恨蒙住的心。
可剛走到門口,未來突然停下腳步。她摸了摸后頸,那里有父親給她種的戾氣咒:“只要你想背叛,咒就會發作”。現在咒已經開始發燙,像在警告她——如果去遺址找解藥,羅睺的咒就會讓她失控,甚至傷害身邊的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復生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,把自己的體溫日記遞過去,“雪阿姨說,遇到難辦的事,看看開心的事就好——你看我記的‘今天跟天佑哥打了場球,體溫37。3c,很舒服’。”
未來接過日記,指尖劃過那句孩子氣的話,后頸的戾氣咒竟稍微涼了點。她抬頭看向眾人:“我父親給我種了咒,要是去遺址,我可能會失控傷你們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馬小玲拍了拍她的肩,紅傘的符咒在她后頸掃了掃,“有圣水池的水和共生圖騰,能壓得住咒。”況天佑也點頭,銀鐲在她腕上碰了下:“我們不是要你單打獨斗,是一起去——守護者從來不是一個人。”
未來看著手里的日記和懷表,桃木槍在她掌心泛著暖金光。她突然笑了,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真心笑——不是冷著臉的假笑,是像照片里母親和雪那樣的笑:“走,去紅溪村遺址,找解藥,找真相。”
可沒人注意到,桃木槍裂縫里的霧氣,悄悄沾了點未來的血,順著地板縫往樓下流——羅睺的人已經在嘉嘉大廈樓下等著了,而霧氣里的戾氣,正把他們去遺址的路線,傳給紅溪村遺址里的羅睺本體。一場關于解藥和真相的硬仗,才剛剛要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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