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裂縫傳來羅睺的怒吼,蛇形瞳孔突然分裂成十二個時空旋渦。天佑的血劍自動出鞘,劍穗上的驅魔血與他的黑血交融,在海面拼出五星歸位的星圖,每個星點都對應著水鬼守衛的位置。
況天佑,用你的血溫住劍穗!小玲的指尖血滴在鈴鐺繩結,姑婆的驅魔血需要僵尸體溫才能發揮全力!
兩股血液交融的瞬間,整個紅磡海底亮如白晝。劍穗帶起的水流顯形出1938年的紅溪村,雪抱著復生站在星圖中央,將劍穗系在血劍上的畫面清晰可見:國華,若有一天小玲拿起這把劍,讓她用驅魔血喚醒水鬼的記憶。
未來的旗艦突然失控,櫻花木船身開始崩解,露出內部的金屬骨架——那是用海底墓的櫻花木與羅睺的觸手融合的產物。她望著逐漸消散的水鬼守衛,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:母親。。。我究竟是誰?
小玲的血劍劍穗在此時斷裂,鈴鐺掉入星圖中央的鑰匙孔,竟顯形出完整的血色珍珠項鏈。珍珍的圣女血自動注入鑰匙孔,星圖突然旋轉,顯形出將臣的最后影像:馬小玲,劍穗上的驅魔血,是打開永恒之門的最后一把鎖。
手機震動,天佑收到紅溪村遺址的短信:血劍劍穗的驅魔血,是五星歸位的情感紐帶。當鈴鐺聲喚醒最后一名水鬼,況復生的體溫將與血月共振,而馬小玲的血,必須在門開之時,為僵尸留下人性的錨點。他望向星圖,發現劍穗斷裂處顯形出人僵同命四個古字,與他掌心的二字遙相呼應。
深海深處,羅睺的蛇形瞳孔在鈴鐺聲中痛苦扭曲,十二個時空旋渦開始閉合。未來的身影墜入星圖光芒,她的櫻花胎記與蛇形芯片終于合二為一,顯形出盤古族的共生印記。而在紅磡海底的櫻花樹下,劍穗的殘片正在生根發芽,每片新葉都刻著水鬼守衛的笑臉,仿佛在訴說,半僵血脈里的人類記憶,從未真正消失。
暴雨再次降臨維多利亞港,小玲握著斷裂的劍穗,發現穗尾的鈴鐺雖然掉落,卻在她掌心留下了驅魔血的印記。這個印記與她的蝴蝶胎記完美重合,就像姑婆六十年前就計劃好的,讓馬家驅魔師的血,永遠與僵尸的體溫、圣女的眼淚、半僵的記憶,共同編織成阻擋羅睺的最后防線。
金正中的游戲機突然顯示異常:況先生!紅磡海底的星圖坐標正在轉移,目標。。。是嘉嘉大廈的天臺!天佑望向海面,發現星圖的光芒正穿透雨幕,在嘉嘉大廈頂部顯形出一個巨大的鑰匙孔,形狀與小玲掌心的驅魔血印記,分毫不差。
手機再次震動,傳來未來的短信,只有一張照片:她站在紅溪村櫻花樹下,手中握著從星圖撿起的劍穗鈴鐺,背景是逐漸成型的血月。照片下方有行小字:馬小玲,7。15的鐘聲響起時,用劍穗的驅魔血刺向我的心臟,那是雪阿姨留在我血脈里的、最后的驅魔陣。
深海深處,血劍的劍刃突然發出清鳴,劍鞘內側的護小玲三個字正在滴血,與劍穗的驅魔血、星圖的鑰匙孔、血月的光輝,形成了人僵三界最悲壯的共振。而在石棺群中央,中央石棺的綢布上,馬小玲的名字正在與馬丹娜的名字融合,顯現出驅魔傳承,血色劍穗的最終預,為7。15的血月之夜,拉開了最決絕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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