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磡海底的星圖在黎明前泛著馬小玲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血劍劍穗,忽然發現穗尾的鈴鐺繩結處,布料竟透著極淡的血色紋路——那是驅魔師血液干涸后的特征,與她頸間蝴蝶胎記的血色如出一轍。
這是。。。姑婆的血?小玲舉著劍穗湊近潛水燈,發現每根棉線都浸著極細的血珠,1938年她刺向況天佑時,血濺到了劍穗上?
況天佑的銀鐲在腕間發燙,六十年前的記憶突然清晰:馬丹娜的血劍刺來,他本能閃避,劍穗掃過肩頭,布料吸收了他的黑血與姑婆的驅魔血。當時以為是戰斗擦傷,此刻才明白,那是姑婆故意種下的血咒。
叮——金正中的游戲機警報聲穿透水幕,表姐!水鬼群正在靠近星圖坐標,這次的靈體強度。。。和1938和祭典影像里的雪一模一樣!
小玲的紅傘早已碎裂,此刻只能握緊血劍。劍穗末端的鈴鐺突然輕響,原本青紫色的水鬼群竟集體頓住,他們頸間的血色珍珠項鏈開始震顫,后頸的櫻花胎記閃過人類的眸光。
雪阿姨?王珍珍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,我的珍珠項鏈在和鈴鐺共鳴,鏡中世界的雪。。。正在流淚!
第一只水鬼突然抱住頭發出嗚咽,指甲縫的紅土不再凝結成攻擊的血網,反而拼出二字。小玲的劍尖劃過海面,劍穗帶起的水流竟自動顯形出八卦陣,每道卦象都映著水鬼們1938年的笑臉。
原來劍穗上的驅魔血,天佑的血劍殘片在掌心發燙,能喚醒半僵血脈里的人類記憶。他看見水鬼們的蛇形瞳孔正在收縮,取而代之的是人類的淚光,就像雪在日記里寫的,半僵的本質,是帶著記憶的守護者。
鈴鐺聲再次響起,這次混著紅溪村童謠的調子。三十六個水鬼守衛的虛影破水而出,他們手拉手圍成圓圈,腳踝紅繩編織成1938年的祭祀陣,卻不再是攻擊姿態,而是將星圖坐標牢牢護住。
山本一夫的艦隊突然從海底裂縫沖出,櫻花木炮口對準星圖。未來的身影站在旗艦甲板,頸間的半顆珍珠與劍穗鈴鐺共振,竟讓她的蛇形芯片出現裂痕:馬小玲,你以為喚醒水鬼就能阻止血祭?
小玲的血劍在海面劃出巨大八卦陣,劍穗上的驅魔血與星圖產生共鳴,竟將櫻花木炮彈定在空中。更神奇的是,未來的櫻花胎記在鈴鐺聲中暫時蓋過蛇形芯片,她的眼神閃過一絲迷茫:這聲音。。。是母親在唱歌?
未來,小玲的聲音混著鈴鐺清響,雪阿姨在劍穗里留了句話——我的女兒,別讓海水凍住你的心。她看見未來的指尖無意識撫向頸間珍珠,那是雪1938年沉入海底前摘下的半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