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的燈突然熄滅,小玲的羅盤發出蜂鳴,指針直指窗外的維多利亞港。有東西上來了。她的劍尖指向海面,那里浮著團青紫色的影子,正沿著防波堤緩緩移動,腳踝的紅繩在浪花里時隱時現。
兩人沖到碼頭時,青紫色影子正俯身對著石階,指甲縫里的紅土不斷掉落。天佑的血劍殘片在掌心發燙,他看清那是具腐爛的女尸,眼球凸出卻倒映著清晰的人影——正是三小時前失蹤的女孩。
況天佑!小玲突然喊住他,她的指甲縫里有活物!
借著手機燈光,天佑看見紅土中埋著細小的珊瑚狀物體,在雨水里發出微光。當他伸手觸碰時,女尸的手指突然扣進他的手腕,青紫色的皮膚下,竟有條蛇形的黑影在游走。
黎明前的血色預兆
凌晨五點,暴雨漸歇,天佑站在嘉嘉大廈的天臺,望著東方泛起的青紫色黎明。手機震動,傳來法醫的加急報告:指甲縫的紅土含有人血和尸油,還有。。。1938年紅溪村的黏土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附在報告后的照片,珊瑚狀物體顯形出水鬼契約的古字,與1938年紅溪村祭典記載的一模一樣。他摸向胸口的蛇形印記,那里正與海底的星圖產生共振,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低語:7。15,回家獻祭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樓下傳來汽車鳴笛,珍珍的白色轎車停在大廈門口,車頂還沾著維多利亞港的水霧。天佑知道,下一個暴雨夜,水鬼會帶走第四個水脈守護者后代,而他必須在7。15前,揭開紅溪村海底的秘密——那里不僅沉睡著將臣的血劍,還有1938年未完成的血祭,正等著用現代人的血,重新喚醒海底的。
手機再次震動,這次是金正中發來的消息:況先生,我在游戲機里發現了1938年的監控錄像,水脈守護者獻祭時,海里升起的不是龍君,而是。。。一個長著蛇形瞳孔的巨人。
天佑望向海面,青紫色的黎明中,防波堤的石階上,不知何時多了串濕漉漉的腳印,從海里延伸到陸地,每一步都嵌著紅溪村的黏土。他知道,這場跨越六十年的血祭,才剛剛拉開序幕,而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那個在1938年暴雨夜消失的男人——將臣。
暴雨又至,天佑的銀鐲突然發出強光,照亮了口袋里的血劍殘片。劍刃上,隱約顯形出半行血字:國華,海底的眼睛,在等你的血。他握緊殘片,任由雨水沖刷臉龐,耳邊響起珍珍在停尸房說的話:第三個死者的指甲縫里,除了紅土,還有半顆破碎的珍珠,像是從某種古老的祭器上掉下來的。
維多利亞港的海面,青紫色的霧氣中,那個青紫色的影子再次浮現,這次,它轉頭望向天佑所在的天臺,眼球里倒映著1938年紅溪村的滅門場景。而在它的胸口,赫然嵌著半顆血色珍珠,正是珍珍提到的、屬于水脈祭器的珍珠。
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,天佑的對講機突然響起,傳來小李焦急的聲音:況sir!第四對情侶在淺水灣失蹤了,監控拍到。。。拍到水鬼手里拿著血劍!
血劍?天佑的心跳漏了半拍,1938年將臣賜給山本一夫的血劍,怎么會出現在水鬼手里?他望向海面,青紫色的影子已經消失,只留下一圈圈漣漪,仿佛在訴說著海底的秘密。
暴雨沖刷著維多利亞港的每一寸土地,卻沖不掉紅溪村黏土里的血咒。況天佑知道,接下來的七天,將是解開六十年前謎團的關鍵,而他,必須在7。15血月升起前,找到阻止水脈祭典重啟的方法,否則,不僅是水脈守護者的后代,整個香港,都將成為紅溪村血祭的陪葬。
天漸漸亮了,青紫色的黎明褪去,露出灰蒙蒙的天空。天佑轉身走向樓梯,銀鐲的光芒漸漸弱去,但他知道,這場與水鬼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。而在紅磡海底,三十六具水棺正在緩緩開啟,每具棺材里,都躺著1938年溺水的少女,她們的指甲縫里,同樣嵌著紅溪村的黏土,等待著現代人的血,喚醒她們沉睡六十年的詛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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