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磡海底的血水在凌晨兩點泛起幽光,況天佑的僵尸極速掠過日東集團外墻,警服袖口的銀鐲殘片與墻面的蛇形安保系統產生共振。他貼著玻璃望向地下三層,實驗室的冷光里,三十六具培養艙正在吞吐紅溪村血水,艙內人影后頸的蛇形印記與未來的如出一轍。
況警官對日東的夜景很感興趣?未來的聲音從通風管道滲出,狙擊槍的激光瞄準鏡在天佑胸口畫出紅點,父親說,紅溪村后代的瞳孔,能看見僵尸血流動的軌跡。
天佑的身體本能側翻,子彈擦著肩章飛過,在墻面燒出紅溪村地圖的輪廓。他看見培養艙內的胸口嵌著蛇形芯片,芯片紋路與嘉嘉大廈地基的祭壇完全重合——那是用1938年紅溪村少女的子宮壇碎片鍛造的。
未來,你母親雪臨終前。。。天佑的僵尸極速發動,在鋼索間輾轉騰挪,說的不是殺光紅溪村,是保護復生他的指尖劃過培養艙玻璃,發現艙內液體里漂浮著金正中游戲機的像素碎片,這些半僵士兵的芯片,用的是鏡妖核心的血晶吧?
未來的狙擊鏡突然模糊,童年記憶如血晶碎片般涌來:1938年的紅溪村祠堂,母親雪抱著她跪在祭壇前,頸間的櫻花項鏈滴著血,況國華,你騙了我三十年!她的第二發子彈精準擊中天佑手腕,黑血滴在培養艙,竟讓艙內士兵的蛇形印記亮如白晝。
實驗室的警報聲撕裂寂靜,山本一夫的軍刀劈開防爆門,刀面映著培養艙內蘇醒的士兵:況國華,這些半僵士兵的血管里,流著紅溪村三十六名少女的血。他指向芯片,每塊蛇形芯片都刻著她們的名字,雪的名字,在第一塊。
天佑的視線定格在編號001的培養艙,玻璃上凝結的水珠顯形出字。他終于明白,為何未來的鏡妖共生體如此強大——山本用半僵血核融合鏡妖核心,將紅溪村怨靈困在芯片里,成為永恒之門的活鑰匙。
父親,他的血激活了士兵!未來的狙擊槍突然卡殼,看見艙內士兵的瞳孔變成蛇形,芯片在吸收僵尸血,這是將臣大人的血咒!
山本的軍刀突然抵住天佑咽喉,蛇形配飾與他胸口印記產生共振:1938年將臣大人用僵尸血救下我們,現在該由我們完成他的遺愿了。他指向實驗室深處的祭壇,三十六具血色壇子正在吸收半僵士兵的能量,永恒之門需要三尸血:僵尸血、半僵血、還有。。。
圣女血。天佑的視線落在祭壇中央的石盒,里面躺著王珍珍的課堂照片,你在紅溪村后代身上嵌芯片,就是為了用他們的血,給王珍珍的圣女血當引子。
實驗室的地面突然裂開,露出紅磡海底的祭壇投影。天佑看見壇口封條上的名字逐一亮起,當王珍珍三個字顯形時,培養艙內的士兵同時發出嬰兒啼哭般的聲響——那是鏡妖吞噬怨靈的聲音。
況國華,你看清楚了。山本甩出段監控錄像,1938年的紅溪村溪邊,將臣的指尖血滴入雪的子宮,未來的半僵血脈,本就是為了給永恒之門當鑰匙。他的軍刀劃開天佑的袖口,而你的二代僵尸血,能讓這些鑰匙永遠不會生銹。
天佑的銀鐲殘片突然復原,內側的二字顯形為盤古族符文。他看見監控錄像的角落,馬丹娜的虛影正將滅僵劍埋入紅溪村地基,劍穗上的紅繩與未來的蛇形芯片產生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