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sir,有快遞找你。實習生的敲門聲驚飛紙頁,天佑看見信封上的郵戳正是紅溪村遺址,寄件人欄寫著二字。拆開后掉出張泛黃照片:1938年的山本一夫抱著襁褓中的未來,嬰兒后頸的蛇形印記比成人手掌還大。
照片背面的血字正在滲出:半僵血脈需圣女血激活,而你兒子的血,能讓半僵軍隊永生。天佑的視線落在未來的眼睛,瞳孔里竟映著嘉嘉大廈地下三層的祭壇,三十六具壇子中央,擺著刻有況復生的血色石盒。
中環的日東集團總部,山本一夫的指尖劃過監控屏幕,畫面里天佑正在重案組辦公室焚燒戶籍簿。他望向窗外的嘉嘉大廈,地基處的蛇形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:父親,況國華收到名單了。藍牙耳機里傳來未來的匯報。
繼續推進基建項目,山本的軍刀配飾抵住監控畫面中的天佑,把紅溪村的黏土摻進混凝土,讓每個住戶都成為血咒陣的活棋子。他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上的血色壇子,壇口封條寫著王珍珍該讓毛優接近王老師了,圣女淚的收集進度,不能再拖延。
成田機場的鏡廳里,未來的指尖劃過嘉嘉大廈的3d模型,每扇窗戶都亮起代表半僵血脈的青光:父親,金正中的電子元氣正在干擾鏡妖網絡,需要派毛優去瑪麗醫院。她望向鏡中正在給學生補課的王珍珍,那個戴蝴蝶胎記的女人,至今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印記,是打開紅溪村櫻花樹下密室的鑰匙。
重案組的空調突然失靈,天佑盯著照片中未來的蛇形印記,后頸突然傳來被注視的寒意。他摸向腰間的血劍殘片,劍鞘齒印與山本軍刀的缺口完全吻合——這才想起1938年紅溪村祠堂,山本的軍刀曾砍在他的銀鐲上。
叮——手機震動,收到條匿名短信:7月15日的月全食,紅溪村的櫻花樹會為圣女流淚。況國華,你準備好讓復生成為祭品,還是讓珍珍的血染紅祭壇?
天佑的銀鐲突然炸裂,內側的二字飛散成盤古族符文。他望著窗外的嘉嘉大廈,發現玻璃幕墻映出的不是香港的天際線,而是1938年紅溪村的血色溪水,將臣站在溪水中,掌心托著刻有況復生的壇子。
況sir,樓下有人找。實習生的聲音帶著顫抖,是個戴貝雷帽的女人,說要給你看段1938年的監控錄像。
天佑沖向電梯時,后腰的配槍突然走火,子彈在墻面打出焦痕,顯形出紅溪村的輪廓。他知道,山本一夫的請柬不是威脅,而是正式宣戰——那個在1938年被將臣血咒綁定的宿命,終于在六十年后,隨著日東集團的基建項目,露出了吞噬一切的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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