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會展中心的水晶燈在正午陽光里碎成金箔,日東集團的新聞發布會現場擠滿了舉著話筒的記者。山本一夫的黑色風衣掠過紅毯,袖口露出半截軍刀配飾,刀柄上的櫻花雕紋與紅溪村石碑的蛇形紋路隱隱重合。
山本社長對香港基建的興趣,是否與1938年的紅溪村事件有關?財經記者的提問讓現場突然安靜,鏡頭紛紛對準主席臺。
山本的指尖劃過講臺邊緣的蛇形紋路,嘴角勾起六十年前在紅溪村祠堂的同款冷笑:日東集團向來關注有歷史底蘊的項目。他的視線掃過后排角落的況天佑,警服下的蛇形印記正在與講臺暗紋共振,比如嘉嘉大廈的地基,就藏著比商業價值更珍貴的東西。
天佑的手指無意識摩挲銀鐲內側的二字,上周在紅磡海底發現的血色壇子殘片突然在口袋發燙。他看見山本的軍刀配飾閃過微光,刀鞘刻字與1938與日軍少佐的佩刀編號完全一致。
發布會結束的蜂鳴響起時,天佑被保安引導至vip電梯。金屬門閉合的瞬間,山本一夫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,軍刀配飾抵住電梯按鍵面板:況國華,六十年了,你還在學做人類嗎?
電梯顯示屏的數字凝固在8樓,天佑的體溫傳感器發出低鳴。他望著對方胸口與未來同款的蛇形印記,終于明白為何紅溪村怨靈總在山本出現時格外躁動:山本社長認錯人了,我是重案組況天佑。
認錯?山本突然輕笑,指尖在電梯鏡面畫出紅溪村地圖,1938年你抱著何復生跪在溪邊,將臣的血順著你的劍傷流進他體內時,可曾想過六十年后會當警察?鏡面映出天佑瞳孔驟縮的倒影,別裝了,你的警徽編號,和1945和東北野戰軍的檔案號一模一樣。
電梯突然失重下墜,天佑的僵尸極速本能發動,卻發現四周墻壁滲出紅溪村的血水。山本的軍刀配飾劃破他的袖口,露出1938年被將臣咬傷的齒?。喝諙|集團的基建項目,不過是幫將臣大人重建血咒陣。他指向電梯底板的蛇形紋路,嘉嘉大廈的地基,就是當年紅溪村祭壇的鏡像。
金屬門在負三層打開,血腥氣撲面而來。天佑接住山本遞來的牛皮紙袋,封面上印著紅溪村村民戶籍簿1938,封口處的火漆印正是將臣的蛇形印記。電梯上行的提示音中,山本的話像冰錐刺進耳蝸:何復生的名字旁,有驚喜。
回到重案組辦公室,天佑的指紋剛觸到戶籍簿,泛黃的紙頁突然顯形出血色名單。他的視線掠過何守義雪的名字,定格在何復生的備注欄:二代僵尸載體,盤古族血脈融合體,1938年9月9日注入將臣之血。
紙頁邊緣的暗紋突然流動,顯形出1938年紅溪村的祭臺場景:將臣的指尖血滴入三十六具壇子,最后一壇刻著何復生,壇口封條在血色溪水中顯形出永恒之門鑰匙。更讓他窒息的是,名單最下方用尸血寫著:7。15前若未集齊三尸血,載體將淪為羅睺容器。